苑梨此刻完全不想和顾言掰扯这些,只是虚弱的说道:「这个只是女性特有的,你把我送回床上去,其他的问医生。」
重新来到房门口,顾言的神色是明显的犹豫:「但是我不能进你的房间。」
苑梨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暴躁:「我现在请你进去可以了吧!」
对于苑梨糟糕至极的语气,顾言丝毫没有在意,得到许可之后径直走入苑梨的房间,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床铺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安慰,重新躺会床上后,苑梨感觉明显的舒缓了不少,蹭了蹭柔软的棉被,她长鬆了口气。
被棉被所包裹的苑梨也只有小小的一隻,顾言还是头一次看到苑梨如此虚弱的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神情有些焦急。
原本还想要仔细询问了解,但又想起苑梨刚刚的神情,说话的话也转了个方向:「你需要什么吗?」
「红糖水……热水就行了,然后我闷几天就没事了。」苑梨兴致缺缺的回覆道。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止痛药。
然而她的储物空间内最少的就是药品,甚至都还没有止痛药。
而且现在药品也相当的珍贵,至于一个痛经,苑梨觉得是没有必要的。
反正熬熬就能过了。
顾言听闻苑梨的话,很快便将热水给送来,看到苑梨软趴趴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需要餵你吗?」
苑梨被这个太过于腻歪的设想吓得一哆嗦,忙不迭的从床上起来:「谢谢谢谢,其实躺会觉得好很多了,你要是有其他事情就先过去吧。」
顾言并不能确定苑梨的情况,原本想要摇头,但看着苑梨的面色,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去拿点红糖,一会就回来。」
去厨房拿点红糖,再去医务室详细问一问情况。
苑梨张了张嘴,而小腹又一阵阵抽痛传来,干脆挪了挪位置,不再继续纠结:「你帮我和他们请个假,说我这几天不过去了。」
顾言走后,周围骤然安静下来。
苑梨在被窝内闷出一身的汗,意识也因为放空而变得迷迷糊糊的。
骤然间,苑梨却又听到什么人哭着喊她的声音。
苑梨微微一愣,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没有在意,直到哭声越来越大,这才睁开了眼。
真的有人在喊她。
强行从床上爬起,苑梨来到阳台,一下便瞥见门口的小敏,朝着她挥了挥手,苑梨披了件稍微厚一点的外套,这才走下楼去。
「怎么了?」
从楼上到楼下废了点时间,期间苑梨靠在楼梯上休息片刻,才继续往下走。
一出门,苑梨便能瞧见铁门外泣不成声的小敏。
「怎么了这是?」苑梨三两步走上前去,开口询问道。
小敏第一时间就抓住苑梨的手,苑梨被这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
「苑梨你救救我爸爸吧,他腿断掉了,好多血一直往外流,我们家什么东西都给你,你过去看看吧……」
苑梨神情骤然严峻起来,点了点头:「等我一下。」
回到房间,苑梨迅速换了个衣服,拿上几样东西。
才刚刚拿好东西,整个人便出了一身的冷汗,也顾不得休息片刻,苑梨走向小敏。
小敏看着苑梨惨白如纸的面色,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伸手连忙搀扶住苑梨:「你怎么了?」
「生理期。」苑梨摇摇头,「先去救人吧。」
她好歹也在医务室待过,如果是从大腿断裂,引起的大出血的情况很是危机。
小敏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握紧苑梨的胳膊,声音细弱:「……我扶你。」
另外一段,顾言以极快的速度到达了基地,第一时间先是去医务室抓到了今日的当班医生。
看到顾言的情况,医生原本来吓了一跳,听完之后,嘴角也忍不住流露出笑意。
「这是女性每个月都会经历的阶段,并不会导致死亡或者其他后遗症,只不过会有痛经。」
医生和顾言讨论了十来分钟的这方面的知识,最后递给顾言两颗止痛药。
「如果实在是太痛了还是吃一颗比较好。」
顾言点头道谢,拿出晶核放在桌面上,又去厨房拿出拿了红糖准备回去。
然而才在中途,便已经被程闻夏给叫住。
不同于平日的怂,程闻夏脸上全然没有笑容,更多的不可思议和惊讶:「我刚刚从郑领队那边听说了,你为什么要想办法削弱异能?」
顾言抬眸看着程闻夏:「只是私人原因而已。」
「这并不是个明智的举动。」程闻夏见顾言没有否定,神色更加的惊讶,甚至怀疑自己此刻是在做梦,「如果苑梨姐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再说。」程闻夏对此也只是非常冷淡的一句,便已经转身离去。
程闻夏在身后咬了咬牙,神色越发的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另外一边,苑梨则是到达了小敏的住所。他们家靠海,住在高崖的边缘,一阵阵海风猛然传来,苑梨整个人冷得不行。
从门口,苑梨便瞧见了还未干涸的血迹。
「就在里面了。」小敏道。
苑梨的步伐却骤然一顿,目光打量着周围,没有丝毫血色的唇微微抿着。
「这么了?」小敏抓紧了苑梨的手臂,神色不安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