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梨看着顾言,纤眉微微皱起:「那你也是实验体之一吗?」
「算是,也不算是。」顾言嘴角流露出嘲讽的笑,「毕竟反抗权威的人,如果没有成功,便只有一个下场。」
即使原本那人再怎么有灵气和作用,若是倒戈,显然也只是威胁。
苑梨看着顾言的神色,突然觉得那些困难可能比想像中的更加严重。
「如果你找到研究所的那些人,你会怎么做?」苑梨努力使得自己的神色保持着平静,语气随意地问出声。
顾言并没有想要对苑梨说太多血腥残暴的事情,简单地回答道:「付出对应的代价就行。」
「我倒是有些好奇当初让你记忆出现混乱的试验?」苑梨耸了耸肩,「如法炮製吗?」
顾言只是对着苑梨笑了笑,然而笑容和眼神中蕴含着的杀意已经充分的表达了这一切。
苑梨莫名觉得脑袋疼。
回想着顾言这段时间来的状态,苑梨越想越是心底发凉,喉咙也越发的干涩。
打脸来的猝不及防,让她自己都料不到。
也有可能是自己说的太过于自满,更有可能是因为自己说谎话说多了,才导致是这样的结果。
……但之前的说谎话是为了保命啊。
看着面前的顾言,苑梨的心态无比的复杂。
这该死的记忆力为什么就不能准确一点?
苑梨只恨当时没有录音笔。
她就应该把顾言当时说的话给录下来放给顾言听。
而且顾言这该死的记忆力怎么就一段一段的?
莫非是天道就是为了在报復她?
明明是处于同一个房间内,两人的想法却各不相同。
苑梨的目光停留在顾言的手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沉思了片刻。
如果让她自己来的话,会不会稍微承受的住一些?
第76章
关于顾言会不会原谅她的问题,暂时性是误解的。
苑梨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其实吧,我也是研究所内的实验体之一。
你记忆出现混乱的原因也是因为我当时拍了一板砖,把你给拍傻了。
苑梨觉得自己在死亡路上,也可以买个直通车票了。
几经纠结,苑梨还是决定循序渐进。
不能让顾言猛地接收那么多信息,还是让他适应的过来吧。
不过这几日也是不大可能的了。
顾言太忙了。
虽然隔一天还是能回来,但每次也都是凌晨的阶段。
苑梨甚至都怀疑这是确认她有没有乖乖待着才会特意回来的。
不过顾言回来,苑梨也是处于开心的阶段,要不然一个人待在家中也未免太无聊了。
起码顾言回来,她还能询问下现在外部的情况。
为了躲避研究所的那些人,苑梨干脆主动散播离开的消息,悄咪咪的蜗在自己小窝中。
反正之前她就没有怎么出门,也不会有多少人怀疑。
看着钟錶上慢悠悠晃过的时间,苑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寻思着顾言今晚上应该是不回来了。
念头才刚刚闪过,门口铁门开关而发出的声响传来,苑梨立刻打起精神,拿着长刀向门口走去。
片刻之间,顾言已经走到门口,两人倒是打了个照面。
而在看到顾言的瞬间,苑梨便知道事情可能比想像中的还严重:「怎么了?」
「没事,只是最近这几天还是不要出门的好。」顾言摇摇头,「最近研究所的人可能会来这个基地。」
苑梨看着顾言:「那你呢?」
顾言微微皱眉:「我这几天也减少回来的频率,程闻夏也和我一样会待在A基地,你务必要小心。」
苑梨小声道:「要不然我干脆到我之前的那个地方住?那样好像也相对安全一些。」
顾言沉思片刻,否定了她的提议:「其他的地方也不安全,还是在这里吧,起码防御措施和机关都安置好了。」
苑梨点点头,纠结一瞬,语气状似无意的说道:「研究所内来的人都是高层吗?」
她其实想直接问沈谨在不在。
研究所内其他人她都不怕,就怕那对深井冰兄弟。
她现在都不知道沈冰到底是不是活着。
……不过在那种封闭的场所中,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真的很不愿意承认,但沈冰如果真的死了,和她还有很大的关联。
当时沈冰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说什么都要跑来。
苑梨一想到当时的情况,只觉得无比的头疼和后怕,也不知道沈冰到底是哪里不对。
最终,苑梨也只能用复杂来形容。
「有稍微需要注意的人物。」顾言看着苑梨的面色,以为她是在担心,伸手轻轻拍了拍苑梨的脑袋,「别担心。」
「你也要小心一些。」回想着顾言之前在地牢里的模样,苑梨顿了顿,忍不住道。
两人之间凝重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很久,大狗狗看到顾言后便猛地嚎了声,大尾巴飞快的摇着,前爪疯狂的往着顾言的身上扑。
顾言看着脸都黑了,低头看着狗狗,眼中带着满满的嫌弃。
「这是不太久没有带它出去遛弯了吗。」苑梨笑道。
顾言主动退后几步避开大狗狗的飞扑,看着大狗狗许久,黑着脸道:「我带它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