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好歹。
沈愿一向最听胥若的话,胥若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当即就对着管家嫌弃的摆了摆手:
“滚吧滚吧,下回别这么眼瞎了。”
管家带着白鬍子老头敢怒不敢言的走开了。
沈愿比胥若高出了半个头,长的也比胥若健壮不少,揽着胥若活像揽着自己家媳妇儿似的。
管家走了以后,胥若戳了戳沈愿的胳膊,声音清冷::“可以鬆开了吗?”
沈愿反应过来,略微有一丝尴尬,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于是已经习惯装镇定的沈愿大义凛然的的鬆开了钳制,中气十足的清了清嗓子,道:
“你看看,我要是不拉你,你现在指不定站都站不起来。”
“你这太弱了,这样不行吶。”
胥若说的自然,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道:“你不弱不就行了?”
沈愿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还是道:
“你看看你,这种想法是好事,但还是不能太依赖其他人,知道吗?你可以没事多锻炼锻炼身体,这样也不会日常生病啊……”
沈愿吧啦吧啦一大推,胥若一个字没听进去,就在沈愿正试图提议自己可以带胥若练功的时候,胥若打断了沈愿:“今天是怎么了?”
沈愿:“???”
胥若提醒道:“刘云飞。”
胥若居然知道那狗逼的名字?!
沈愿面无表情:“不知道,可能是快死了吧。”
胥若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转角,问:“你干的?”
沈愿试图否认:“不是我,我才不屑于分给那个狗娘养的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胥若全当没听见:“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找他了?”
“真的胥若,真的不是我,我都不认识他。”
胥若衣角扫过路边还粘着露水的野草,继续问:“他做了什么居然让你亲自动手?”
沈愿:“……”
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他长的太丑了,我看他不顺眼。”
“就因为这个?”
“嗯,就因为这个。”
胥若侧头含笑看了沈愿一眼,那眼神颇有一种‘我知道你在骗我,但是我并不想戳破你’的意思。
“那你把他怎么样了?”
沈愿皱了皱眉,颇为不满道:“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胥若道:“我不是关心他,我是关心你。”
这个回答沈愿勉强接受,犹豫了下回答道:“也没干什么,就是让他流了点血,要不了他的狗命。”
胥若步子停了下,颇为疑惑道:“嗯?你怎么不杀了他?让他活着若是他怀恨在心,也算是一个后患。”
沈愿发现他就是在胥若面前藏不住秘密!什么时候他才能不在胥若的引导下自己独立的告诉胥若一件事情?!
“因为……”
“到了,一会回去再跟你说吧。”
王子直这会已经收拾好东西,脸色不太好的站在门口听着手下汇报情况,看见沈愿他们过来,抬了抬手打断了手下的话,对着沈愿道:
“怎么过来了?”
“你这不是要走了,来送送你。”
提到这王子直就一肚子闷气,嘆了口气,道:“收拾差不多了,即刻就准备出发。”
说罢,转头看着胥若,道:“这儿离皇城应该还有七八天的路程,两位可以在这刘家住下,届时待我办完事情,可以一同回皇城。”
胥若抬手作揖,道:“不必了王大人,我们俩也不是什么娇贵的就受不得一点苦的金丝雀,王大人且放心去吧,不必操心我俩。”
王子直骑上马,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沈愿和胥若跟着王子直走到了大门口,刘云飞的父亲匆匆从里堂赶过来。
“王大人,你们这是……”
王子直道:“临时出了些事情,需要回去一趟,事态紧急,还没来得及通知阁下,见谅。”
王子直刚到刘家的时候,刘云飞的父亲恰逢赶上风寒,怕一声一声咳嗽将王子直感染这才没出来迎接,今日才将将好一些,就听下人说王子直正在收拾东西,好像是要走的样子。
王子直都这么说了,他除了遗憾也不能说什么,道:“那……还是正事要紧,我刘家一直在这,大人随时路过想要注意,我刘家定然敞开大门欢迎。”
王子直点了点头,看了眼沈愿和胥若道:“我走了之后,还请好好照顾这两位,这是……”
王子直顿了顿,有点心虚的道:“是我朋友的儿子,不能出什么差错。”
刘云飞父亲弯着腰看了眼沈愿和胥若,连连点头道:“大人放心,大人放心。”
王子直满意的点点头,这才一抬手,示意启程,一群人马浩荡而过,马蹄踩过,一片灰尘扬起。
回去的路上,刘云飞的父亲回头看了眼一旁的沈愿和胥若,还没说话就被沈愿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一下,被吓了一跳的他决定走在那个看起来就很好说话的白衣公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