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拒绝:「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琢磨什么玩意儿呢,长得人五人六的,满肚子坏水是怎么回事。」
许麓州:「我说烈哥,你这齣来玩儿,酒也不碰女孩儿也不碰,可叫兄弟为难了啊。要不然叫你那女朋友出来开解开解你?」
苏烈拧着眉头:「别说了!」
「……」许麓州悻悻闭嘴,「哦。」
杨呈「噗嗤」笑了出来,朝烟灰缸里吐了一片葡萄皮,说:「州子你别撺掇烈哥干这些不正经的,烈哥跟你不一样!」
许麓州:「嘿你这话说的,我是什么人,我还配不上做你兄弟了咋滴?台上那妞儿你要不要?哥们儿不偏心,虽说你这长相跟烈哥没法比,但你想要的话我也能给你弄来。」
杨呈眼神无辜:「啊?不不不,我也没成年!」
「……」许麓州望子成龙的苦心破灭,恨铁不成钢似地指着杨呈,「你也就吃水果的出息了!那蜜瓜糖分那么高你吃差不多得了,放下!再吃成个胖子更没人要你。」
杨呈一贯听话,闻言果真放下了手里的蜜瓜,委屈巴巴地换成了一片火龙果,说:「那我吃这个总可以吧,这个糖分不高。」
许麓州翻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白眼,嫌弃地摆手:「吃吧吃吧!哎服务员,再来一个果盘,多放火龙果,少放蜜……瓜!」
杨呈手一抖,埋怨道:「你说你呱啥呀?吓我一跳。」
许麓州直勾勾盯着一个服务生,嘆了一句:「那哥们儿长得真特么帅哎!呈儿你快看,就靠在吧檯边上的那个!」
杨呈闻声看过去,表示无感。苏烈也看了一眼,心道也就一般人吧,还没那沈桐出挑。想到沈桐他又是一肚子气,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轻易放他苏烈的鸽子,连班主任都得让他三分薄面儿,沈桐算哪根葱,还没过门就敢目中无人了,吃了熊心豹子胆!
刚琢磨到这儿手机就响了,苏烈拿起来一看,是沈桐那小白脸儿!他几乎是秒接,「餵」了一声之后就听见对方气喘吁吁地说:「苏烈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你!」
「我?我在酒吧,」一瞬间苏烈被问懵了,东张西望了两圈又问许麓州,「这是哪儿?」
许麓州捏了细嗓:「哎哟烈哥,这里是夜幕酒吧呀,您不是常客嘛,怎么还忘了呢,讨厌!烈哥呀,有什么特殊需求儘管开口,四三八号萌萌真诚为您服务哟!」
苏烈没理他,抓着手机回答:「我在夜幕酒吧里。」回过神来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是刚来,你找我有事?」
沈桐心说不是你要约我面谈的么,问这种问题又是闹哪出……但他在电话里回答:「见面再说,我半小时到。」
苏烈浅浅淡淡地应了一声:「唔,行吧,过时不候。」
他挂了电话之后便舒心地靠在了沙发座上,还拈了片火龙果吃。杨呈见状默默捏了四五片在手里,而后把果盘朝他推了过去。许麓州则歪着脑袋盯他,诧异地问:「烈哥,怎么了?有啥好消息?」
苏烈:「能有啥好消息?你俩要是结束了可以先回去,我在这儿等个人。」
许麓州:「谁?未来烈嫂?」
「你丫能不能有点儿正行?」苏烈长腿摆开踢了他一脚,「快点儿回去吧,改天再喊你喝酒。」
「行行行,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许麓州贼嘻嘻地笑,把杨呈提溜起来,耳语道,「走了走了,别耽误烈哥好事儿。」
杨呈一脸茫然:「啊?什么好事儿?」
苏烈瞥了他俩一眼,许麓州立马捶了这个不开窍的傢伙一把,连推带提地出了门。
半小时之后又过了五分钟,苏烈的心情依然不错,直到看到一抹白衬衫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时才忽地调整成不耐烦的神情。他冲沈桐示意坐下说,沈桐也不客气,抓起一杯水就咕嘟咕嘟都喝了。
苏烈目瞪口呆,说:「那杯是我的。」
沈桐放下水杯,喘匀了气儿才开口:「不好意思啊,有个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了,司机要绕路走,我怕你等急了就下车跑着过来的。那个,叫服务员再给你上一杯水吧,这杯你别喝了。」
苏烈的眼神仿佛黏在了那个杯子上,还不由自主就往被沈桐的唇沾过的位置移,心说这傢伙怎么这样,怎么随便就喝别人杯子里的水?!
他盯着杯沿上的一滴水珠,内心稍作挣扎,而后冲服务生招手,叫了两杯苏打水。
「你不是不接电话的么,怎么又自己跑来了?」苏烈语气散漫,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全然忘了之前是谁因为被放鸽子而大发雷霆,还把俩基友都拉来垫背。
沈桐早就编好了理由,说:「我手机故障了才没及时收到你的信息,电话也都没响,这一看见不就赶来了么。」
实际上,他能赶来还是因为那本破书。十二点钟过后《臆乱情谜》的内容又发生了改变,仅仅因为他没有去赴约就有好些状况发生。过程有点无厘头,最开始就是苏烈没等到人就在酒吧里发火,跟一醉汉发生了肢体衝突,他拳头重就把人给打住院了。
被打那人家里也有些势力,要赔偿的时候狮子大开口不说,还把这事儿给捅到了媒体那里,一系列诸如「云弧集团太子爷酒吧闹事」,「美女总裁只顾赚钱,云弧苏氏家教堪忧」,「云弧未来继承人醉酒打人致重伤」……等□□层出不穷,连同云弧的股票都极速下跌,好几个股东都在考虑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