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摸我的。」谢辞说。
「摸你一下你就开黄腔啊!」俞欢不服,「要不你摸我一下,你看我开不开黄腔!」
谢辞乐了:「这可是你说的啊。」
说着他伸手过来,在他T恤外头摸了一把,掌心的温度顺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俞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后一蹦。
「你来真的啊。」俞欢倒吸了口凉气,瞪着谢辞。
「来真的啊。」谢辞笑着,伸手往俞欢肚子上又是一摸。
「嘿我这小暴脾气。」俞欢也不管了,把谢辞往椅子上一按,对着腰一通掐。
两个人对着掐了一顿,俞欢一扭头,发现阿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俩边上,饶有兴趣的看着。
……手里还真拿了把勺,跟勇吉拉似的。
俞欢先是心里一紧,觉得这次必定是瞒不住了,但是转念一想,这可是阿奶啊!
只要他俩不在阿奶面前亲上,阿奶估计都是看不出来的。
于是俞欢勇敢的和阿奶对视!
果不其然,阿奶:「你俩在玩啥?」
「挠痒痒肉游戏。」俞欢一本正经的说,「先求饶的请晚饭。」
阿奶嘬着勺子,若有所思。
就在俞欢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的时候,阿奶说:「带我一个!」
然后又说:「牙哥!源源!你俩也来玩!」
……
俞欢是真想不通怎么和谢辞调着调着情,就变成了整个一队开始互相挠痒痒大战了。
连台越都被吸引过来开始拍VLOG,美其名曰「抓住休赛期给粉丝髮点浮力」。
「按住奶哥!」源源吼了一嗓子。
阿奶虽然个高但是特别怕痒,肉眼可见的全场最弱,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主动提出要加入这个弱智游戏。
自从这场迷之挠痒痒大战从双人游戏变成多人之后,谢辞就一直没怎么参与,作为高岭之花的架子该摆还是要摆的。
小牙和源源同心协力把阿奶按在电竞椅上,对着他的老腰左右开弓,别说阿奶肚子上那圈游泳圈戳起来还挺软的。
就在阿奶开始求爷爷叫奶奶的告饶时,俞欢忽然感觉后腰上凉了一下。
一回头,就看见谢辞若无其事的站在他后头,手飞快的从他腰窝上挪开。
「你他妈……」俞欢这次是不敢喊了,台越还在那边拿着手机拍呢,他转过脸去看着谢辞比口型:没完了是吧?
谢辞点了点头,眼里满是笑意。
「信不信我弄你。」俞欢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巴不得呢。」谢辞的声音像风似的从俞欢耳朵边上飘过去。
「……操。」
就这一句话,愣是在这个晌晴白日的下午,在阿奶「哎哟大爷我错了」的求饶声里,让俞欢开始了一些非常不合时宜且无法收场的想像。
这时候谢辞又凑上来,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阿奶身上,谢辞在俞欢的耳朵后面轻声说:「假期还有五天呢。」
「你在暗示我什么?」俞欢没敢回头,谢辞的呼吸吹在耳朵上,他整个右半边身体都麻了。
「你懂的。」谢辞说。
「……我还是个孩子。」俞欢下意识的说。
「我也没说要做到最后一步是吧,答应你了在一起再考虑这件事的。」谢辞的声音更轻了,「但是用手也可以……」
「快别说了哥。」俞欢无力的哀求了一句。
再说下去就要有画面了,那天在水星馆的观众席上……草草草草,真的不能想了。
俞欢把注意力集中在发出声声惨叫的阿奶身上,总算是压住了酱酱酿酿的一些情绪。
「那你就说一句,好还是不好。」谢辞继续低声说。
靠,这次是要来真的。俞欢心里又一咯噔。
倒不是不能来真的,都这么大人了,就算没跟别人来过,自己家五姑娘对这种事儿肯定也是很熟悉了。
但就是带着点莫名其妙的羞耻,尤其想到是跟谢辞……就多了一点甜蜜,以及一百倍的羞耻。
而且,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啊!
虽然来了这边也不是没DIY过,DIY的时候也不是没想着辞哥……
停!!!
俞欢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给个答案的话,就谢辞站在自己后头这件事儿就足够让他爆炸的了,更不要说谢辞还说着那种暧丨昧的话。
为了在队友面前保留一丝尊严,俞欢没敢再纠结了。
「好。」他说。
「那今晚我去你那。」谢辞立刻说。
俞欢又一激灵。
「你这么饥丨渴吗大哥!」他差点喊出来,死命的压才把这一嗓子压下去,回过头瞪着谢辞。
「是呗。」谢辞看着他,也不避讳的笑笑,「你别说你不想。」
「我……」俞欢下意识的要反驳,但脑海中又出现水星馆观众席上发生的那点事,这种时候再厚着脸皮否认,可是渣男行径。
「成吧,我也想。」俞欢说。
「很不情愿。」谢辞说。
「特别情愿。」俞欢自暴自弃了,「求之不得。」
谢辞笑了,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那包您满意。」
然后一阵风似的飘走,去台越那看摄像机了。
留下俞欢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被围攻的阿奶毫无还手之力的输掉了这场「挠痒痒大赛」,于是被迫请一队全员去吃饭,讨论了半天最后他们决定去吃个海鲜自助,阿奶坚定的表示这是他弥补自己荷包损失的最好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