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别和她说话,千万不要理她。” “就这样?” “就这样。”飞天猫摊开双手说。 我又跌坐回椅子,真奇怪,他怎么会不把她的ID写出来呢? 飞天猫继续说:“我看了他其它的一些贴子,都没有太大的异常,因为他的风格本来就是病态情绪加上一点忧郁,这是我们评价他的,所以看不出太大的特别。” “那一定看到了那句‘在无穷的轮迴中,我找到了你,没有翅膀的飞翔,没有痛苦和悲哀的结束,来吧,这是我的召唤。’吧,他也发了这篇贴子的。” “没有,没有看到,他可能没有在写字版上留下来,直接就上屏了。” “那说了半天,我们还是不知道这个女生是谁。” “是的,我不知道,否则我也不会在论坛上发贴子找人了。虽然这样找,那个女生主动出现的可能性很小。” “女生?奇怪,为什么我们就都认为是女生呢,不会是男的吗?” “水流不是写了是‘她’吗?他还说见过的。” “‘她’,这个‘她’究竟是谁呢?”我反覆唠叨起来。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际,这个念头一闪即逝,但我还是牢牢的抓住了“她”。 我转身到了电脑前,在论坛的搜索功能里查起‘她’这个字来。 果然,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个用户资料。 “瞧瞧,我们怎么这么笨啦,这个女的就叫‘她’。”我招呼飞天猫过来看。 “她”的个人资料里,没有生日,没有QQ,没有电子邮件,只有一个“她”的ID和性别为女,很奇怪的是,这个“她”没有发过一篇贴子,发贴为0,但是登陆次数多得惊人,居然有五千多次,难道这傢伙没事就上上下下的跳着玩? “她现在在线吗?问问她知不知道水流的事。”飞天猫在旁边说。 “灰的,不在线,我们可以发个消息问问她”,我说。 飞天猫忙阻止我,“不急,不急着问,免得打草惊蛇,我们再想想怎么对付她。” “那好吧。”说着我关了发送留言的窗口,“你再想想怎么对付她吧,等沧浪回来了,我问问他知道这个人不。” 那天我和飞天猫的对话就基本到此为止,飞天猫当时也没有想出个办法来,然后他就回去了。 晚上沧浪回寝室后,我问他曾经批过一个叫“她”的帐号没有。沧浪说没有批过,秋雨寒也没有拿出来讨论过,应该是本校学生自行註册的。 飞天猫在离开时说,一有新的消息,就会回来告诉我。但他走了之后,居然一连三天都没有他的消息。 我又过回了我的生活,然而这决不仅仅是个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