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放下筷子将东西拿起来。
「1条伤一年,398条,四十年……所以在原协议的基础上,增加至四十一年。」
「邵深,你什么意思?」景一火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如果他早点说一条伤一年,她就直接少说点好了!
亏她还死命地朝多了说。
邵深摆了下手,罗浩退出餐厅。
他靠在椅子上,端起牛奶,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意思难道还不明显吗?」
「你太过分了!这协议我不签字!」
「不签字可以,1条伤一千万,398条,你算算是多少钱。」
「你……怎么可能一条这么贵,去医院看看也要不了这么多钱!你敲诈勒索!」景一愤愤然。
邵深挑眉,「我跟一般人一样吗?一条一千万已经是友情价,换做别人,我直接砍了双手餵狗,还是说,你想要让我把你的手砍掉餵狗?」
提起狗,景一不禁想起那条大狼狗。
可,想什么来什么。
下一秒,哈里伸着大长舌头,从外面就跑了进来。
景一吓得一下子就站到了椅子上,「你别过来!」
「你怕狗啊?」邵深将牛奶倒在碟子里一些,拿给哈里。
哈里一会儿就给舔光了,还要喝,伸着舌头去舔邵深。
邵深撇过脸,又在碟子里倒了些牛奶。
状似无意地说道:「哈里平日里都吃肉,今天居然还喝牛奶。」
吃肉?
景一本能地去看自己的双手,她放佛看到了自己的双手被这条狗吃在嘴里的画面,好疼!
邵深睥睨她一眼,「到底是赔钱,还是砍手,你自己选择,给你两分钟的时间思考。」
砍手是万万不可以的,可是赔钱,她哪里有钱啊?
一条一千万,把她论斤称,当肉卖也不值那么多钱。
这果真是富人跟穷人的区别,同样都是柔体凡胎,可是差别却这么的大!
「我不选砍手,我也没钱。」
「那就是同意签字了,签了吧,签完字吃饭,吃过饭我让人送你回学校。」
顿了顿,邵深又说:「东西收拾一下,今天晚上就搬过来,房租每月五百,水电费用你的劳动偿还。」
「劳动偿还?」景一不知道是个什么劳动,怎么个劳动法儿?
「从明天开始给我打扫房间,洗衣服,抵你的水电费。」
原来是这呀,这没什么,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她都会。
要是房租也能够用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来抵偿,那就更好了。
「邵先生,房租能不能少点?我还可以给你做饭,我做饭挺好吃的。」
邵深半眯起眼睛,显然并不相信她说的,她会做饭这件事。
他视线上下移动,在她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扫了几遍,「你会做饭?还挺好吃?」
景一拍着胸脯保证,「真的!吃过我做的饭的人都说我做的好吃!」
看着她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邵深突然就喉咙一紧,他是真的想尝尝了。
当然,不是尝她做的饭,而是尝她。
「那就今天晚上做给我……尝尝。」他故意把尝尝说得很暧昧。
可是景一这个单纯的丫头呀,连旁边的家佣小姑娘都红了脸,她居然没有听出来。
她从椅子上跳下去,依旧拍着胸脯保证,「邵先生你放心,我做的饭菜,你肯定会满意的!」
邵深点头,「今晚,期待你的表现。」
景一点头如捣蒜,「嗯嗯,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等这个人满意了,再跟他谈谈房租的事。
ok,就这么定了!
吃过早饭,邵深让罗浩开车送景一去学校。
一路上,景一都在问罗浩邵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罗浩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景一特意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将罗浩说的那些都记了下来。
到了学校后,正好赶上下午两节的课。
只要有空檔,景一就琢磨晚上自己该做什么菜。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特意在学校的食堂里仔仔细细的转了一圈,看着人家的菜品造型和搭配,她都记在了心里。
下午上完课,景一回到宿舍就开始收拾东西,舍友问她这是要做什么,她说她母亲来了,她要照顾母亲,所以暂且不住宿舍了。
舍友们一个个都很不舍,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晚上六点半,景一刚收拾好东西,她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是罗翰,问她是否收拾好了东西,他在她宿舍楼下。
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再加一个包,有舍友帮忙,一趟就搬完了。
离开学校去邵深那儿的路上,景一还在琢磨晚上做什么菜。
在到邵深别墅的时候,她终于在心里想好了几道菜。
可邵深却不在别墅,他去赴宴了。
景一失落极了,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就去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在二楼,挨着邵深的卧室,里面的装修布局什么,都很有女人味,这让她不禁怀疑,这房间以前是个女人的房间吧?
景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说真心话,这房间她很喜欢。
可是,刚来一个陌生的环境,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她躺在广木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自己没有电脑,所以就去了邵深的书房。
邵深的电脑密码昨天晚上他跟她说了,所以她轻车熟路地就打开了电脑。
先是上网查了一下关于爱滋病的一些注意事项,越看越心里难受,就哭了一场。
哭完后,她找了个喜剧电影,看了起来。
可是纵然是喜剧,也一样的高兴不起来。
哭哭笑笑,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一部电影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