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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萱萱整个人愣住在那。
这倘若是何艺琳自导自演的,那她的演技真的可以去当影后了!
刚才发现苹果里面有一根银针的时候,顾萱萱首先想到的是何艺琳弄的,因为这苹果是她带来的,但是现在看见她比自己还要激动的样子,顿时间有些不知所云。
「没事吧?」封墨走到顾萱萱面前,他现在只担心顾萱萱有没有吃下那苹果。
顾萱萱摇摇头,抬头看到一旁的何艺琳,已经在电话里面和警察交代事情经过了。、
「我告诉你们,要不把那小商贩给我抓到,明天你们就全部都不要上班了!」何艺琳气呼呼的衝着电话那头喊道,随之挂掉电话。
转过身,整张脸被气得通红,紧接着立即坐到沙发前,将剩下的苹果用水果刀切开看了看。
其余的苹果里面并没有发现银针。
「封墨哥哥,我看那小商贩这么狠毒,这些苹果里面虽然没有银针,可指不定被下毒了,要不送去检查下?」何艺琳一脸担忧的问道。
封墨拿起一个苹果在手中掂了掂,「这果子从树上摘下来再到被你买走,这中间经手的人太多了,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而也可能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还好萱萱刚刚没有吃,要不然恐怕我就算跳进黄河里面也洗不清楚了。」何艺琳嘆气一声。
「我去下洗手间。」顾萱萱起身,手指头紧紧的捏着衣角,僵硬的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一进房间门,她便坐到床边,刚才发现银针到现在,整个人都懵了。
要是自己没有削皮的习惯,恐怕这一根银针就已经咽到肚子里了,此时此刻只怕是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萱萱。」察觉到顾萱萱情绪不太对劲,封墨走进房间内。
顾萱萱抬起头看向他,「艺琳呢?」
「回去了。」封墨说着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没事吧?」
顾萱萱皱着眉头,「你也觉得是意外吗?」
「……」封墨没吭声。
「艺琳刚刚把那个苹果给我的时候,还特地交代我不要削皮,可我要是不削皮的话就发现不了那根银针……」顾萱萱情绪有些激动。
封墨眉头蹙了蹙,「豆豆不会害你的,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意外?这么多个苹果她偏偏拿了一个有银针的苹果给我,这么巧合的意外,我还真是第一次见。」顾萱萱心中有气。
他如此偏袒何艺琳。
「我知道上次劫持的事情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要不去看看心理医生?」封墨关切的抚摸着她的头髮。
何艺琳和自己相识多年,封墨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也觉得她没理由害萱萱。
毕竟加上今天早上,两人才见了三次面而已。
何艺琳有什么理由害她?
顾萱萱沉重的嘆气一声,「你是说我有被害妄想症吗?」
「萱萱……」
「好了,我不先跟你说话,你出去吧!」她气不打一处来,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在熊熊燃烧。
转过身不再理他。
封墨离开房间,走到沙发前看了那一堆被削开的苹果,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那银针是何艺琳放进去的。
手机响起,是何艺琳打来的。
「怎么了?」封墨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何艺琳没吭声,只是小声的抽泣着。
「怎么哭了?你在哪里。」封墨蹙眉问道。
「在警察局。」何艺琳哽咽的声音道。
封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在那别动,我现在过来。」
挂掉电话后,随之封墨拿起桌子上顾萱萱的手机,打电话给苏倩倩,让她和晓敏过来陪陪她。
封墨赶到警察局的时候,何艺琳的车子停靠在警察局门口,她趴在方向盘上哭泣。
他抬起手轻轻敲着车门。
何艺琳抬头,看到是封墨后,打开门便扑到了他怀中。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萱萱一定责备我吧?呜呜……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他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髮安慰,「不关你的事情。」
在他怀中哭了好一会后,何艺琳两隻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抬头看着他,「看看我,好心却办了坏事,也不知道萱萱会不会讨厌我。」随后又拉着封墨的手轻声撒娇,「封墨哥哥,其实我挺喜欢萱萱的,想要跟她做很好的朋友,你看我在国内也没什么朋友,以后能不能多带她出来跟我玩呀?」
「当然可以了。」封墨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如此单纯可爱的豆豆,又怎么会将银针插进苹果里面呢?
这么恶毒的事情怎么会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不管怎样,他都不会相信。
……
此时别墅内,苏倩倩和晓敏两人来陪着顾萱萱。
顾萱萱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两人,不过两人似乎也有点不太相信。
「她可是总统千金哎,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苏倩倩嘀咕道。
「我也觉得,你最近可能有点敏感了,还是不要想太多了,不过封首长对你可真好啊,看你心情不好,还特地叫我们来陪你,你就知足吧!这么好的老公!」晓敏忍不住摇摇头感嘆。
顾萱萱思来想去,忍不住一声嘆息,「难道我真的有被害妄想症吗?是我想太多了吗?」
「你呀就不要想了,我问你啊,昨天晚上你有没有试一试网上说的那一招啊?」苏倩倩挤眉弄眼的看着她道,晓敏也凑近脑袋准备听八卦。
顾萱萱眉头都快要皱成川字纹了,「别提了,昨晚上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倩倩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脑门,「你啊,再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