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滩上总也有几隻狼啰?”我问。

“威基基海滩狼不多。而且行为都尚良好。海滩管理很好,巡逻的也多。粗手粗脚低级品不敢来这里。当然,有的是用‘眼’的人。但这种人世界上到处都有。唐诺,你问的是不是指我在海滩上有没有男朋友?”

“是的。”

“没有,绝对没有。”

我说:“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证明十点四十分左右,你在威基基海滩。”

“我看你做起来会困难万分。”她说。

我引燃引擎道:“我也正怕如此。”

“我们现在要回去了吗?”

“是,回去。”

“回去做什么?”

“我要回去工作。”

她嘆口气说:“你是只有自己主见的笨驴子。”

“谁说不是。”

我不敢把蜜蕾一直送回她公寓。我相信警察会监视那地方。最紧要的是目前我不希望警方知道我准备干什么。

我在她公寓四条街外停车:“到此为止,余下的自己走路。”

她问:“你现在去哪里?”

“去个地方。”

“不肯告诉我?”

“不肯。”

“会在旅馆里吗?”

“暂时不会。”

“唐诺,我要知道你在哪里。”

“为什么?”

“我可以找你呀。”

“为什么要找我?”

“我不知道,这里目前变得太寂寞了。我感觉得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把自己稳住,”我告诉她,“不会有事,至少你公寓外面会有警察守望着。”

“是的,我相信会有。唐诺,你不和我吻别吗?”’

“我吻别过了呀。”

“你只知道工作,是吗?”

“九十%。”

她笑道,“我喜欢十%。”

“不是现在。”

我把手伸过她身前,伸手打开车门。她下车,想说什么,但是我在她出声之前把车开动。

我把车直接开到尼泊奴拉道。

显然警卫的已都撤走。凶宅又暗又静寂。仍有极少数好奇的人在房屋周围一带指指点点。

我停好车,出来,东看西看。

一个男人问我:“这是那凶宅吧?”

“我相信是的,”我告诉他,“我也不能确定。我有地址,地址是尼泊奴拉道九二二号。”

“那就是这里了。”

“你为什么特别有兴趣呢?”我问。

“只是好奇心,”他说:“和你一样。”

我在附近晃着。我新碰到的朋友像水蛭一样甩不开。

我沿着砖墙外面的草地走着。在白莎形容的准确位置我看到那块有白点的石块,正下方是条裂罅。一个小的空洞看出有块石头被拉出来。

被拉出来的石头在墙脚下,月光下石洞里是暗暗的。

有没有纸张捏成球状塞在一隻手套里,二隻手套又搓成一团塞在石洞里,我不知道。我也不敢再走近一点去查明。我也不知道这块石头是自己掉下来的。还是有人细查后发现这块石块较松故意拿下来,发现了手套的。

我装扮一个随便无目的的管閒事客,不在意地走近石墙。毫无疑问,那好奇的人引颈在注视我。我想他穿便衣或穿警察制服实在没有太多差别。当我走回车子时,我的新朋友跟我一起过来。我知道这次他是有志于我的车号。

我决定耍点小花样,使火辣麻基认为我这次来得很自然。

我说:“不要告诉别人,事实上我对这件案子很有兴趣。我的名字是赖唐诺。我的合伙人叫柯白莎,是她发现尸体的。”

“真的呀!”他惊奇地叫道。

“是的,我特地来看看房子的方位和地势。”我说。

“为什么?”

我耸耸肩:“你有没有试过从女人的形容中,去想像一个房子的外形?”

他大笑。

我说:“至少现在我对她故事有了点概念,知道她在说什么了。我已够了,晚安。”

“晚安。”他说。

我爬上我租来的车,开走。

第19章

我去白莎在夏威夷皇家的房间,正想要敲门。

从门里传来绝不会弄错的夏威夷旋律的音乐,使我暂时停下手来。

是令人着迷的最流行、最典型的草裙舞曲调:︽大家来跳呼啦︾。

我在门上敲敲。

音乐立即停止。我听到白莎的声音:“什么人?”

“唐诺。”

“等一下。”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改变主意,一下把门打开。

我走进房间去,白莎穿着她的夏威夷装。

一隻手提电唱机在白莎的航海箱上,她把唱机在我敲门后关掉。红红的脸向我说明她正在练习草裙舞。

我只当不知道,但白莎知道我只是圆滑不说而已。

“这狗屎岛上一定有什么东西会钻进人血里去。”白莎说。

“可能吧,”我告诉她,“气候,友谊,好客,种族的宽容。也许是这些的混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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