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电梯来了,连告别都不想说,直接进了电梯,邢墨眼疾手快的追了进去,铃铃又是一瞪。
只是因为电梯里有人,所以谁都没说话。
而那个唯一的别人,一个大妈,见两人站的远远的,明显是生气吵架的样子,呵呵的笑了起来。
「现在的小情侣啊,小吵是好的,但大吵伤感情啊,而且就算是打起来,也别冷战,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铃铃瞬间红了脸,也不知死气的还是羞的,只是还是瞪着邢墨,「我跟他不是情侣,只是普通朋友。」
闻言,大妈反而露出一种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邢墨听着感觉有意思,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跟别人解释他们是什么关係,所以他没有说话,电梯门一打开,铃铃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飞衝出去。
邢墨在后面看的心惊胆颤,就怕她一个不小心踩到什么或者碰到什么摔倒了,不停的在后面吼着:「你小心点啊,别摔倒了,你当你还会飞啊。」
说完,连忙追在铃铃身后。
慢悠悠的出电梯的大妈又是一笑:「还说不是情侣,唉,现在的小年轻哟~」
铃铃在前面气愤的走,邢墨在后面追,走到小区里的空中花园,铃铃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是一顿吼。
「你跟着我干嘛!你都说了我穷说我吝啬说我家人不正常,还跟着我干嘛!你不去找你的意中人,你干嘛跟着我。」
邢墨:「……」
所以他刚刚有说她穷她吝啬她家人不正常吗?好像没有吧?
低声嘆息了一声,只听见他道:「我并没有说你和你的家人不好,我弟弟跟镇安也是那样,我怎么可能说他们不正常?而且,我这不是找来了吗。」
铃铃刚想冷呵一声,却突然愣在了原地,什么叫这不是找来了吗?她刚刚说了什么?
看着这久违的傻气,邢墨瞬间也不急了,噙着一抹笑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半晌:「你前天的那个没说完的问题,你今天可以问完吗?」
本来就卡壳,他这一说,铃铃感觉自己直接没办法思考了,但记忆却很自觉的跳了出来,只是,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面前这人的身上。
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是因为……不,不是,肯定不是,他刚刚还说他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了,呵呵,自己在这里想什么呢,真是白日梦。
看着她脸上变幻的神情,邢墨从有趣变得隐隐心疼,以前那个自信的女孩,在面对他时,好像已经形成了自我否定的习惯了呢。
想罢,邢墨也不打算让她自己想了。
直接道:「我上次见到你时,在你问出那半个问题后,我也想通了,如果你还喜欢我,我们就一起过吧,虽然我现在没有你喜欢我那么喜欢你,或者说可能只有很少的喜欢,但我想,我可能也不会再找别的女人共度一生了,如果一定要选的话,我希望是你。」
……
铃铃觉得,她现在的心中,有甜,有酸,还有苦。
说她犯贱也好,说她找虐也罢,可她一直都认为,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是没有理由的,而且也是那句老话,谁先爱上谁就输了,三年来,她相过亲,也试图喜欢上别的男生,但最后都是无疾而终。
只因为,她内心深处,藏着一个人。
「你……会不会后悔,然后突然不要我了?而且你今天饭桌上……」
邢墨淡笑:「我有强迫症,从一而终不喜欢更换,就算是你以后变心了,我也不会放手,而且,那个你吃醋的意中人,就是你自己啊。」
「真的?」
「真的。」
「那……」
「那你的米粒怎么办?」
「什么叫我的米粒啊,我们是只是朋友,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你的……」
「是是是,我最清楚了,我们两都是醋坛。」
「哼,才不是呢……墨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好哄了?」
「会……不过,我不会让你经常生气的,所以你还是好哄一点的好,不伤身。」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