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辰赋身后某处转了一眼,然后高深莫测的转了回来。
“我……我……”辰赋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眼珠一转,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最近搞投资呢,需要一大笔去做生意。”
“哦,什么投资,不如你和我说说,我来给你参考参考这生意赚不赚钱?”辰池的手指轻轻在腿背上敲击着,语气缓慢。
辰赋噎了一下,又随便撒了个谎:“堂哥你也没有接触过我那些生意,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嗯,我当然不明白,我没有接触过的生意嘛,不过就是在澳门的赌场里一夜豪赌,输了三千万,而已?”辰池的语调陡然间降低,表情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辰赋,你还知不知道辰家的规矩,而立之后绝对不能够再碰那些东西!”
辰老爷子教育后辈有他的方法,不管是书香世家还是豪门贵胄,在相应的阶级圈子里,必定会接触到一些诱惑,老爷子在这些小辈年轻的时候,都随便他们怎么玩,只要不触及底线,都无所谓。
但是等到而立之年了,开始要成家立业了,绝对不能够再碰那些侵蚀人理智的玩意儿。
辰池这个堂弟比他也只小几个月而已,眼下年纪已到,按照辰家的规矩,再也不能因私出入赌场,辰赋已经犯了家规。
辰赋撇撇嘴:“我也没有经常去,就去了那一次而已嘛,谁知道就输了那么多钱,堂哥你不能因为我去了那一次就……”
“辰赋你还想怎么样!你简直要气死我!”这回说话的人已经不是辰池了,而是辰池的大伯,辰赋的父亲。
“爸!您您您怎么回来了……”刚才还挺无所谓的辰赋立即夹起了尾巴。
在辰赋被教训的时候,辰池就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观看,还不忘拿手机把这个难得的画面拍了下来。
三十岁的人了,还被教训,这事情传出来,辰赋在圈子里的脸面也就丢尽了。
辰池当然不会亲自对辰赋动手,他就是故意将自己大伯叫回家来,让他看看辰赋到底有多嚣张,让大伯理亏,主动去教训辰赋。
挨了打,还被剥夺了未来一年的零花钱,辰赋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在父亲走了之后,恨恨的看着辰池:“辰池!一定是你通知了我爸!”
辰池悠闲的转着手里的电话:“是我叫的又怎么样?辰赋,你就庆幸自己是我的堂弟,不然就不是挨这一顿打那么简单了。”
辰赋气极,又无法反抗,只能暗暗记下了这个仇。
辰池根本就没有将辰赋放在眼底,辰赋在辰池心里,不过就是至今都靠着家里救济的废材弟弟而已。
至于大伯那边,他再怎么心疼,还是得当着辰池的面教训辰赋,为的就是让辰池消气,不然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辰赋会被无数人诟病。
辰赋如今属于公职人员,去澳门赌博本就不该,更何况连一个过世老人的珍藏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
特别是辰老爷子即使去世多年,仍旧有着不低的地位,那些个和他交好的人里面不乏位高权重的,如果辰赋做的事情传出去,辰赋以后想要高升,就困难了。
也是因为这样,辰池的大伯最后还是无奈的准备花大价钱,拿给辰池将字画买回来。
至于到底要花多少,现在卖家还没有松口,还是个未知数。
“你可得小心你那个堂弟,忒记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想要报复你。”陆纪年提醒了一句。
辰池点点头:“我让人注意着他呢。”
不过比起记仇来说,辰赋跟辰池这个堂哥比起来,还嫩的很。
辰池才是真正记仇的那个人,而且他报仇的方式,一定会让这个人永生难忘……
“你们家情况看起来还挺复杂的……”青晨听完辰池说的话,不禁感叹道。
辰池神色柔和的看了青晨一眼,语气却是冰凉的:“我身边就没有哪家是不复杂的。”
陆纪年在后座举了举手:“我家就不复杂。”
“陆纪年你现在不回家了当然不复杂,等你回去跟你爸那些私生子争家产的时候,就复杂了。”辰池轻笑了一声。
陆纪年捂着胸口装出一副很惆怅的样子:“我家老头子处处留情,谁知道他在世界各地到底有多少孩子?”
辰池轻描淡写的补了一句:“该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怎么能便宜了别人?”
陆纪年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暗沉起来:“我可从来都不是个大方的人。”
谁说只有学经纪人的斤斤计较了?他学法律的,照样心眼小的很……
青晨差不多从他们的对话里明白陆家的一些情况,不禁再次在心里感叹,还是她这种小老百姓的生活简单……也不对。
她家照样遭遇过复杂的情况,不过那时候有辰老爷子出手,轻而易举的将对她来说是灭顶之灾的困难给解决了……
陆纪年到青晨家里带走了儿子,走的时候还想要把馒头一起带走:“你知道栗子喜欢它们,把馒头暂时借给我?”
青晨幽幽的说:“借给你去把妹?”
“什么叫把妹?是追求真爱……”
青晨大气的挥手:“带走吧带走吧,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陆纪年便喜滋滋的带着两只鹦鹉一起离开了。
等陆纪年走了,青晨才对辰池说:“怪不得陆纪年前段时间叮嘱我最近要小心一些,是因为你堂弟吧?”
辰池冷哼了一声:“辰赋就喜欢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如果见到他,不要犹豫,上去就是一脚。”
“一脚……踹哪儿?”青晨满目戏谑。
辰池将她抱进怀里,唇边衔着抹笑:“你想踹哪儿?”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