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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顾燃的脸很完美,鼻樑高挺,剑眉黑眸,眼底像有星辰闪烁。
此刻这个一举一动宛如画报的男人正站在还没撕保护膜的自家防盗门口,好整以暇的看着江言笙弯腰找钥匙。
高跟鞋一加持,江言笙行动略有些困难,她还没掀门口的地垫,身后的裙子被人提了下。
她气急败坏的转头拍了下顾燃作怪的手,「干什么你,耍流氓啊?」
顾燃耸耸肩,偏头对她笑,「白裙子可别落灰了,我好心帮你怎么还被反咬一口?」
「不劳顾先生大驾。」
江言笙冷哼一声,心想前车之鑑可不少,谁知道你脑子里都是什么狼子野心?
「穿这么漂亮这么晚才回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去哪儿了?」
江言笙垂眸,「小宴会而已。」
她拿了钥匙,余光瞥见顾燃新家的门大敞四开,里面空空荡荡,正中间只摆了个沙发。
捡来的小白猫在门口地板上蹭了灰,脸上陡然多了三道槓,然后左脚踩了右脚一下,软软的叫了声栽在地上,身体柔的跟没骨头一样。
「这小东西的名字我都起好了,叫顾一生,怎么样,好听吗?」
江言笙勾唇笑了下,「当儿子养了?」
顾燃还在接着他的上一句,「我在它水深火re的时候救了它,把它带回来,岂不是该一生都跟着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江言笙。
江言笙愣了下,她总感觉看不见的危险正在朝这里聚拢过来,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她把高跟鞋甩了拿手里,衝着顾燃弯弯眼睛,红唇轻启。
「矫情。」
起个名字还咬文嚼字的,江言笙开了门,站在门口,衝着地上打滚的猫仔唤了声「咪咪」,那头小猫立刻屁颠屁颠的摇着尾巴往这里跑。
「你看你儿子还是更喜欢我起的名字。」
顾燃不要脸的笑笑,一把捞起砸场子的小东西,「行啊,这是我儿子,我给他起名字情理之中,你起名字呢……想当它妈?」
江言笙硬生生的把脸上的笑容憋了回去,砰的一声大力的关上了门。
门一关世界都安静了。
江言笙长舒一口气,她从猫眼里往外看。
顾燃还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有特异功能知道她在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在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里自带光芒,让人忍不住溺毙其中。
他两指放在唇上,轻轻吻了下。
江言笙耳朵莫名有些烧红,她低头划手机,果不其然,发现顾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拉到了业主微信群里。
人气还挺高,不少大爷大妈都在发消息询问有没有女朋友了。
江言笙无言。
什么玩意儿?
这种假正经还骚包的,谁跟了谁倒霉。
……
隔天下班,江言笙半分钟都没早到,卡着点到了江储说的地方。
鲜花绿植围聚,顶上垂下漂亮的紫色藤花,花园餐厅正中是小小圈出的人工湖,摆了架钢琴,一个穿了素色衣服的姑娘背对着江言笙坐着,一边弹还一边轻轻哼着。
曼妙舒缓的音色从中像清泉一般流出。
不考虑她现在的处境,这环境简直浪漫到了极点。
可惜相亲对象还没来,架子还挺大的。
江言笙乐得自在,喊了侍应生来点了自己爱吃的菜。
她还盼着这位直接放她鸽子呢,这样大家都轻鬆,她也好和江储交差。
结果还没消停几分钟,一个染了烈焰般惹眼大红色头髮的男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男人的怀里小鸟依人般的依偎着个女人。
江言笙把嘴里的沙拉火腿肉嚼完,用餐巾擦了下唇,然后抬眸。
视线像是碰到了瘟疫一样火速挪开。
这两个人活像刚从夜店疯狂摇摆的台子上下来的,女人的衣服没多少布料,接近于半裸。
男人直接就搂着人在江言笙对面坐下了,女人伸出纤细柔弱的手指戳了下男人的胸口,声音娇滴滴的。
「阿忆,不是说好了就我们两个吃饭吗?怎么还有别人?」
江言笙面不改色,她双手交叉着放在桌上,努力回忆这位的相关信息。
男人灼眼的发色非常醒目的让她认出了身份,云娱集团总裁的亲弟弟肖出亿,这位总裁成功的把唯一能够和他争夺家产的另一位继承人宠废了。
这位之所以让她印象深刻,是因为其狂浪的作风屡次上报并且直接刊登了彩报之后。
她指着肖出亿的头髮和余舟舟说。
这男人的头髮真的像火鸡。
桌子对面女人的眼睛就跟刀子一样一直往她身上刮,肖出亿对她的却多是探究玩味。
肖出亿的手流里流气的摸了下女人的腰,「家里介绍的相亲对象,别生气。」
他翘着二郎腿,摸出根烟直接当着江言笙的面点上了,末了还衝着她吐出两个烟圈。
女人娇嗔一声,还拿了桌上的咖啡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她舔了下水润光泽的唇,「我不管嘛,说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吃的,再说了,有我了你还要相亲呀?」
肖出亿被女人的动作逗笑了,江言笙却给这娇俏的声音惹的脑子疼,她跟着笑了下。
扣了扣桌面。
「多大一个姑娘了,什么都能不要,千万不能不要脸。」
她两个手指捏着刚才女人喝过的咖啡杯,招来了侍应生。
「不要了,麻烦扔掉。」
杯边还有劣质口红印,脏死了。
肖出亿头一回碰到这么直接甩脸的女人,他脸气的有些绿,配上耀眼的头髮,登时奼紫嫣红起来,他猛的拍了下桌子。
「江言笙!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你这种二婚没人要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