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就控制不住了呢?
就算这份温柔是假的也好,让她这个悲惨又窘迫的人稍微感受一点点的温暖吧。真的太疼了,说不出是哪里疼,这份温暖,只靠近一点点,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吧?
她笑了笑,「顾燃,你到底图什么?」
顾燃的脸离她很近。「我们结婚了,我当然图你一辈子。」
江言笙摇摇头,「我见过的一个人,他的一辈子只有五个月,他说爱那个女人一辈子。却在女人怀胎五月的时候出gui了。你的一辈子又有多久呢?」
江雅茹只比她小五个月。
有很多事情,是多么的招张显着。
顾燃温热的手心捂住了江言笙的眼睛,轻轻的吻她发烫的唇,「我不知道一辈子有多久,你要不要来试试?」
江言笙说:「不敢。」
别人说的情话可能还能信上四五分。但是顾燃的话,可能一分都不能信。
顾燃似乎预料到了这样的回答,他无奈的笑笑,「有点晚了,我能在你家过夜吗?」
「我给你擦药。」
「不需要,我自己有手。」江言笙没理他,脱了鞋进去,「顾先生家就在对面,说要过夜是不是不太妥当?」
「我家空荡荡,你不是没看见,里面就一个沙发,没地方睡。」
江言笙步伐均匀,她轻轻拍了下客厅正中的沙发,「我这儿也没地方睡,你要是真想留着,沙发可以大发慈悲的让给你。」
顾燃挣扎了下,「不能睡床吗?」
江言笙回头看她,带着点泪痕的眼睛朦朦胧胧,她认真的纠正道:「那是我一个人的单人床,不是顾先生想去就去的。」
「你就两个选择。我家的沙发,和你自己家的沙发。」
……
隔天江言笙又去了之前的花园餐厅吃饭,她点了几个菜然后问侍应生,「你们这边弹钢琴的姑娘怎么不见了?」
侍应生夹着对讲机摁菜的编号,闻言顺着江言笙的眼神看过去。
湖面上钢琴还在,弹钢琴的人却没了踪影。
他低头摸了下表,而后恍然的笑笑,「现在还没到点,阿玫还没有上班,客人很喜欢她的歌吗?」
江言笙有些遗憾。「唱的挺好的。」
「阿玫之前还有别的场子的班要上,白天可能在Mu色,她是那里的驻唱歌手,晚上会来我们这里唱,还有十几分钟应该就到了。」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江言笙挑眉,侍应生见她有兴趣,接着往下说。
「我们也都觉得她唱的挺好的,但是只是酒吧驻唱,也不发专,一直没火起来,也就是我们老闆赏识她,高价请她过来,但是她白天还是要在Mu色。」
江言笙笑笑,「下次有空我去听听。」
她把一张红票放在侍应生胸前的口袋里,侍应生面带微笑的离开了。
等菜上来的时候,收到了条微信,江言笙划开看,顾燃的头像冒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燃就把自己的头像换成了顾一生吃手的图,可耻。
顾燃:什么时候陪我去看床,不买床我就一直住你家里。
江言笙的脸黑了一瞬。
还真是明目张胆的死皮赖脸。
她啪啪摁了字回过去:大半夜的看床,哪家家具城开业?
这时候来问她,分明就是今晚上又想赖着不走!
江言笙正恨不得隔空揍顾燃一顿。
隔着一排新鲜绿植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知道肖先生喜欢吃什么?我最近颁奖典礼要保持身材,不能吃高热量的食物。」
女人的声音千娇百媚,像个惑人的小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