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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江言笙淡淡的撩了下头髮,用一种推拒的态度把顾燃的手拿开。
但是顾燃不太配合,他严肃的看着江言笙,「你先走几步我看看,有没有崴到脚。」
江言笙翻了个白眼。
来晚一步的肖出云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他有些遗憾的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疑惑的想着,明明刚才江言笙就算只是虚虚的搂着他,那也还是他靠的最近。
怎么比顾燃慢一步呢?
退而求其次的肖出云体贴的帮衬了一把地上跌跌爬爬站不起来的顾依依,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男士丝巾,递到顾依依的面前。
「等会儿还要上台表演,还好裙子能遮住膝盖,不会露出伤口。」
顾依依下意识的推开了陌生男人过近的手。
肖出云的手半点位置没挪动。他嘴角的笑没什么温度,但是还好顾依依看不见。
「拿着吧,去洗手间还可以用清水稍微洗一下,不要发炎了。」
顾依依贝齿轻咬下唇。她的目光朝向着前面两个人,轻轻的又冷冰冰的问道:「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温柔,江言笙也是?」
肖出云眉头拧了下,似乎是没想到江言笙就在几步之隔的地方,顾依依还敢明目张胆的说出这种话。
丝巾被顾依依接过之后,男人的金丝边眼睛闪着冷冽的光。
他的指尖在西服上轻轻擦了擦,声音低沉。
「那是自然,美丽的女士总是值得温柔相待的。」
……
跟着肖出云去找贴了名牌的座位。江言笙一直默不作声。
她轻轻的嗅到了空气中好闻的古龙水男香。
不像她之前接见过的客户那样浓烈,刚好是一种丝丝缕缕缠绕而来的感觉。
如果说顾燃的像是缠绕而生的明艷花瓣,那肖出云的就感觉像是浮在空中的薄荷花。
她突然勾了下唇,「香水挺好闻的。」
「你们这种成功型男人平时是不是都喜欢,没事哪儿都喷点儿香水?」
还真是与众不同的怪癖。
肖出云乐了,他耸耸肩,「什么叫做你们这种?你还碰见过谁?」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下,恍然道:「是刚才那位顾先生吧?不过说起来,你好像和你前夫还余情未了呢,怎么还出来相亲。」
江言笙脸上的笑意微僵了下,「什么余情未了,没有的事。」
两人款款入座,刚好典礼开始。
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江雅茹有没有过来,现在会场有些大,江言笙坐着勾着脖子找了半圈也没有看见那女人的影子。
「找什么呢?」肖出云身边有侍者端着盘子恭敬的弯腰,他从中捏了两个小蛋糕出来,又要了个纸盘子,连带着塑料刀叉一起放好了摆在江言笙面前。
「喏,东西来了。」
江言笙低头,「还挺有仪式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是吃西餐呢。」
肖出云的脸色清清淡淡,薄薄的镜片刚好隔住他眼底的情绪,「生活当然要有仪式感,不然总有一天会厌倦千篇一律的。每一件事。」
他的声音留下一个模糊的尾音,很快就没了那种冷淡的距离感。
两手交叉放在胸前,他说:「之前听你妹妹说吃甜食会控制不住体重,不知道你不是艺人,碍不碍事?」
江言笙甚是得意的拿起了叉子,「没事,我控制的住。」
顶上的灯光啪的一声陡然消失了三分之二,典礼的背景音乐缓缓响起,江言笙有些遗憾的边吃边看,「还不知道江雅茹坐哪儿呢,本来以为作为是可以自己挑着的,谁知道还贴了名牌。」
肖出云笑笑。「她应该和剧组坐在一块儿,等会儿奖项到了的时候我会叫你,镜头会切到几个被提名,到时候再找也不迟。」
「而且,你既然是来看热闹的。」
「怎么能贴的那么近呢?」
「无声无息的岂不是更有意思?」
台上一段冗长的年度报告结束之后,游刃有余的主持人已经开始活跃气氛,炒到最高点的时候,主持人突然将话筒一收,「今天,我们还有一位神秘的特殊嘉宾!」
「要知道这位嘉宾的时间非常不好预约,我们非常幸运的能够在百忙之中请她来到我们的舞台……」
「她就是……顾依依!」
主持人的手慷慨激昂的挥动了一下,他身后的幕布应声而开。聚光灯噌噌的打在中心。
是一架黑色低调又奢侈的钢琴。
顾依依的名字一抛出来,台下掌声雷动。
江言笙的嘴角不自在的抽动了两下,她抬头看两边的大屏幕,上面全方位近距离的展示了顾依依那件奢华闪亮的裙子。
和顾依依紧密的贴着坐的,自然是顾燃。
只见刚才心情就不太美妙的男人此刻面容冷峻,眸子漆黑,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他微微出神。连顾依依嘟着小嘴说了什么话都没有听见。
顾依依的脸还映在大屏幕上,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下,而后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助理飞快的出现解围,牵着顾依依的手,陪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台子上。
江言笙笑着撑下巴,看镜头随着顾依依的挪动而挪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顾依依那双高跟鞋每走一下,都恨不得把地下的板子给踩碎。
顾依依一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台下还在稀稀拉拉响起的掌声瞬间收了,顾依依也不復之前和她胡搅蛮缠时候的尖酸性子。
纤细手指搭在琴键上的时候,整个人格调似乎往上拔高了四五层。
江言笙若有所思,看来音乐确实能净化一个人。不过似乎还是没能净化人的本质。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时候,江言笙就听出来是叫不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