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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笙笑着摇摇头,「你不是调酒师吗?可以代替老闆做主送这么多酒?」
男人微微前倾着身子,颔首道:「当然可以,客人的愉悦是我们的第一宗旨。」
他的眼里流光溢彩。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知道江小姐的号码呢?」
江言笙来不及发出惊讶的嘆息,身后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下,而后一个有些沙哑的好听女声响起,「彻彻不可以哦。」
「这是我的朋友。」
调酒师郁闷,「明明是个没见过面的新面孔,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说是朋友?」
江言笙没转头都知道来的是谁,心情顿时大好。
她其实这次之所以会答应安笛有点耍无赖的要求,有一部分就是为了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碰上。
「阿玫。」江言笙歪着头装作欣赏调酒师干脆利落的动作,从酒杯的玻璃上看着阿玫的脸。「现在不是已经快到晚餐时间了吗?我还以为不会碰到你了。」
「并不啊,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我只有在工作日的身后才会去花园餐厅弹钢琴吗?」
「双休我都是有空就回来Mu色的,因为乐队在这里已经有专门的房间和休息室啦。所以像半个家一样,我有的时候没地方住也会来这里过夜。」
她转过身来,正好对上阿玫眨眼冲她笑。
阿玫画了一点妆,但是根本比不上安笛的五分之一浓艷,反而衬的人更加靓丽,她嘴角漾出一个小小的笑涡,一看就是平常很乐观的人。
进了酒吧,在外面腼腆不爱出声儿的人都会非常自然的转变性子。似乎人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最原原本本的展露自己的真面目。
阿玫在她身边坐下,先把几张红票子在调酒师面前重重的拍了下。
调酒师像是怕了她一样把钱又拉锯战似的推回来,「我知道是你的朋友啦,刚才是说了要请她喝,现在请你喝,怎么样?」
阿玫的表情在酒吧的灯光照耀下显得生动许多,她皱皱鼻子,有些嫌弃的摆摆手,「我也不需要啊,你第一次送我酒喝的时候我不就说了我心里已经稳稳当当,完完全全的有一个人了吗?」
「彻彻快把钱收了,你是不是单身出毛病来了,现在见到一个女性都会上去送酒喝,再这样下去你这个月的工资就只能够你喝西北风啦!」
调酒师的俊脸垮了下来,他嘴里嘟囔了几句,不情不愿的把阿玫的钱收了过来。
阿玫哥俩好似的轻轻拍了下江言笙的肩膀,「之前在餐厅里都是你请我吃东西,现在来了我的地盘儿,我请你喝。」
她一隻手半遮着嘴唇,微微仰了下下巴,「在这里不能随便喝别人付帐的酒,如果接受的时候还送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就是表明双方都有意思的。」
阿玫脸上的浅笑像是有魔力,带着江言笙忍不住勾唇。「是吗,我之前不知道,下次一定注意。」
还好刚才没有中了调酒师的圈套。
她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顾燃有些冷漠的俊脸,微微愣了下,甩甩脑袋把那个男人的脸甩出去。
她在想什么呢?
阿玫仰着头感慨,「没想到你也来过Mu色,我们之前一次都没有碰上过,真是太没有缘分了。」她抓了下有些蓬蓬的头髮,轻轻笑了,「不过以后来玩的话一定要找我哦。」
江言笙「嗯」了一声,她努力做出一副自然的样子,不想让阿玫知道其实她也只是第二次来的新手。
阿玫轻轻踢了下吧檯的桌子。引起了调酒师的注意。
「等会儿记得开直播,队长叫我过来叮嘱你一句,别等会儿见了好看的小姑娘就把正事儿忘到脑后了。」
「就你这块宝地信号最好,拍的最清楚。」
调酒师哼哼着从里面回踢了一脚,没好气道:「知道了,磨人精。」
「脱衣舞结束之后就是我们乐队的表演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把想听的歌先告诉我,等会儿能优先给你唱」阿玫转头衝着江言笙吐了下舌头。
「不过只有一首歌的时间,因为我也不是队长,大部分的时间都要唱我们乐队的原创歌曲。」
江言笙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你们乐队还有原创的歌?」
「对啊。队长和主唱都会写歌,架子鼓会作曲,只有我什么都不会,跟在里面浑水摸鱼,有的时候弹吉他,有的时候当副主唱,像个打杂小妹。」阿玫扳着手指头给她一条一条列举。
「不过还好,别的没有。我有观众缘啊!」阿玫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得意洋洋,「每次乐队唱完之后我收到的花最多了。」
她身后的调酒师嘴碎的插了一句,「难道不是因为你是个女人吗?拿自己收到的花和男人比,阿玫是不是太惨啦。」
阿玫头也不回的衝着后面比了个中指。「闭嘴吧。」
江言笙的眼神暗了暗,她轻声问:「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阿玫眨了下眼睛,「你是说请我去代言的事吗?」
「其实还是挺心动的,但是当时实在是太紧张了,再加上也没见过你几次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个骗子,而且我其实……「阿玫在桌下的手稍微的绞着,「不瞒你说,我还有一点自卑。」
「毕竟我其实是乐队里最没本事的那个呀。」
阿玫的声音很轻。在和她温和的解释上一次为什么拒绝了她的原因。
江言笙把手上的新的一杯鸡尾酒放在了阿玫的手边,「别紧张,喝点水。」
她淡然的语调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有多好,「本来你已经拒绝过一次。照理来说我不该再来找你,毕竟这样会引起你的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