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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笙把三四个纸袋子搁在桌上,看着顾燃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忍不住咬牙切齿,「你这不废话呢么?我刚进来你不就是第一眼看见这项炼?」
项炼确实很好看,但是从顾燃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
顾燃抿着唇,开了桌上的红酒,慢慢的倒了两杯,轻轻说道。
「是啊,刚才看了一眼,觉得这东西也只有你能带的好看了。」
「你是不是在故意挤兑我?」
江言笙摸了摸胸前项炼上的宝石,刚贴身带了一会儿。源源不断的传来让人舒适的凉意,「就算我有一条,别人也会买的,不存在什么只有。」
顾燃喝了一口酒。「只有三十条,现在应该已经卖光了,不会有人和你一样的。」
她皱眉,「你怎么知道。」
顾燃笑,「我猜的。」
江言笙嗤笑一声,她坐下来慢条斯理的拆蛋糕盒子,里面刚好是两人份的餐具。
顿了几秒,她扬唇把其中一套拿出来。「东西好像拿多了,我去把这些扔掉。」
顾燃按住她的手,「多吗,不是正好?」
「蛋糕又不大,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吃的完,顾先生要是想吃东西,我记得厨房里还有我给顾一生买的没开封的猫粮。」
「可能有点咸,但是现在条件艰苦,只能先忍着了。」
似乎是感受到江言笙在叫它的名字,从圣诞树的后面突然有个白软的影子咪呜的叫了一声。
然后团成一个球,滚到了江言笙的脚边,在感受到她的温度之后,四隻爪子稳稳的扒着地面,开始妖娆的走了两圈猫步,蹭的江言笙腿痒痒的。
顾燃挑眉,似笑非笑,「我可不和自己儿子抢吃的。」
他稍稍一用力就把盘子放在了自己面前,「看在给你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的份儿上,还有白天送到公司的玫瑰,给我吃一口?」
「七点才回来,公司最近有点忙,晚饭没来得及吃。」
江言笙抬眸,从男人的脸上看到一丝疲惫,她切蛋糕的手下意识的一歪。给顾燃切的那一口,一不小心就有点儿大了。
看着自己盘子里几乎有一半多的蛋糕,顾燃笑起来的时候眼里像有勾人的桃花,「你心疼我?」
江言笙牙根痒的很,她又抹了一大块奶油在顾燃的叉子上。
「闭嘴吃吧你。」
「我只是怕长胖。」
「就算吃了甜食,我也不会长胖,要不要给你看看我的腹肌?」男人作势要撩起薄薄的衣服。
江言笙冷不丁想到了刚才坐在男人身上时候,不小心摸到的结实的地方,她在心底默默的骂了一句,目光快速的扭开。
「不看。」
她把蛋糕顶上装点的巧克力和甜饼全都用自己的叉子挖下来,然后把坑坑洼洼的奶油又盖在顾燃的盘子里,「多吃点。」
不是洁癖吗。看你怎么吃。
江言笙叼着甜甜的叉子,目不转睛的看着顾燃接下来的动作,没想到顾燃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把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奶油麵不改色的吃了。
桌上忽明忽暗带着香氛气息的蜡烛把男人俊美的脸照的莫名好看了许多。
她下意识的看到他舔了下沾到奶油的唇。
心跳漏了一拍。
光线不明朗,还好没有人看见她的失常,江言笙正定了定心准备认真吃的时候,她的脸上突然被人轻轻碰了下。
「你……干干什么?」她紧张抬起头来,撞进了男人一汪冰泉似的眸子里,说话的时候差点咬到了舌头。
难道是顾燃刚才看到她脸红了?不对啊,她根本就没有脸红,只是觉得家里有点燥热而已。
顾燃笑着收回手,「笨死了。吃到连上了。」
「那你和我说,我自己弄。」
江言笙紧紧的抓着叉子,眼睁睁的看着顾燃直接把指尖上擦下来的奶油送进了嘴里。
顾燃像是有些惊讶的对她说:「总感觉你的奶油比我的要甜一点。」
她手上微微用力,快要把叉子折断。
这人又在耍流氓!
「错觉。」
错开视线,江言笙心情十分复杂,耳朵也有点热。
总觉得她被非常简单的手段色诱了。
而且这种明明是她之前都嗤之以鼻的手段,但是放在顾燃的身上。
就非常的合适。
光是看见他的唇,都能联想到以前的每一个吻。不论是温柔的还是暴躁的,甚至像是暴风骤雨一般已经席捲了她的大脑,没有半点挣脱出来的欲望。
……
去公司上班的时候,江言笙把项炼取了下来。
在严肃的工作场合,这就显得有点喧宾夺主了。
一整天手底下的每一个人都表现的安静的过头了,体现出点儿温顺的意味,江言笙手底下的planA和B已经全部做好了总结和分析提交上去,短期让人焦头烂额的工作暂且告一段落。
到了下班的点,所有人都像是烧了尾巴的猫,跑起来脚底下都冒烟,江言笙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其中动作最慢的安笛。
她扯了下安笛平整的西服外套,上面瞬间出现了一个夺人眼球的皱褶。「跑什么?」
安笛有些心痛的拍了拍自己的外套,赶紧回答,「没跑啊。」
「鬆手,赶紧的。你知不知道这一套有多贵?我攒了两个月工资才买的。」
江言笙懒洋洋的鬆开了手,换了安笛的领带抓着,「两个月工资?别告诉我你在Mu色大名鼎鼎,现在还混的这么落魄。一套西装还要攒钱买?」
安笛腼腆的笑笑,「我这只是在假想之中,给生活一点危机感。想像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上班族,这样做出来的设计就能够更加的贴合普通消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