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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婧今天的举动是难得的呛人,平时只要穆连臣在场,她都会极近可能的把自己伪装成一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白莲花,藉此来激起男人可笑的保护欲。
江言笙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安雅婧的手,自己捂着被冷不丁撞了下散开一半的披肩,她语气不是很好,「安小姐,今天到场的身份都不低,你现在的一举一动边上都有人看着呢,你自己不觉得丢人,穆先生就不觉得丢人吗?」
她漫不经心的把衣服又系了回去,没注意到穆连臣在看见她胸前一闪而过红痕时眼底的暴躁。
「丢人?」安雅婧的分贝提高了几个檔。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红红的,「江言笙你自己在江城闹出来的这么多事儿还觉得不丢人吗?」
江言笙皱眉,这女人靠近她的时候,扑面而来一股酒气。
既然穆连臣都知道晚上是个举足轻重的酒会。竟然还会放纵安雅婧喝的神志不清来这里闹事?
安雅婧的手在精緻的小皮挎包里面摸索了半天,不知道是东西藏的太深,还是她真的有点神志不清,半天才抽出来一张揉的有点烂的纸。
她把手里的东西直接甩到了江言笙的身上。
「捡吧。」
江言笙好笑的看着她,「安小姐,自己扔的垃圾自己捡。」
「你的小学老师是不是没有教好,才会有你这么个没教养的东西?」她的头微微扬着,不仅没有弯腰去捡。反而站的更直。
嘴角勾起的笑容也压根儿就没落下来,江言笙嘲讽的看着安雅婧耍酒疯。
这种低级的挑衅早八百年就对她没什么太大的效果了。
「呵呵。」安雅婧化了精緻浓妆的大眼睛扑闪了下,「你不捡?我看你是不敢捡吧!」
她往前摇摇晃晃的走了一步,鞋跟直接在地上的纸上踩了一脚,「这是我和连臣的结婚请柬,我……我好心的给你一张,想要你来看看我们幸福的样子,你竟然还不领情?」
「你不要不识好歹!」安雅婧凶狠的喊了一句。
「一个月之后,连臣这次为了和我的结婚典礼,包下了一整个小岛,还准备在整个江城放鲜花和气球盛宴,到时候全城……」
「安小姐,请别提你们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她慢条斯理将披肩拉好,妥妥一副安静贤淑落落大方的高傲样子,看着安雅婧的眼神像是在看地上的烂泥,「穆连臣,你能不能把拉狗的绳子抓紧一点?」
「安雅婧要是在这儿喝醉的还好说一点,要是不在这儿喝醉的,就凭她刚才拉我衣服这动作我就能把安保叫来直接把她拖出去。」她嫌弃的轻轻拍了下狐裘,「一股酒味儿,把我的东西都弄脏了。」
对于安雅婧得意洋洋的炫耀,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穆连臣就算把整个火星都包下来结婚她也没兴趣。
唯一能上点儿心的担忧莫过于顾燃刚刚才给她买的新衣服。千万别弄脏了。
她就说白色的东西不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稍微碰一下,就沾上。
穆连臣皱眉,伸出一隻手揽住安雅婧的腰,「我不知道她之前喝酒了,不好意思。」
对于穆连臣没什么诚意的道歉,江言笙只回以冷哼。
安雅婧只是脑子有点昏沉,她听了江言笙的话,嘴都气歪了,高跟鞋一个趔趄,人直接衝到了江言笙的面前,「你拽什么拽?连臣现在公司开的风生水起,你呢?在你爸公司里当个什么搞笑来的设计总监。你她妈的会吗?」
「摆着这么一副高傲的脸给谁看?」
「你上次想签个合同还不是眼巴巴的过来低声下气的求我们?你现在一个月能拿几个钱?就你爸那铁公鸡,承包项目都要剋扣对家公司三分之二的钱,你这个没了妈的,你能有多少……」
宴会的环境很优雅,四面有两边都安排了纯乐器的演奏,大提琴声音舒缓流畅,暖黄色的灯光走着规则的路线在大理石地面上扫过。
「啪」
一声清脆的打脸声响起来的时候,宴会上大半的宾客都看了过来,只见淡淡的光晕之中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步子踉跄,被打的半边脸都偏过去,还好身边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扶着,另一个脸上晦明不清。嘴角还带了一抹笑,有些奇妙的看着自己的手。
「明明用了挺大劲儿,怎么感觉你好像还是不疼呢?」江言笙笑着开口,声音却是彻骨的冰,「哎呦,看看我们雅婧这张脸,半边都肿起来了。过来一点我给你另一边也来一巴掌。」
哪怕安雅婧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她都不会这么生气。
可是这个女人偏偏得意洋洋的在说她妈。
这就忍不了了。
江言笙冰凉的指尖刚刚碰到安雅婧滚烫的侧脸。就被人尖叫着甩开手,「江言笙!你别碰我!」
安雅婧看着她的眼神带了仇恨,「你凭什么打我?我说错了吗?谁知道你今天晚上是怎么才能混进宴会里来的,连你爸都没有被邀请进来的资格,你呢?你是跟着哪个男人混进来的?」
「你那个前夫和自己的好妹妹暧昧不清都上了报纸,你就急不可耐的开始找下家了,要我看,你就是没钱……」安雅婧还想尖酸的说些什么,她的衣领突然被一个力道直接拎了起来。
江言笙恨不得掐住这个噁心女人的脖子,直接把她勒死在这里,「我说了,你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周围已经有一点人围了过来。衝着吵架的地方指指点点,从门口飞快的进来几个带着帽子的安保。
「我没资格?」安雅婧的脸涨得通红,她一开口就是扑面而来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