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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儿。」阿玫哼哼着把头顶上的一撮刘海掀开给江言笙看里面还隐隐作痛的地方,她又默默的摸了下腰,「这人真的看表面看不出来,力气竟然这么大。」
「我也看不出来。」江言笙绕了下垂在脸侧的头髮,「明明是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看起来就认识了呢?」
江雅茹和王屹然。
昨天他们出现在摄影工作室这件事,绝非偶然,可能除了工作上的关係,这两人平时还会私下联繫。
但是王屹然平时在公司的口碑又很好,就连董事会喜欢鸡蛋里挑骨头的人都喜欢他,就说明是有些真本事的,之前他又根本不在江氏工作。更不可能认识江雅茹了。
一个个看似毫无关联又千丝万缕的讯息交织成一张网,越想越不明白。
江言笙皱眉,胸口闷着一口气。
阿玫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言笙,你又在听我说话吗?」
江言笙温和的笑笑。「在想事情,你说。」
「还好我之前上来的比较早,你助理还挺热心的,直接就把我带到办公室来了,我就先把合同签了,要是我刚才真的没签,说不定这姓王的真能把事情闹大。」
阿玫忧心忡忡的看着她,「你这办公室肯定进贼了。我估摸着他说不定就在我前脚进来看了你的东西,要不然他怎么这么清楚的知道我们根本就没签合同呢?」
江言笙眼里泛着冷光,「是啊,可能进贼了。」
而且不止一个,少说有两个。
「呦,你办公室不大,还挺有情趣的。」阿玫站着转了转,一眼就看见了江言笙特地拿花瓶插起来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有将落不落的露水,看起来娇艷欲滴。
江言笙的心跳薇薇酵素,她把视线从阿玫拿着的玫瑰上挪开,「朋友送的。」
阿玫笑着把花插了回去,轻轻撞了下江言笙的手臂,「朋友?」
「男朋友吗?」
江言笙的喉咙动了动,她的脑子清楚的知道这时候应该立刻的否决,但是竟然突然开始回想起顾燃昨天对她说的话。不是邻居,是老公。
还有男人轻抿着就很性感的嘴唇。
「我知道啦。」阿玫坐在她面前,「不问你了,脸都红了。」
「哪有?」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江言笙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髮,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些不爽的又重复了一遍,「就是一个朋友送的。」
阿玫笑着说好啦,但是语气听起来很像敷衍她。
从包里拿出一个线圈本。阿玫视若珍宝的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的谱了曲,还有好几版修改过的歌词。
字迹清秀,修改的地方也不多,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
「都是你写的?」江言笙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上一回在就把阿玫明明还腼腆的说自己在乐队里是最差劲的,没想到现在就直接拿出来自己创作的东西了。
线圈本很厚,看起来下了很大的功夫。
「你可比你自己形容的要聪明多了。」
阿玫似乎有些紧张,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笑窝,灿烂的笑容像是五月雨天里透进来的阳光。
「那是你没见过我们乐队的贝斯,那傢伙才是真正的有灵性的天才型选手,我这真的是不算什么。我这一首歌写了都有好长时间了,算下来可能都有大半个月了。总是觉得不完美。」她不好意思的舔舔唇,「所以根本不敢在酒吧里拿出来给大家看,只好跑到你这儿来啦。」
江言笙笑的无奈,「这里也没什么乐器,你清唱吗?」
阿玫点点头,一边用手打着拍子,轻轻的哼起了歌,高高扎起的马尾在身后轻轻划动出小小的弧度。
调是很轻鬆的小情歌,声音干净纯粹,听起来有种别样的感觉,似乎在歌声里蕴藏着什么情感。
歌词其实她也没听清,就是觉得听了之后心口空荡荡的。
阿玫一唱完。她就开口问道:「唱的是你自己的故事?」
阿玫紧张的情绪微微舒展,她笑起来露出牙齿,「你怎么听出来的?」
江言笙微眯着眼睛,「说不上来,直觉吧?」
「是个怎么样的故事?」
「说出来可能你觉得俗套。」阿玫的声音还带着唱完歌的沙沙声,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温柔的很好听。
「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
对于阿玫的创作,江言笙是讚不绝口的。
她都觉得好听的歌,那业内的同行应该也觉得不错吧。
但是比起这首歌。她更想知道歌背后的故事。
不管她怎么问,阿玫都守口如瓶,不肯说一个字,她只好作罢。
整个中午阿玫都窝在江言笙办公室舒适的沙发上盘着腿坐着,咬着笔桿子写写画画,似乎有了什么新的灵感,皱着眉头下笔如有神。
江言笙低头看了下腕錶,抬头道:「起来吧,你跟着我出去一趟。」
阿玫翻了个身,坐的笔挺,「要去哪儿?不是四点多才去云娱吗?」
江言笙神秘的笑了笑,「抓个小老鼠。」
「你办公室里有老鼠?」阿玫疑惑的看着她。摸不着头脑,「我刚才没看到啊。」
江言笙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轻轻笑了下,「我觉得应该还挺简单的。就不需要你的帮忙了。」
她把外套穿上,拔河一样的把阿玫从沙发上拽出来,云淡风轻的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阿玫一边收拾自己的灵感创意,一边小跑着跟上了。她刚准备说话,就感觉肩上一沉。
阿玫环顾一圈。
设计部全都兢兢业业的埋头苦干,仿佛刚才聚精会神盯着阿玫的人根本不存在。
江言笙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