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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好疼。」顾燃靠近的时候,身上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烟草薄荷气息。
这种气息莫名让江言笙混乱一片的大脑平静了一瞬间。
「腿疼怎么又跑来我家?」江言笙面无表情的把顾燃推开,没推动,「自己家就在对门,别装虚弱了,前两天都能活蹦乱跳的来回窜,怎么我一回来就这种虚弱的脸色?」
「虽然能动但还是疼啊。」
「看见你,就不疼了。」
顾燃的笑声很有磁性,他俊美分明的脸近在咫尺,洒下令人血脉喷发的呼吸声,江言笙脸红心跳,她把视线偏开。「我今天很累,别烦我。」
「那你为什么脸红?」玄关的灯只开了一个,正好在江言笙头顶上,顾燃手指轻柔的摸了下江言笙的耳朵。那里迅速升温变红。
「是不是太热了?」
顾燃长手长脚,堵在门口基本上就是水泄不通,手臂直接从江言笙的面前横过去,像是把她小心的环在胸前一样。
怎么看都是甜蜜的说悄悄话的小情侣。
但是江言笙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她手一松,包装好的凉麵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打的活结散开来,面也摊了一地。
「顾燃,我真的很烦。晚上到现在饭也没吃,头还疼的厉害,你能不能让开?」
进门之前才和余舟舟通了电话,十几年的好闺蜜失恋哭的撕心裂肺,她现在连对着顾燃常挂在嘴上的甜言蜜语都有些烦。
她不是烦顾燃或是余舟舟。
而是突然烦自己像是越来越深陷一个泥潭。
看又看不清,余舟舟曾经问过她很多次的问题现在也盘旋在脑海里。
到底对不对?
这么放任顾燃在她的地盘里几乎是张狂的撒野,到底对不对?
她这回伸手推了一把,推动了。
顾燃直勾勾的看了她一会儿,对于她突然的坏心情也不生气,反而脾气很好的抽了两张纸来把一团混乱的地上收拾干净,然后拎着塑胶袋往里走。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晚饭。」江言笙看他直接拿着袋子扔进了垃圾桶,瞪大了眼睛叉着腰喊了句。
顾燃把手上还滴滴答答往下掉汁儿的袋子举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还有些幸灾乐祸。
「都泡发了,全都糊成一团你还当作晚饭呢?」
「去沙发上坐着我给你弄吃的。」顾燃伸手在江言笙的头顶上轻轻的摸了下,把她乱翘的髮丝按平,「生理期?脾气这么大?」
江言笙本来抿着唇想着顾燃难得这么识相,一听这话,刚刚收回去的火气瞬间从胸口窜了出来。
「我才没有!」她咬牙恶狠狠的用拖鞋在顾燃没受伤的那条腿上踹了一脚,「闭嘴吧你,本来我的心情都已经好了,现在看见你又变得糟透了。」
顾燃重重咳了一声,脸色还相应的苍白几分,他捂着腿控诉道:「故意踹我的腿,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言笙冷哼一声。声音还大了起来,虽然和顾燃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到男人的肩膀那么高,但是她还是昂着头直接拽着顾燃的衣领。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她都能看见顾燃眼中的自己。
江言笙笑,「不是说看到我就不疼了吗?看来顾先生说话还是不诚心啊。」
她预料的顾燃甘拜下风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顾燃像是愣神,没有说话,看着江言笙唇的眸子渐深。
他扯了个晃人眼睛的笑容,就着江言笙的力道俯身上来,一隻手抵着江言笙的后背不让她逃,亲了上来。
嘴唇相贴的触感真实的不像话。
江言笙的脑袋像炸开来一样空白了三秒钟,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顾燃已经鬆开了抵住她的手,神色餍足像是吃了肉的兽。
「本来还有点儿疼的,现在是真的不疼了。」
顾燃笑的满意,「看来言笙果然是治病的良药。」
他说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转身进了厨房,江言笙站在原地气的脸颊通红,温度还在不断升高。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刚才她明明都已经说了不要靠过来,不要碰,更不能这样为所欲为,为什么顾燃总是做出让她出乎意料的举动!
她想要气势汹汹十分傲气的进去和顾燃理论。
但是她光是隔着一道玻璃看见男人正慢条斯理用修长的手指系围裙,光是看着她的耳朵又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
隔着玻璃骂了两句,江言笙赌气的坐在沙发上。那软和的抱枕搓揉捏扁还来回揍了两下,刚才因为余舟舟一通电话打来的烦闷感觉竟然消散了许多。
她随便拨了个台看,一打开就是到了晚上还不消停偏要轮流播放的娱乐圈报导。
「今天我们的记者还拍摄到了整个江城都为之钦佩的顾少,最近顾少身边女人频频爆出的照片似乎还不少,看来天气入冬,江城的气氛还是蠢蠢欲动着……」记者说胡话,脸上还带着暧昧不清的笑容,随后幻灯片一样甩出来的照片是顾燃和不同女人在一起的合影。
女人像争奇斗艳的娇花。每一张脸看似相同实际上又有所区别,每个人的低胸装让人看了都恨不得上去一把拽下来。
但是每张照片上相同的是,顾燃一尘不变的冷漠的脸。
江言笙本来想换台,举着遥控器的手慢慢的又收了回去,她打量着电视上的顾燃。
想不明白,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也是同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对待不同人的态度竟然能相差这么大。
刚才在玄关把她堵着的简直就是流氓顾燃本尊了,也不知道新闻上这些绞尽脑汁想要勾搭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顾燃的这一面。
一想到顾燃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