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言笙低下头。
如果在顾燃嘴里是一点点的小问题的话,那说不定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她心情颇好的决定今天大人有大量。就放过顾燃昨天故意看她笑话的行为。
嘴上依旧不饶人,「就你这种天天早退晚到的总裁,公司倒闭关门是迟早的事儿,还不赶紧收拾收拾。」
「正好我也烦的天天见你……」
她身体一个激灵,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余舟舟顶着一头白色泡沫,阴郁的看着她,嘴里还说道:「言笙,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低头一看表,发现光是站在门口和顾燃说话都已经浪费了十几分钟了。
她的心里顿时打鼓一般的着急起来。
江言笙把因为想像而起的鸡皮疙瘩抖落,毫不犹豫的推了顾燃一把,「除了你的那些衣服,还有别的什么生活用品也全都带走,我先回去一趟把我自己的东西拿过来……」
她伸手催促似的提了下顾燃的黑色行李箱,意外的发现行李箱沉甸甸的身份充满。
江言笙惊讶的抬头,「你都装好了?」
顾燃笑着点点头,「时间有点儿紧。但是我觉得你一定会趁着这段时间回来收拾屋子,所以一直站在这儿等你了。」
江言笙张了张口,重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顾燃,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声冷哼,她笑的明媚,「那我要是没回来呢?」
顾燃无所谓的耸耸肩,「没回来我过一会儿来不及了就会离开的。」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反正只要三次里能等到你一次就行了。不在乎一次两次的结果。」
一点也听不出顾燃的情绪。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看起来深情,但是等她把自己靠上前去的时候才隐约感觉深情只是笼罩在冷漠和无情上的一层轻纱。
她犹豫两秒,开口道:「什么叫三次里等到一次?搞得好像你之前经常等过我一样。」
手段挺多,还喜欢油嘴滑舌。
江言笙眨巴了下眼睛,她尾音拉长,「好像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顾先生每一次说的话都别有深意,但是我还是听不懂,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释来听听?」
「没什么深意。」顾燃露出笑容,「就是说你难等啊,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江言笙只听着,并没做声。
顾燃一直都有事瞒着她,但是她都问的这么明显了,顾燃还是装作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样子,让她心里有些憋得慌。
「看你的样子倒不像是要去公司工作,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是要出远门了?」江言笙阴沉着脸问道。
顾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江小姐这么长时间下来,还是头一回这么关心我的行程。」
「怎么,担心我出事儿?」
他的手臂从江言笙的肩膀上搭着穿了过去,笑的十分友善,「是不是在发现我要走了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舍不得?」
江言笙咬着后槽牙,看着顾燃脸上的笑意。
明明距离之前的受伤,才过去了短短的几天,但是顾燃就像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样,不仅对自己的安危漠不关心,甚至十分的散漫。
但是她不同。
自从妈妈倏忽从生命中消失之后,江言笙就开始害怕死亡和伤痛。
她抬眸定定的看着顾燃的眸子,突然无比迫切的想要看到顾燃这幅一直带着轻佻笑意的面具背后,能裂出怎样的表情。
她突然反手把顾燃斜斜的插过来的手臂抓住,抬起膝盖陷入男人的两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