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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笙听见是个男人的声音竟然下意识的鬆了口气,但是光是听这一句她还没能想起来到底是谁。
抓着手机重新看了一眼。
江言笙顿时愣住了。
「肖先生找我有事?」
她顺着人潮川流不息的大街找着刚才余舟舟的理髮店,一眼就看到了店门口流光溢彩转着的灯牌,灯牌底下余舟舟的脸比烧焦了的锅还黑。
余光瞥了下,红灯还没跳。
但是车不多,江言笙直接往街对面走去,电话里的肖先生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
「明天晚上有个宴会,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江小姐来参加?上次你和我说过的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这次特意提前一天来和你说。」
江言笙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衝着余舟舟招了招手。
「什么宴会?肖先生不是说只要见个家长咱们之间的帐就算的差不多了吗?」
怎么还多了个劳什子的宴会?
「咱们之间的帐怎么能算的这么清楚?」肖出云轻笑了一声,他的拇指摩挲着手机背面。「要是照江小姐这样说的话,那上次那个小歌手的事情你付出的可不够多。」
江言笙听了这话,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她怎么觉得肖出云像是回味过来之前自己敷衍又虚伪的藉口,现在是憋着一肚子火准备找她算帐呢?
「不就是个宴会吗?看肖先生说的,咱们的关係谁跟谁,明天几点?」
三两步走到了余舟舟的面前。因为看见她在打电话,所以余舟舟一直鼓着嘴脸都涨得通红,但是也非常礼貌得体的没有直接开口发飙。
她用恨不得能够戳穿玻璃的力气抓起江言笙的手腕。
在指针的上面疯狂的点了几下。
「话先说在前面,单独和肖先生出去宴会,我可是不能喝太多酒的。」江言笙一遍优雅的对着肖出云提意见,一边对着余舟舟摆出如沐春风的笑容,自然的把余舟舟的肩膀搂在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都没怎么吃好睡好,余舟舟的身体瘦的吓人,肩膀的骨头都硌着她了。
「没事,我是来找女伴的,又不是来找挡酒的。」肖出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肖先生的女伴如云,怎么突发奇想的要找我来当女伴?」
江言笙直接搂着余舟舟往前走,把手机用肩膀夹着,伸出一隻手颇为惊奇的在余舟舟的头上摸了摸。
柔软顺滑的不可思议。
而且剪短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的精神了起来。
原本余舟舟是染的栗色头髮,因为本来她是铁直铁直的柔顺发质,所以为了能够作出蓬鬆的效果当时跑了好几家理髮店。几乎都要把头髮烫枯了,才勉勉强强作出理想的效果。
她当时还十分大声的嘲笑了余舟舟的头髮,结果余舟舟还不甘心的回嘴道那个颜色,在付明朗的嘴里。
是秋天的颜色。
也是温柔又温暖的颜色。
因为他们两人就是在秋天里认识的。
但是江言笙却不以为然,至少这一年,江城的秋天可是十分的冷,几乎要冻到骨头里,她连一丁点温暖都感觉不到。
「感觉你头髮都少了一半。」江言笙捂着话筒,小声的啧啧称奇。
距离上次余舟舟染髮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新的黑色头髮长出来,又变回了柔顺的服帖。
余舟舟皱着鼻子,脸色不好的把江言笙的手拍掉,像一隻丢了骨头的小狗一样衝着江言笙重重的哼了一声,咬着后槽牙用气声说道:「不许碰!」
江言笙撇了撇嘴,把手收回来,又偷偷摸摸的放在余舟舟的背后,趁着她看不见背后的情况,抓了一揪慢慢的搓着。
这种手感。和猫爬架里上蹿下跳的顾一生有的一拼。
「以前女伴说如云还勉强算对,但是这几天可就不一样了。」江言笙分神的时候,肖出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让她刚刚明朗起来的心情瞬间降下去一点儿。
她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和肖出云说话,但是这男人又偏偏说话慢的让人着急,还喜欢大喘气。
有点不耐烦的用指尖敲着手机。江言笙低低的问了句,「怎么着?最近肖先生戒色了?」
肖出云笑的意味深长,「理由江小姐不是知道的吗?」
江言笙偷偷摸摸抓余舟舟头髮的手一顿,她皱起眉头。
「肖先生的事情,我能知道什么?」
「之前江小姐说喜欢身边干干净净的男人,这不,为了满足你的条件,这段时间我可是把身边的女人全都清理的干干净净了。」肖出云的语气里一点邀功献赏的意思都没有,但是江言笙硬生生的感觉自己看到了男人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江言笙手指都发凉。
她在心里无声的嘆了口气。
这到底什么运气。怎么身边的男人一个赛一个的喜欢作妖?
和肖出云说个话,她都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江言笙努力的让自己的音调听起来是愉悦又轻鬆的,她开口道:「肖先生话可不能说的这么早。我不是从一开始就说了咱们只是合作伙伴的关係吗?这样做,你的生活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她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经过这段时间和肖出云的几次见面,她觉得自己隐约透过肖出云的那层表象看到了这个男人深层次一点的内容。
比如说。他其实和他那个纨绔子弟的弟弟肖出亿一样,都喜欢玩乐。
只不过这位的手段可比肖出亿那个废物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去的场所都是高级的,玩的女人也是上乘的,就连耍的手段也和肖出亿完全不是一个檔次的,难怪就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