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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笙啊?」电话那头江津一瞬间有些慌乱。
他很快稳定了情绪,干笑几声,「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来找大伯?」
江言笙皮笑肉不笑,「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情。」
她垂眸看着手上的小盒子,单手轻轻拨开了盖子,露出里面的一打钞票一样的白花花的纸张。
因为盒子容量不大,所以东西全都是用皮筋扎好捲起来的。
在邹医生回办公室之前,她已经全部仔细的查看过了,盒子里的是飞往各个国家唉度假山庄的机票,还有各种开房留下来的收据。
她是真的没想到,邹医生竟然是一个做事缜密的女人。
明明看起来胆小如鼠,但是偏偏大胆的把这些和江津偷qing的东西直接光明正大的放在办公室里。
邹医生是笃定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查她吗?
江言笙轻笑着抚过厚厚的一层纸面。声音如同梦魇,「今天我来了躺仁泽,大伯想不想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你在仁泽?」
江津皱了皱眉头,声音冒了出来。捏着手机的掌心全是冷汗。
「你发现了什么?」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东西,但是江言笙的语气捉摸不定,他根本搞不清楚自己这个侄女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江言笙偏头看了看仁泽干净整洁的长长走廊,这个点连来回的护士和医生都没有。
没想到话费高昂费用打造的所谓贵族医院平时就是这幅德行。
「本来以为是邹医生的机票,谁知道每一份的下面还压了大伯的一张,我大概粗略的看了看,大伯是不是和这位已经出去二十几次了?」江言笙夹着手机点数了下盒子里的纸张,「别告诉我这是医院要出差。」
她从中抽出了一张。机票的下面还盖了公章。
「峇里岛十五日浪漫双人游……」
江言笙一字一句慢慢的读出来,语调平淡无奇,无疑是直接给江津下了死刑。
「哦,还有这张,我看看,塞班……」
「够了!」
江津气急败坏的打断了江言笙的话,他的手发抖,后背上的冷汗一层接一层,「邹医生现在在你旁边吗?」
江言笙的声音冷了下去,「大伯,现在你这语气好像不太对吧?明明是我看到了你们的小秘密,怎么能用这种兴师问罪的语调呢?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
她「啧啧」两声,「要不是看到了机票上清清楚楚印的名字,我都要以为这是大伯给伯母的浪漫惊喜呢,这上面还有红色的公章呢,难道大伯还拿去公司报销了?」
还真是省吃俭用。
都不怕报销的时候被抓到小辫子。
江津那边一片慌乱,他本来就秃顶的头现在情况更是糟糕,忐忑的不行,「言笙啊,大伯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能乱说啊!你这是看到的还是拿到的东西……」
江言笙勾了勾唇,「大伯,还在说瞎话呢?」
「东西现在就在我手里,也就是大伯几句话的事情,要是谈不拢。可能今天晚上伯母就收到这些东西的高清大图了吧。」
她语气平淡冰冷的威胁着江津。
江津眼前一白,差点直接晕倒过去。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侄女到底像谁,一点都不像她那个傻不愣登的妈,整天跟个人精一样,本来他以为早就销毁的东西,竟然被扒了出来!
「你千万别和你伯母说!」江津故作冷静的擦了擦头上的汗,他咽了口唾沫,「言笙啊,上次大伯不是说了吗?要是公司的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大伯说,大伯肯定儘自己所能……」
江言笙冷哼一声,「别的我没什么兴趣。就问一件事情。」
「当年我妈的檔案,为什么现在大伯的医院调不出来?」
那头江津的气氛凝固,「原来这些天不停的在查医院的人是你!」
「你知不知道连你爸都很关心这件事情,我们还特地找了人想要……」
江言笙云淡风轻的插了一句,「想要把我的人灭口是吧?」
江津哑口无言。
「你怎么会这么想?当年的事情早就翻篇了,现在谁能查的出来。不说这个,你想要什么别的,大伯肯定……」
「翻篇了?」江言笙抓了几个字眼,觉得江津说的话实在是滑稽,「你们能翻篇了,我可翻不过去,一直堵着呢。」
自从文伯找到她说出了病情的疑点之后。
她堵的日日夜夜都睡不着。
「当年我妈的病。你知不知道具体情况?」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既然你现在想要查,就是觉得当年有问题了?」江津试探性的问道,他犹犹豫豫的想要开口多说些什么,但是还是闭上了嘴。
江言笙面无表情,「看来大伯也是当年的知情人了,我知道我妈的最后诊断书被篡改了记录,大伯知道原本的诊断书上写的应该是什么吗?」
江津一咬牙,「实话跟你说吧。虽然仁泽是我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改诊断书的人是你现在那个妈,我旁敲侧击的问你爸的时候,他没有否定,我就觉得他是默认了。」
「但是我也不是医生,具体怎么改的也不知道。」
江言笙厉声笑起来,「什么现在的过去的,我妈从来都只有一个。」
她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着,尖尖的指甲嵌进肉里,印出深深的痕迹都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感觉心像是被一条一条的钢丝割裂开来,血珠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邹医生也不知道?」
出口的声音沙哑的可怕。江言笙的眼睛通红。
「邹医生只是最后抢救的负责人,平时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