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里那人看着公司门口的眼神很专注,还很小心翼翼。
对方竟然是付明朗。
江言笙皱了下眉头,感觉到视线穿自己而过,落在了身后的某处。
付明朗身体僵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头髮上冰冷的雨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打湿,紧紧的贴着,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感觉一样。
「我借到伞了。」余舟舟的声音从后面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她拍了下江言笙的肩膀。
「安保那里刚好只有一把伞了,我们俩用一把吧,我觉得是阵雨,说不定等会儿到酒店了,又不下了……」余舟舟嘀嘀咕咕的走过来,手上是一把长长的黑色三角伞。
江言笙一个激灵。她的余光下意识的还在追随不远处雨中的那个身影,但是对方却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转身就开始跑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人就不见了踪影。
她的眉头皱的更深,开口道:「刚才我还没来得及拦车。你等一下。」
余舟舟好奇的伸手在江言笙面前晃了一下,「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就是下雨天心情有点儿烦躁。」江言笙挥了挥手,「我之前都这样,没事的。」
她干笑一声,在付明朗离开之后,竟然下意识的鬆了一口气。
要是余舟舟看到付明朗这么狼狈的样子,说不定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不怎么愉悦了。
公司门口开进来的计程车还算挺多的,随便拦了一辆上车。
车厢里安安静静,余舟舟的表情也不像是多期待。
虽然余舟舟这几天为了相亲费尽心思的打扮。但是就像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一样敷衍。
江言笙后靠在柔软的座椅里,看着被雨珠冲刷的玻璃,外面阴暗的街道角落里似乎一闪而过付明朗的身影。
眸色微敛。
以前余舟舟对她说过,想要见到喜欢的人,连一刻都等不了,想要跑着去。
但是现在,他躲她,也是用跑的。
到了酒店,雨果然小了一点儿,还好余舟舟的新衣服一尘不染,江言笙跟在她的身后进了饭店。
「我们预定了位置。」余舟舟笑着对侍应生说道。
侍应生恍然,「余小姐是吗,跟我来。」
「肖先生已经定好了位置。」
江言笙的脚步一顿,她的眸色沉沉。
对方姓肖?
应该是她想多了,整个景城,有钱的又姓肖的,还挺多的吧?
总不可能这么好巧不巧的又碰上肖出云一家子。
结果到了预定的桌位,背对着她们二人的男人转过身来,在看见江言笙的一剎那,男人像是触电一样的站起来,身姿笔挺。
「你怎么在这儿?」尖锐又吵闹的声音几乎要划破人的耳膜。
江言笙懒洋洋的抬头看了一眼,原本跟着余舟舟来相亲的雀跃精神顿时无趣了许多。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就算肖出亿今天穿了干净体面合适剪裁的西装,头髮也理的人模狗样的,但是她还是不可能忘了肖出亿当初见她的时候可是温香软玉在怀,满嘴让人厌恶的嘲讽。
「怎么了?你们认识吗?」
余舟舟还没入座,有些担忧的问道。
江言笙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还好你今天带我过来了。」
目光转向肖出亿,变得调侃起来,「要不然可能认不出来穿西装的渣男。」
「喂!江言笙,你可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不给脸的说行吗?」肖出亿脸色不太好。他烦躁的拧了下胸口原本系好的领带,直接站了起来,「不就是原来我们有个不怎么愉快的相亲吗?你不至于一直跟着我诋毁我吧?」
他的目光在转向余舟舟的时候,有了些许的变化,强压着往上冒的怒火,衝着余舟舟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余舟舟好奇的看了一眼江言笙,又看了眼肖出亿,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
她拉着江言笙坐下来。
江言笙耸耸肩,「我可没这么大的耐心跟着你,每天我自己的事儿都不够忙的呢,只不过今天恰好我朋友和你相亲而已,我真的只是跟过来看看的……」
「对了,这回是改性了还是怎么回事儿?」江言笙四处打量,「你带在身边的女人呢?」
「什么女人,没有!」肖出亿咬牙切齿。他这回是给自家哥哥好好敲打了下,准备洗心革面,好好结个婚的,没想到又碰到这个女人了,「我这段时间根本什么女人都没有碰过。」
江言笙挑眉,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下肖出亿,发现他确实比之前看起来更检点一些,撇撇嘴。
之前肖出亿几乎能一个人霸占整个娱乐的花边新闻,现在说转性就转性了?
肖出亿问了下余舟舟的饮食忌口,然后将江言笙看做空气一般,把点好的菜单给了侍应生。
他两手绞着放在桌上,不情不愿的说道,「之前和你相亲之后回去我哥把我的卡冻结了大概一周,然后爸妈也和我说了结婚的必要性,最近我一直都在相亲。」
在余舟舟兴致勃勃的眼神下。肖出亿硬着头皮说道:「如果感觉还不错的话,下次我们可以两个人单独出来吃个饭,方便了解一下……」
江言笙忍不住嗤笑出声,「肖先生,照你这样说的话,你大概已经连轴转相亲一个多星期了吧?」
肖出亿面色不虞的点点头。
江言笙轻描淡写,「那你怎么到现在一个都没相上?」
男人脸色通红,「关你屁事。」
江言笙无奈的摊开手,「行吧,反正我今天就是来蹭饭的。」
菜上来的是比较奢华的西餐。脸那么大的盘子里只有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