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安雅婧像是个罪人一样被四个严阵以待的男人紧紧的按住。双手在背后被紧紧捆住,不管她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而刚才被她拿来威慑众人的枪也直接被保镖一把夺下。
保镖头上还冒着冷汗,飞快的把枪卸了,发现里面竟然只剩下一发子弹。也就是说安雅婧今天来的时候只带了三发。
但是照她这个夕阳红枪法,要不是靠的很近,说不定一发都打不中。
四个保镖按住了还不死心挣扎着想要往前冲的安雅婧,另外几个人在穆连臣的身边给他开路。
一场好好的订婚宴就被这样暴躁的破坏了。而且破坏的很彻底。
穆连臣抱着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启唇和安雅婧说了句什么。
安雅婧本来被压制住已经消停下来的身体顿时又不甘心的扭动。
像一条嘴上被加了罩子的恶犬。
穆连臣背对着江言笙,肩膀绷的很紧,对着身边的助理安排了下宴会现场的事情,直接带着人扬长而去。
身边的人群逐渐散开,有意兴阑珊的,在负责人宣布订婚宴就到此为止之后甚至直接选择了离开。
江言笙愣愣的看着安雅婧,保镖扭着她的肩膀,大力又粗鲁的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怎么了?」安笛看出她魂不守舍的样子,顺着江言笙的眼神往前看去,有些奇怪的伸手在江言笙面前轻轻晃了晃,「为什么一直盯着那个奇怪的女人吗?江是认识她吗?」
江言笙儘量想让自己嘴边的笑容显得疏鬆平常,她淡淡的说道:「不认识,就是看着有点儿眼熟而已。」
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猛的对上了安雅婧带着微弱光芒的眼睛。
安雅婧像是看到了肉的狼,猛的把身上肌肉发达保镖的手甩下来,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江言笙!」
江言笙的步子顿住了。
安雅婧很快被反应过来的保镖制住,男人一隻手卡着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头髮,安雅婧只能动动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但是她的唇却在一遍又一遍的衝着江言笙做口型。
江言笙看着她,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一不小心踩到了安笛的脚。
「嘶。」安笛倒抽一口凉气,扶住江言笙的肩膀。「天哪,江,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冷?」
刚才碰到的一瞬间,安笛还以为自己摸到了正在融化的冰块。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飞快的套在了江言笙的肩膀上。
「我没事。」江言笙的嘴唇轻轻发抖,她发白的指尖压着带有男人身体余温的西装,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没事。」
就算把目光挪开,脑子里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反覆回放着安雅婧刚才对着她说的那句话。
——下一个就是你。
江言笙再抬头的时候只看见安雅婧被人扭着身子塞到了门口的豪车上,随后车门重重地关上,后出发的车子跟上了之前穆连臣带着乔诺离开的那辆,去了最近的医院。
「你还好吗?」安笛见江言笙即使是回了桌边,脸色依然十分不好,忍不住开口问了句。
他还贴心的挑了一盘颜色鲜艷的水果沙拉,推到了江言笙的面前。
江言笙看着近在咫尺的食物,反而有种反胃的感觉,她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衝着安笛摇摇头,「我没事。」
「这里有点闷,反正他们都走了,要不然我们也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