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的?」吴易赶忙为自己的清白大声辩驳,他快步走到边上一排紧关着的柜子门边上「唰」的拉开一个。
只见柜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装,中间的隔板也给取掉了,甚至还别出心裁的装了小型的猫爬架。
「喏,你自己去看,你家的小宝贝在里面呢,刚才看我的什么眼神儿?」吴易不爽的翻了个白眼儿,「我对小白可比毛毛好多了,要不是你把它给我之后它吃的东西很少又不喜欢动,还喜欢往黑的地方钻,哪儿能霸占了我这么大一个柜子?」
江言笙往前走了一步,果然看见怏怏的顾一生像是在睡觉一样。把自己的头埋在毛茸茸的尾巴里,就算自己原本阴暗安全的小角落被人打开了一角也丝毫没有反应。
看起来平时吴易做这种偷窥的事情还真是司空见惯了。
江言笙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柜子里你就是搞的再好也还是个柜子,不通风。」
「那我有什么办法?」吴易大叫喊冤。「我要是能把你家这个小祖宗弄出来,现在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而且小白只是看上去丧,他对着毛毛的时候可一点儿都不心软,稍微碰它一下就跟干嘛了一样,前两天给毛毛头上薅下来一大块毛,远看上去跟秃了一样。」
他说着还有点儿委屈,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使唤不动顾一生,开始当着江言笙的面蹲下来衝着柜子拍手。
「小白!小白?看我一眼啊!」
顾一生纹丝不动。甚至连尾巴都没甩一下。
江言笙似笑非笑,「我还真是佩服你起名字的功力。」
把好好一个可爱的毛茸茸的加菲叫成乡土非主流的毛毛就不提了,现在竟然还试图用他那张没开过光的嘴来染指顾一生。
这简直是不能忍了。
吴易嗤笑,他已经从初见江言笙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了,开启了自己以前和江言笙相处的互怼模式,「你懂什么?大俗即大雅,没文化的女人。」
江言笙十分高傲的抱臂站在边上,指了下没什么精神还下意识摸自己头上秃顶一块儿的加菲,「别说顾一生了,你叫毛毛,看看它理不理你?」
吴易冷笑一声,「你当我不敢?」
他蹲在地上,转了个个儿,唤猫的语气动作一样,只是把称谓换了一个,但是这回活蹦乱跳的毛毛也没有理他。
低头梳理毛髮的时候还甩了一个眼神给吴易,那个眼神堪称嫌弃。
江言笙一会儿没在意江南柯,他就乐颠颠的跟着跑到了柜子边上,扒着门看着里面纯白漂亮的顾一生,眼里露出憧憬的小星星。
柯柯一隻腿跪在柜子凸起的木板上,一隻手颤颤巍巍的想要摸下顾一生的背。
他心里晕乎乎的想着,原来妈咪以前养的宠物这么可爱这么好看,比隔壁家小孩养的拉布拉多软多了。
「我靠,他在干什么?」被自家毛毛堵的心里憋屈的吴易一转头就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他甩了下蹲的有些麻的腿,声音发颤的喊了句,「别碰小白!」
普通人不知道这隻猫的厉害之处,他每个月帮小白洗澡的时候,简直就是命中劫难,岂止不能摸头摸尾巴,连带着手套碰一下都会留下锋利的抓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拐卖猫崽的。
现在毫无防护措施的柯柯伸手上去,摆明了是自讨苦吃啊!
吴易离柯柯太远,救不了他,只能无望的闭上了眼睛,祈祷这隻江言笙养了一段时间的猫能有点儿眼力见。千万别抓了这个小祖宗。
本来帮着江言笙养一隻根本养不熟的猫,已经把他折腾的半条命都快没了,现在还来火上浇油。
他这里真的是律师事务所,不是小托班啊!
「妈咪,吴叔叔怎么了?」柯柯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身后动作怪异,表情痛苦的吴易,小手已经搭在了顾一生的背上。
感觉到手底下毛茸茸的覆盖着的躯体僵硬了一瞬间,一直埋着的猫头立刻探了出来,看着柯柯的眼神冰冷无比,窝着放在身子底下的爪子都闪着森冷的光。
江言笙喊了声,「顾一生。」
盯着柯柯的猫抬头看了江言笙一眼,刚才还优雅的动作顿住了。竖瞳兴奋的放大了一下,本来危险的抬起来的尾巴柔软的甩了下,放在地上。
柯柯丝毫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要成为爪下的小可怜,只觉得这隻大白猫特别的软,他的小手呼呼的在顾一生的背上不着道的来回摸了好一会儿,因为没什么经验,毛都是顺着撸的。
顾一生本来柔顺的毛立刻变成了一副百般蹂lin的样子,但是它纹丝不动。任由柯柯来回拨弄,等着柯柯玩够了,才从柜子里矫健的窜出来,在江言笙的裤腿边上像风一样绕了圈蹭了蹭,心满意足的趴着了。
江言笙蹲下来。
三年不见,顾一生长大了不少,体型也比原来长开了许多,但是性格似乎和原来没什么不同。
小心翼翼的粘人。
柯柯幸福的捧脸,他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摸了一个大大的棉花糖,奶声奶气的仰头看着江言笙,「妈咪,这是你原来养的猫嘛?」
江言笙点头。
一直闭着眼睛的吴易并没有听见预料之中小孩子悽惨的尖叫声。正有些奇怪的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他养了三年还养不熟的小白眼儿狼,现在竟然惊人的温顺躺在别人的脚底下!
吴易怒不可遏,一根手指点着顾一生的脑门儿。「小兔崽子!这三年给你买粮的都是谁!亏我给你买的都是国外进口的!」
柯柯俨然把顾一生当作了自己的,他严肃的板着脸把吴易发抖晃来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