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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等三年,什么很快就会回来还她一个最好的婚礼,都他妈的是骗人的,顾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的!
这样想着,江言笙从刚才看见顾燃开始难受的心竟然轻鬆了许多,她觉得嘴都好控制了不少,能够随心所欲的对着顾燃说冷漠的话。
「顾燃,我好不容易风平浪静的活了三年安稳的日子,你是恨我所以想要旧事重提吗?」江言笙笑了下,耳边擦着过去冰冷的风。
顾燃说,「我只想告诉你,当初是因为公司的事情。顾斯楚他把薄云寒找回来……」
江言笙看他语速加快的样子觉得很有趣,她忍不住笑起来,笑的很冷,「那又怎么样呢?和我有什么关係?」
「当初我在监狱里给人踢。在法庭上给人指着脸要认罪的时候怎么没人出来帮我?」江言笙声音越来越轻,她以为当初那些难受的痛苦的事情已经快要从脑海里消失了。
没想到这样生拉硬拽的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疼的后背直冒冷汗。
她应该吸取到教训的,再多想起来一点,就不会在看到顾燃的时候可笑的动摇了。
「什么意思?」顾燃的声音蓦地冷了下来,「你在监狱里发生什么了?」
他蓦地抓住江言笙的手腕,却被江言笙狠狠的甩开。
「我发生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带头的那个女人说了是你们顾家的人,顾燃。我知道你为了这个所谓的家产所谓的位置忍了很多,但是你别告诉我这些事情你一件都不知道!」
「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装?也别搞出一副怜悯我的样子陪着柯柯玩,柯柯年纪小认不清人,我又不是傻子!我回来景城不是陪着你心情好了玩玩游戏,心情不好影响到你的事业就扔到一边去的,算我摆脱你的,放过我。」
江言笙咬牙切齿,她其实也知道最恨的其实不是顾燃,也不是肖出云,甚至不是把她亲手害到监狱里的安雅婧那些人,而是恨她自己。
怎么就变成懦弱渺小的样子?
明明早就知道爱情不是个东西,还喜欢上了一个承担不起的男人。
如果她自己有能力,在陷入那种境地的时候就可以靠着自己挣扎出来,而不是指望着黑暗里能为了她冒出一束光来,不可能是的事情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
就算最后救了她的肖出云,不也一样别有用心吗?
顾燃抿着苍白的嘴唇,看着江言笙的眼睛如同深渊,他说,「我没有装。」
江言笙笑了,「好啊,顾燃,你说什么我都顺着你好不好?」
「你放过……」
她后半个字没说出口就被人生拉硬拽的扯着胳膊拖到了游乐场边上人烟稀少的小巷子里。
「咳咳……」喉咙里冷不丁呛了几口冷风,江言笙弯着腰咳嗽。
顾燃变了很多,就算他刚才陪着柯柯的时候脸上似有若无的带着笑意。但是和三年前比起来真的是千差万别,那时候顾燃衝着她笑的时候,江言笙只觉得面前的是一个温暖的小太阳,但是现在却笑的十分生硬。
一时之间甚至搞不清楚到底三年前的顾燃是装出来,还是现在的顾燃是装的。
无奈的苦笑了下。
江言笙觉得前一个选择更加靠谱一些,毕竟现在顾燃不是已经名正言顺的成为顾氏的掌权人,还有谁能逼着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呢?
「江言笙。」
顾燃低沉的喊着她的名字,音色里染着痛苦。
感受到身边顾燃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黑色,江言笙下意识的打了个寒噤,她还没看清顾燃的脸色,就被人按着背贴着墙。
后脑勺垫了个温热的手背,唇上忽的覆盖上一片柔软的唇。江言笙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完全搞不清楚顾燃的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
就他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样子,她还以为是因为说了两句真话惹顾燃不高兴了,准备把她拖着到小巷子里杀人灭口呢。
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比杀人灭口更糟糕一些!
江言笙觉得气儿都要喘不上来,使劲的推搡着顾燃的胸膛,但是男人的力气很大,不管怎么都不肯挪开位置,固执的想要分开她的唇。
第一个两人都清醒着的吻。
顾燃睁开眼睛就能看见江言笙近在咫尺的每一寸肌肤,让他血液都叫嚣着奔腾。
「不可能的。」
江言笙模模糊糊的听见顾燃的声音掷地有声,却让她的心一阵冰冷紧缩。
他在说什么?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放过她吗?
顾燃的吻丝毫都不温和平缓反而阴郁可怖,像是浪潮汹涌的海平面上一迭接一迭翻天而涌的海水,让人害怕的浑身发麻。
江言笙的挣扎没有任何用处。顾燃鬆开钳制的时候,眼底带着点不甘心,「你不爱我了吗?」
江言笙笑笑,「我不爱了。」
顾燃说,「不可能。」
他像一头困兽,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戾气,似乎是能把人的皮肉一寸一寸剥开的尖刀,但是在对着江言笙的时候刀刃又蓦地钝了。
江言笙用手背擦了下唇。「没什么不可能的。」
「顾燃,我等了你三天的,你自己没做到。」她眼里含着雾,「我不止等了你五天。」
哪怕顾燃在她进监狱之前来见她一面,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说不定都能原谅他,但是知道她从尘埃里摸爬滚打的逃出来,顾燃都没能来见她一面,现在说有什么用呢?
三年前坏了的蛋糕,三年后加上新的奶油外壳,就能当作新的蛋糕摆出来吃了吗?
做的人敢做,知道的人敢吃吗?
顾燃攥紧了手掌。「我没找到你。」
他到肖出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