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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柯柯是吗?」阿玫兴致勃勃的问道。
江言笙点点头,阿玫往两人中间一挤,伸出一隻罪恶的手,柯柯就丝毫不害羞的把自己的另一半脸颊凑过去给阿玫摸。
「天哪!」阿玫幸福的捧了下脸,扭头看见薄云寒还在原地磨磨蹭蹭的装作在观赏桌上的一盆假花,脸顿时冷漠了下来,「你还站在那儿干嘛?」
薄云寒摸了下唇塑料花瓣,淡淡地说,「我看下这个花好像快枯了。」
阿玫嘲讽的勾了下唇角,「你准备给假花浇水?」
薄云寒的脸色一僵,给阿玫留下一个惨澹凄凉的后背,然后上了二楼消失在一声关门声中。
江言笙感慨的看着。「你和薄云寒现在的关係到底怎么样?」
阿玫等着薄云寒一消失就露出了笑颜,像是朵暖风中绽放的玫瑰花,她小心翼翼的把柯柯捧着放在自己的腿上,柯柯个子不高。到处都软软的,她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这小祖宗磕着碰着。
「还能什么关係,不就是你现在看到的那样吗?」阿玫捏了下柯柯的鼻子,柯柯咯咯的笑着。
江言笙一隻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之前在米兰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你单身。」
阿玫只口不提薄云寒的事情,讲的全是她工作上有趣的人。像是活的特别潇洒自在。
「差不多吧。」阿玫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没有性生活的单方面大男子主义而已,我觉得比单身还无趣。」
江言笙犹豫了下,还是问道:「你们在网上是怎么回事儿?我听说从几年前就开始把薄云寒爆成男友身份了?」
她的视线不经意的环顾了圈空荡荡的别墅。
更别提两个人现在还诡异的住在同一个屋子里,就算阿玫嘴上这么说,但是他们的关係还真是越看越不对劲儿。
「哦,那个啊。」阿玫嘴角的笑容带了点金钱的味道,「薄云寒虽然不和顾燃竞争了,但是他自己好像还挺有钱的,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云娱参股了,我就当作讨好讨好自己未来的上司。」
江言笙愣了下,她看见阿玫沉浸在黑暗中慧明不清的半边脸越来越模糊,「我还缺点儿钱。」
她「啊?」了一声,「你缺什么钱?」
就阿玫的助理陈闵的说法,阿玫简直算是完完全全的工作机器,每天都把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代言专辑广告节目一个不缺,堪称业界楷模,最重要的是从来不会说一声累,而且神态之中似乎还十分满足。
这三年下来,阿玫应该已经攒了不少钱吧?
「缺钱……」阿玫拉长了调子,眼睛突然转了转,她伸手在桌上勾了个青花瓷描边的瓷盘过来,「缺钱买个盘子。上个星期家里另外一个一对儿的摔碎了,瓷器该成双,你今天下午有没有事儿?陪我去家具城买个新的回来?」
听着阿玫轻鬆的语调,江言笙有些郁闷。
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阿玫在隐瞒自己些什么。
下午家具城柯柯没能侥倖跟着去,就算他把脸完全背对着江言笙小小的打了个哈欠,还是被抓个正着。
「妈咪,我真的很想去。」柯柯揉着泪水汪汪的眼睛,尽力作出一副弱小的样子。
「不行。」已经见识多了江小柯的眼泪攻势,江言笙现在已经变得铁面无私了许多,她直接抓着柯柯的领子,强迫他抬起头来。「每天下午一点钟都要准时午睡的,今天也不能破例。」
没见过江言笙训人样子的阿玫在边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怎么了?」江言笙一头雾水。
阿玫摆摆手,「没什么,就是觉得看你训柯柯的样子很好玩。」
明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甚至以为江言笙的状况要比自己的更糟糕一些,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反而恢復的比自己快的很多。
看着柯柯的眼神忍不住恍惚,阿玫仔细的琢磨着,是不是有了个孩子就能唤回自己所剩无几的感情?
片刻之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的阿玫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江言笙拎着吸鼻子,模样看起来特别惨的柯柯,朝着阿玫问道:「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阿玫想了下。「单纯喜欢柯柯,其实我还挺讨厌小孩子的,尤其讨厌那些还没出生就被当作货物一样明码标价写在纸上的。」
江言笙不动声色的看着阿玫带着笑意把没说完的话慢慢道出。
「当时顾斯楚不是给薄云寒找了个未婚妻吗?那个女人来找我说自己有了他的孩子,还拿了张清清楚楚的孕检单甩到我脸上来,我当时又看不懂这些东西也没人和我说过,只要仔细的看看孕检单上的数据,就能很明白的知道这是份伪造出来的数据。」
阿玫有些烦躁的抓了下头髮,「当时真的觉得噁心。」
她没法想像自己深爱的人嘴上说着公事公办。转头却和别的女人大摇大摆的滚上一张床。
虽然当时的单子是假的,话也是那个女人瞎编的,但是这份埋藏在时光深处的恶意就算是时隔多年再拿出来,依然让人忍不住打一个寒噤。
江言笙没办法感同身受,她只能略显苍白的安慰道:「都过去了,以后不会有的。」
她没说是这种事情不会再有,还是说阿玫以后不会再为薄云寒的任何事情而噁心。
垂眸对上了柯柯黑漆漆的大眼睛,明明年纪不大,心智齐全的像是六七八岁的柯柯正衝着阿玫敞开双臂,似乎想要安慰一下这个新见面的漂亮姐姐。
江言笙的眉角忍不住抽搐了下,她拍了下柯柯的屁股让他放回那个轻浮的动作,起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