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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阿玫那边出事了。」江言笙手脚冰冷的把所有累赘的东西都归到一边,拽着顾燃拼命的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挤。
「怎么回事啊?我刚才看见阿玫从台子上下来,怎么好端端的她那个男朋友就倒下来了?叫什么名字来着的,我刚才都没看见这个人。」
「不会吧你都不知道阿玫的男朋友,那么有名的财阀,薄云寒啊,我听那边的工作人员说好像是有个男人在阿玫下台的时候给了阿玫一瓶水,然后薄云寒拿过来先喝了一口,结果那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啊?他怎么先喝了?」
「你不知道啊?阿玫这个男朋友对她可好了,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都会先吃一口,确定安全了才让阿玫吃。又有钱长得又帅还这么贴心,我都羡慕死了……」
「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上次那个楚谁的不就是吃了粉丝的东西结果里面有刀片直接把嗓子划破了……」
江言笙苍白着脸拨开前面站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不好意思。让一下。」
刻意的去屏蔽这些吵吵嚷嚷的声音,但是叽叽喳喳的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她脑子里钻,面前的路一层又一层水泄不通。
腰上蓦地沉沉按住一双炽热的手,男人的镇定无差别的笼罩着她,冰冷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
「不要急。」
江言笙哑着嗓子道:「你要我怎么不着急,阿玫都快出事了!」
「但是出事的人不是她,现在比你更着急的应该是她。」
剧烈跳动的心臟缓缓的平復了下来,因为顾燃的身高优势。再加上冷麵带着的气场,周围的人都自动的让开一条道,比江言笙刚才没头苍蝇一样的做法效率高了好几倍。
「你别跟过来,顾先生的身价有多高,你自己最清楚不过吧?」江言笙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最狼心狗肺的过河拆桥,她推了把顾燃,「等下围着你拍照问你今天喜欢哪位歌手的狗仔会围的水泄不通的,你还是趁早占到没有光的小角落去吧。」
顾燃一挑眉,慢慢的鬆开放在江言笙腰上的手。
「阿玫,你没事吧?」耳边充斥着相机的「咔嚓」声,江言笙随意的拽了个围巾遮住自己的脸,十分紧张的扶住阿玫的肩膀。
她发现,阿玫一直在颤抖。
不是紧张,而是恐惧。
脖子上是一道醒目的红痕,但是她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紧紧的不肯鬆手。
「言笙,言笙!」阿玫一抬头看见是江言笙,虽然强装着镇静,但是眼底还是显露出六神无主,她反覆的轻拍着怀里薄云寒的脸颊,「没事的没事的,很快救护车子就来了,你等下,去了医院洗个胃就没事了。」
「怎么回事到底?」江言笙拧眉,薄云寒的脸色非常不好。下唇都给自己咬的出了血,但是本人却像是没有半点意识一样,「刚才那个人给了什么?」
阿玫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里面不是水,是胶水。」
她眼睁睁的看着薄云寒喝了一大口,因为之前很多场演唱会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出过粉丝给什么致命的东西,她也一直以为就算是anti粉也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甚至还嘲笑过薄云寒的小题大做。
谁知道这次就成了真!
「我没事,真的没事。」薄云寒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腰上阿玫用了十成力道的手,虽然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笑。
这还是三年里的第一次。阿玫这么主动的靠近他。
但是男人的嗓音却沙哑的像是过期了的老式破风箱一样难听。
「你不许说话!」阿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捂住薄云寒的嘴唇,男人的脸色一白,捂着胃又想要吐,阿玫连忙扶着他。
江言笙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怕。
她不敢想像阿玫从自己信任并且深爱的粉丝手里接过这种东西,要是真的失了声,会是什么样子的后果。
阿玫低头的时候几滴眼泪沉沉的砸在薄云寒今天穿的深蓝色西服上,很快变成几个难看的圆渍,她不敢碰薄云寒,刚才男人一声不吭倒了下去的时候,真的吓到心臟骤停。
她甚至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什么东西都要喝,有什么好重要的!你不喝的话那东西就是我喝,本来就该是给我的。你凭什么抢过去……我都不爱你了,你凭什么……凭什么又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回来啊!」
明明张口闭口说喜欢又说只能做情人的人是他,转眼要和别人结婚的人也是他,她都快要从那个深渊里爬出来了,还要把她拽回去。
阿玫的嘴角扯开一个难看又难过的笑容,她小心的碰了下薄云寒的唇角。
倒霉催的傢伙,怎么让她的心这么疼?
江言笙看见阿玫红通通的眼角,十分迅速的站起来帮着阿玫挡住周围丝毫不管不顾还在大肆拍摄的狗仔。一边焦虑的询问着边上干着急的两个女工作人员。
「叫车的人呢?」
「五分钟之前就去叫了,但是刚才说路上堵车,所以来的有些慢……」
江言笙的眼神冰冷了下来,她环顾一圈并没有发现刚才拿着胶水来的男人,她狠狠的踩扁了地上还残留着白色液体的矿泉水瓶子。
「刚才那个人呢?」
工作人员的声音都因为紧张和害怕带着哭腔,「人太多了,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他还带着口罩,刚才全都挤过来,我们去追了,但是跑不过他,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江言笙骂了句没用的废物。她撑着阿玫的肩膀,生怕阿玫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快把人送走,车子来了!快!」助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