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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柯眨巴了下眼睛,张嘴就来:「顾爹……」
江言笙气的捂住他的嘴,在顾燃似笑非笑的眼神里跳脚,「行了行了!谁让你这么喊的?」
顾燃一隻手撑着椅背,目光幽深的像是让人沉溺的深海,「我和他说的。」
「你这样有意思吗顾燃?」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顾燃意味深长道,「而且是柯柯先和我说的,我没主动教他。」
她听的简直要爆炸。
柯柯怎么可能主动问顾燃这种问题?
江言笙咬牙,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顾燃现在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摆明了是掐准她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准备用这种可恶的怀柔政策打入内部。
她带着警告意味的看了眼顾燃,「柯柯年纪小,你跟他说什么。他就会信。」
「顾叔叔和你逗着玩呢,这次喊喊也就算了,下次还是喊叔叔,知道了吗?」江言笙微微弯腰和柯柯对视。
柯柯皱着小眉头闷闷的说道:「好。」
江言笙简直心惊动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总感觉柯柯和顾燃在一起才呆了不到两三天,性格和动作就越来越像,她含辛茹苦带了柯柯三年也没这样啊!
她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一字一句的叮嘱,「我回来的时候,要是柯柯再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那肯定就是你教坏的。顾燃,我警告你……」
「不会的。」顾燃笑笑,「我自己儿子怎么会带坏呢?」
江言笙还没来得及反驳,副驾驶的车窗就缓缓升上去,彻底把她隔绝在外面,柯柯趴在玻璃上衝着她挥了挥手,车子一个甩尾就不见了踪影,留她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
开车的顾燃单手掰了下后视镜,能从里面看见女人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慢慢的变成一个看不清轮廓的小点。
每往前开一段距离,他按着方向盘的力气就越大一分,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他一脚剎车在路边上停了下来,手指轻轻按压了下心臟的位置。
动作飞快的找出来一瓶药,从里面倒出两片直接干咽了下去,难看的脸色才稍稍有些缓解。
柯柯从后座探出一个好奇的脑袋,「顾爹……顾叔叔在吃什么?」
顾燃笑着摸了下柯柯的头,声音沙哑,「叔叔在偷吃糖,柯柯乖,不要告诉你妈咪好不好?」
柯柯骄傲的扬着下巴,看着顾燃的眼神像是闪动着小星星,他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难捏住了神通广大顾叔叔的一个小把柄,现在人家这么低声下气的摆脱他,那肯定要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柯柯肯定不告诉妈咪!」他有些眼馋的往前伸了伸。语气软软的,「顾叔叔吃的是什么糖?我也想吃……」
顾燃拿出边上早就准备好的还没拆封的新糖果,记着江言笙说柯柯牙齿不好的事情,只拿了一颗出来给他。
柯柯欢天喜地的含在嘴里,还有些好奇的想着,刚才明明看见顾叔叔直接把糖咽下去了,难道有这么饿吗?
顾燃低头看瓶子里,只剩下最后一片,犹豫了下,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出去。
……
「来的这么早?」阿玫刚收到江言笙的消息就一路小跑的过来了,到了公司门口就看见江言笙一脸萎靡不振的盯着大路中间,像是要把谁生吞活剥了一般。
江言笙轻咳一声。「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她看了眼阿玫,发现对方果然眼底挂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薄云寒现在状态怎么样了?」
阿玫苦笑一声,「一晚上吐了好几回,一大早就去重新做了洗胃,他跟我说没什么事儿,但是表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又不会撒谎还老是说。」
江言笙吞吞吐吐的问道:「他……他的嗓子,怎么样了?」
阿玫脸上的笑容顿时明媚了些,「情况很好,医生说现在比预期的还要好。肯定不会失声了,我昨天其实已经想的差不多了,要是他真的一辈子说不了话,我一定要找昨天那人偿命。」
江言笙从阿玫的脸上看见了从未有过的狠意,阿玫身上再也没有之前平平淡淡得过且过的感觉,反而像是重新注入了活力。
带着她和助理陈闵碰面之后,阿玫就带着江言笙去了节目的录製现场。
「最近热度还挺高的一个音乐选秀节目,四个导师。说是选出嗓子最好的,但是这里面水很深。」
保姆车上,阿玫轻声和江言笙交代情况。
「我觉得这段时间想要害我的无外乎就是这三人之中的一个,也不排除一个可能。」她自嘲的笑了笑,「说不定除了真正计划的人,另外两个都掺了一脚。」
毕竟是落水狗,摔得越惨对这些人的好处越大,谁不想踩一下?
「节目开始之前这三个人都互相认识,还有个来头更大,要是真的论斤算两,怎么也排不到跟我一个檔次来,最搞笑的是原来还是个演戏的。半路出家来唱歌了,那嗓子真的是,你要是听他专辑,简直是电音小王子。电鳗都没他唱的好……」
江言笙紧紧抓住阿玫的手,发现她的手很冷,「你今天肯定不会出事。」
阿玫愣了下,笑着。「这可说不准。」
「每次来录这个节目我都揣着个心惊胆战,除了这三个之外,节目组里也有几个夹棒带针的,还阴阳怪气的说我每次录节目都最后一个来第一个走,阴阳怪气的,天知道要不是因为这节目价格开的特别高,我也不会……」
前排一直安静开车的陈闵竖着耳朵听后面两人说话,没忍住插了一声,「阿玫,江小姐和你毕竟三年都没怎么见过面了,也不用说的这么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