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璇笑了笑:“还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家在哪,我是不会随便说的。”
黄药师摸了摸鼻子,看来还需努力,总有一天,他会让阿芝心甘情愿将她家的地址说出来。
石青璇转过头:“你呢?武功和谁学的?”
黄药师回过头,目光也有些悠远。
“武功传自我师父,一个隐士,至于名字,我和几个师兄都不知道。”
石青璇好奇起来:“你还有师兄?”
黄药师笑了:“有,不过不全是习武的,将才、文才还有一些江湖郎中。武功,只有我出了师。”说到后来,黄药师语气不免有些得意。
石青璇没兴趣问了,谁知黄药师道:“华山论剑后,我带你去山谷看看如何?”
石青璇不禁扶额:“我去做什么?”
黄药师收起了笑容,虽知道事情不宜操之过急,可此时听到她的拒绝,心中还是不免感觉到难过。
他移开了话题,开始问石青璇蛊毒之事。
石青璇当然乐意讲解,这纯粹的学识上面,可比某些尴尬话语要好说的多。
无论是石青璇还是黄药师,都是雅趣之人,和他们任何一人在一块,只要他们肯搭理人,就不会再感觉到无聊。
现在,两个不会让他人感觉无聊的人走在了一起,不可避免得产生争执。
这就是所谓的理念衝突。
两人均有魏晋隐士之风,也不受世俗偏见所影响。可也因此,在某些学识上容易固执己见。
比如佛学禅理,比如庄子学说,又比如前史秘闻,两人见解不一,争执起来还各不相让。
从三皇五帝争执到楚汉相争,两人虽总没有输赢,可是都对对方产生极大的好感,知音二字在两人心中慢慢升起。
黄药师感到无比幸福,爱人和知音为同一人,他又是自豪又是欢喜,相应地,对石青璇的眷念也越来越深。
他觉得,随着时间的接触,他越发舍不得离开她半步,他觉得秦观说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根本就是屁话,他现在非常想将人娶回家,一刻都等不了。
到了舟山海岸,黄药师叫了一艘船。
黄药师知道石青璇爱茶,趁着閒暇,他买了十几种茶叶,另备好小火炉和茶壶茶杯。
石青璇拿起茶杯看了看,发现茶杯底面有一古朴的小篆,不禁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黄药师也没想瞒她,道:“在一富户屋里得来。”
黄药师的性子十分霸道,独占欲也异常热烈,他喜欢的东西,哪怕做那梁上君子也会将其霸占过来。
而石青璇却喜欢和人交换,不过真正令她喜欢的东西不多,基本上她没必要与人叫唤。
石青璇嗔看他道:“人家非心痛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