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有些事总是出其不意的出现,令人心生异样的同时,亦感慨,无常变迁,捉弄人的手段,实在是高明。
不得不承认,人不过是世间万物中最渺小的存在,微弱蝼蚁。
便是眼前这奇怪的男女,始终徘徊在缘分边缘,不过偶尔眼见,不过言语三两。然心思不动,亦与草木无异。
怎料到,同样一片天空,同样一片赤诚下,却在这两日里心思诡变,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惊之,嘆之。
萧哲良久方得缓解了讶异的心思,突然想起昨夜思思那所言神秘之事,莫非就是这个?
扭头来,疑问伴着惊异看向思思款言道:「这就是你说的新鲜事?」
思思含笑春风,回道:「正是。我曾言,你欠人一妻欠人一夫,如今也算补偿了。」
萧哲仔细回味,思思所言也算有几分道理。
再看落蓉,与诸葛星二人这厢看来,也着实般配。心下不由得复杂着,师父,师妹如此,也算了您一桩心事了。
虽然不知落蓉与师父究竟是怎样的关係。但,他知晓,师父临终前,着实放心不下她。
思思看着萧哲,那侧颜峰挺,如玉的脸面泛着难言神采,只教她,心默两念,为之动容了。
「王爷,可喜否?」
「当喜。」
「不若择日安排他二人完婚。」
「你看着办就是了,只是,你要如何称呼落蓉,是嫂嫂,还是妹夫?」
思思嬉笑,也对,于己于他,已大小错置,不由得尴笑道:「那要看王爷舍得否。」
聪明如萧哲,自会懂了,遂笑道:「依着你称呼,就唤做嫂嫂吧。」
思思未言,只将身子靠近萧哲,体温脉脉,将知足欣喜一併偷偷告知,那个心爱的男人。
穆建峰走将过来,抱臂悠閒,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放语讥讽:「萧哲,你得感谢诸葛星,若非他护了思思,岂会有你们今日的团聚。还有落蓉姑娘,她虽勾搭人了些,娇气了些但对于思思冤枉你的事,倒是未曾隐瞒了。还要感谢我,我可是你的大恩人。」
萧哲平稳了心神,不动声色回道:「不错,对恩人,本王自当回报。思思,你择日也为穆建峰寻个貌美的女子为妻,如此,也算了我一桩报恩的心思。」
噗通,穆建峰身子不稳,踉跄了一下,轻咳几声言道:「算了,还是让穆小爷我自己挑妻,你就省份心思吧。」
思思捂唇轻笑:「我看欣兰那姑娘当真不错,与你也算有缘,择日待我为你提亲如何?」
穆建峰微恼,思思,你也跟着凑热闹戏耍与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思思,练兵乏累,你还是将心思用与正经事吧。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萧哲冷峻的俏颜复杂的看着穆建峰,缓缓言道:「是时候为你找妻了。」
穆建峰头儿轻晃,索性离开他二人,嘟囔着自言自语:「若有那好心,就为我寻个像思思一样的女子吧。」
思思眼见萧哲瞪圆目欲恼怒,急忙压下笑语道:「莫与他一般见识,各人自有缘分,待缘分来了,便是挡也挡不住的。」
「为夫暂且信了你。若他三年内再不娶妻,为夫定为他指门婚事。我可不想他整日里看着你做他想。」
「王爷放心就是了。穆建峰这般出色,定会有女子欣赏。而他也老大不小了,他不急,他爹娘也该急的。」
白狼似嗅到了不同之处,贼精的他欺身而至神秘兮兮:「穆建峰是哪里人士,家境如何?」
思思警惕的看着白狼,不知这厮又有何馊主意,清冷的眸子一片疑色:「打听这些作甚,与你当是无关之事。」
「我不过问一问他家室,你作甚这般模样?你不说算了,我自会知晓。」
几人閒说,一时疏忽了诸葛星与落蓉,二人此时走将过来,仍有扭捏,诸葛星羞涩道:「师妹,师兄谢谢你。」
「无须谢我,你是我师兄,见你们幸福,我比谁都欢喜。」
但见落蓉出尘的容颜上一双丽目复杂至极的看着她们。无人可知她心境变迁似过了沧海桑田,便是天上地下的悬殊让她亦一时不胜驾驭。
以为自己会爱师兄一生一世,眼里始终都会有他的影子,再也,再也放不下任何人。
怎料到不过朝夕,不过两日,她对他执着的爱一朝崩盘瓦解,竟难寻到蛛丝爱他的痕迹。莫非自己是那见异思迁之人?
不,不是,当是自己本就与他无关。是自己,一再的,强行赖着师兄……
心思终于稳了,落蓉只恨自己早些未能醒悟。
「师兄,思思。请受落蓉一拜。」病容瘦怯一厢朱砂绣,女人大彻大悟的空洞和无所谓一时竟迷人心眼……
思思与萧哲急忙搀扶落蓉。
「师妹,以前是师兄不好,你莫要计较。」萧哲急忙说道。
「怎么会。若非师兄一直照拂,恐难有我今日的境遇。」是啊,是师兄将自己保护的太好,否则怎知感恩这两个字的含义如此深刻。
思思沉淀了眸色,感慨不已:「你我之间,总算没了仇怨,今后,当是另一番心境了。」
倘若她知晓她爹娘皆死于自己爹爹手中……
思思只觉后背一阵寒凉。
落蓉默然点首,就让往事,随风去吧。
……
今日当喜,白狼亦盛情款待萧哲,自是酒过三巡,一番热闹。
白狼这厮惯是个狡猾的主,只当着萧哲的面,极尽讨好,想要让萧哲就这般放过他……简直异想天开。
萧哲酒倒是喝了三四杯,吃食倒是也已十分餍足。故而,亦不紧不慢的说着:「本将师妹送你做妻,如今看来,你没那福分。既如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