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如是想法,也忍不住小问:「你现在要去……」
萧哲回眸伸手抚摸思思巴掌大的小脸,指腹间的粗糙抚摸思思细腻的皮肤,总是留恋不舍。然大手停在那唇边,自己千尝不够的朱唇,眸中闪烁异样神采,只有思思能懂的复杂情愫。
「为夫今日就去将剩余七十万两黄金一併补上。只是,这三个月,为夫要做个局,你要永远记住与为夫在一处,与为夫演一齣戏,一齣好戏。」
思思被挑起兴致,唇儿轻吻萧哲手指,引得萧哲眸子汹涌暗沉,浑身紧绷,他受不的思思这般挑逗,恨不能即刻将她扑倒……
绿眸惊艷的看向萧哲,朱唇轻启道:「我要如何配合?」
「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带貌似离宫出走。」
思思心头知晓,他要如何了。今日就让他夫妻二人齐力断金,共同狠赚那百万两黄金!
深沉点首,思思垂了眸子,突的被萧哲大手将脸儿抬起,狠狠的,狠狠的吻了上去……
……
不记得萧哲是何时离去的,只晓得,被萧哲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快不剩了……
自从当了皇后,后宫本来繁琐的事,如今愈发纷繁。只因听闻皇上有意扩充后宫,在筹备宫里换人的忙碌紧张中。
又听闻新皇后不堪劳累,且心力焦悴已然病倒。
百姓传言,定然是受不的新皇扩充后宫,一病不起。是啊,一向被独宠,早已习惯了,怎生受得新皇身边很快就有女子盈盈绕绕,莺莺燕燕。
这坊间传言似阵旋风儿,很快遍布大街小巷,连老鼠洞的老鼠们都知晓得……
那些大臣家眷貌美的女子们,自然是闻到了风,只管蠢蠢欲动,等待新皇下令选秀事宜。
有的甚至已在偷偷习练选秀入宫的所有举止和规仪……
而健康城最大的一处酒楼的二楼,已被围的水泄不通,人头攒动,似在赶着什么新鲜事,亦或做着什么买卖。
自新皇登基日起,今日已过半个月,还有两个半月的期限。赌约的事也似长了翅膀飞遍了大街小巷,胡同弄堂。
百姓们之间自有赌局,银两大小不等。
然,若论真正大赌局,当属这家酒楼无疑。
只见酒楼内乌烟瘴气,人挤人,人挨人,便是转身都颇为费事。
穆建峰与张良被挤至白狼身后,自是手伸出来,缩回去都难。脸面因挤压而变了形状,狼狈的没得半点往日的英豪模样,与周遭拥挤之人如出一辙,嘴里不停嚷嚷着:「慢些,慢些,莫挤,莫挤。」
在看白狼守着硕大的桌案,桌案上是银两字据堆得满满,显然这桌案已快盛不下了……
白狼亦被挤的眉头紧促,身前身后连个针都掉不进去。
「诸葛星,快将这些赌据收好,哎呀,别挤别挤,挤死小爷你们一分钱也赚不到。」白狼勉强说出一句,拥挤拉扯间,只觉衣服勒的嗓子都紧的要命。
「我,我,我进不去了!」诸葛星伸高了手臂在人群中想要挥舞,怎奈何身子实在动弹不得,只得挤出空来高喝一声,也不知白狼可否听见。
「哎呀,算了,不用你。穆建峰,张良,你们过来,将这些收起,已签好赌约的人抓紧撤离,方便下一批人进来。」白狼急得满头微汗,心中早已将萧哲骂了个狗血喷头。
他自认为够狠,藉机赚个三十万两黄金,哪想这傢伙居然嫌少,一百万两黄金,这是铁打的打劫,当真可怕。
这好事自然也落到他白狼头上,这都三日了,日日被挤的如砧板上的鱼儿,连说话都有些费事……
可骂归骂,这未完成的事,还是要完成的。
张良与穆建峰勉强挤进来动手将一摞摞的赌据和银票,统统收起,放了满满两大箱子。
穆建峰心道,一百万两黄金,三日下来,早已足够,若再有个三五日他萧哲可是会赚个二百万两黄金不在话下。
估计萧哲这厮,是史无前例的豪赌赚钱发家……
酒楼内空前盛况的大赌特赌。酒楼外亦有富家人乃至平民将酒楼的大门占满,亦延伸了一条长龙的街道,看的街道对面一处酒楼内的几人,眉头紧蹙。
正是原太子萧承,和一众大臣们。
太子如今已是庆阳王,自然身边之人,也不在称呼太子。
「庆阳王,你们说,皇上究竟是如何个想法。后宫扩充,依我之见势在必行。百姓们也猜出会有这等结果。不然也不会踊跃参与这豪赌一事。」
说话之人正是盘亘在桌子对面的元老赵德汉文。
他已联合满朝文武齐齐上表,逼迫皇上扩充后宫。且将健康城所有要职做了手脚。懈怠的,将一堆破事摆在皇上眼前。
他就不信,新皇能受得这等压迫。
房内宽鬆,瓷柚珍器安静停放。不大的方桌周围已坐满了人,但与对面那拥挤不堪相比,实在开阔了。
「你们认为,皇上扩充后宫乃必然之举是吗?」转身来,放下窗户,萧承二目囧囧,看向房内一众大臣。
「难道新皇还能废弃这经久的千年制度不成。喝!恕我直言,便是他有这想法,也是行不通的。别忘了,整个天下若非我们为他做事,他能稳妥的治理国事?」一声不服,只管将其心事泄露。
说话之人,乃王邹的侄子,王学才。
自己的表姐贤妃被查出无辜残害貌美宫女一事,铁证如山。按照国法,已交由大理寺定夺。或极刑,或永久坐牢。
他的叔叔王邹这些个时日,到处求关係找门路,希望能让皇上开恩,放轻量刑。然,半个月了,毫无成绩。
这让王家人恨透了萧哲,和思思。
萧承浅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