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们城主什么脾气,做下人的最清楚不过了。
不过,这表小姐倒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了。自从年前她感染了风寒,在床上躺了数日,一醒来,竟有些今非昔比的感觉。往日他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位表小姐,但是隐隐也听说她这个人胆小怯弱,只是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不出去。老夫人在的时候,她还会常常出院子去陪老夫人说说话,逛逛后花园。但是自从去年老夫人去了,表小姐就一直将自己关在院里里,不怎么出门。哪知道大病一场后,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但常常出门来万兽园,更是时时端上汤水去书房探望城主。
只可惜城主却没有那份閒工夫跟表小姐来场红袖添香的美事。
不过,往日就算是老夫人在,表小姐看到城主也都吓得跟只鹌鹑一样瑟瑟发抖,怎的病了一场,胆子都大起来了。不过也是,她孤苦无依一个人,老夫人去世前又没来得及将她託付给城主,日后若是城主主动提出娶了她还好,不提的话,家里又没个长辈,日后的婚事如何怎么样可就难说了。毕竟城主可不是一个体贴的人。
潘思琪自然也知道傅安的脾气跟规矩,所以她也没有难为傅里,只是道:“这事我会跟表哥说的,你只要记得等那鸟好了,送到我的院子来就成了!”
傅里垂头,应声道:“是!”
潘思琪冷笑着看了鸟笼一眼,甩甩帕子,带着丫鬟离开了。
一行人来的突然,走的也迅速。季落从树叶中钻出,啄啄身上的羽毛,表示不解:“那个表小姐没看到我长什么样就知道我一定很特别?”
阿花在笼子里气的上蹿下跳,它怒火高涨,那圆溜溜的鸟眼也被它瞪出弹珠的效果,“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一来就没什么好事!居然想抢走我们吸引城主大人的利器,真是太可恶了!”
众鸟纷纷同仇敌忾,“就是,就是,长得没毛,还那么讨厌!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居然那么残忍地剥夺了,啊啊啊!我要绝食抗议!”
阿紫看看左右神情激动附和绝食抗议的鸟儿们,吭哧一会儿道:“我忍不住,我一天三顿都觉得不够吃,我肯定成功不了!不然,叫阿落绝食抗议吧,反正得它好后才能被送往表小姐那里,它一直不好,就一直不用去了!”
季落侧目,看着它那肥嘟嘟的肚子,说到吃,你的脑子似乎特别灵光!
显然,阿花也是这么想的,它目光灼灼地看向季落,“阿落,这个办法很好啊!不然,你绝食抗议吧!一直病怏怏的,他们才不会认为你痊癒了!”
季落道:“我演戏最在行了,不用绝食,每天吃一小点,装作虚弱的样子就可以了!”
阿花想了想,觉得非常有道理,“恩,外面来的鸟就是不一样,脑子也灵光一点!”
季落:不,你谬讚了!我觉得你们才是非一般的鸟类,让他甘拜下风!
下午换食罐跟水罐的时候,下人惊讶地发现白玉鸟清醒了,甚至还能吃饭了,不过,似乎看上去还很虚弱的样子。傅里听闻那白玉鸟醒了,连忙赶了过去,就在表小姐回去后,城主身边的小厮傅杨来传话,问他白玉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