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美景,一时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大王,你且看那一处!」亚瑟用手为嬴政指了一个方向。
嬴政顺着亚瑟的手看过去,是一块石头,那会儿他们骑马的时候就见了。
「怎么——」说到一半,嬴政看出来了,「那是两个人?」
亚瑟说:「也许吧。这便是天意吧,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大王可能看出他们是男是女?」
这么远本来不应该看清的,可嬴政偏偏是看清了,那两个人都是束髮的,若不是别的原因,那两个抱在一起的石头人应该是两个男子。
「你何时发现的?」
「也是偶然发现的。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躺在这棵树下看那里,他们应该没有被人发现吧!」亚瑟说,「大王,天生的奇石都可以两个男人在一起,我们没有违背天意!我知道大王不介意,可是大王再不要说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了,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你为何还不让寡人昭告天下?」
「就当我不愿意更多的人觊觎大王吧。大王这么好,我怕有人来抢!」
嬴政笑了笑,他从来不知道亚瑟这么会说。不过这样的亚瑟他很喜欢很喜欢。
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就像那两个石头人一样。
亚瑟说:「大王,如果死后我可以化作一块顽石守着你便好了!」
「你想做石头,寡人还不愿意呢!」嬴政伏在亚瑟肩头说,「寡人可不想一直呆在石头里什么都不能做。寡人倒愿意做一棵树,让你做寡人树上的藤。你缠着我,我护着你,将来发芽了往四处蔓延。」
「怎样都好,总之我是不会与大王分开的。无论是什么,都不能让我们分开。」亚瑟抱紧了嬴政。
... ...
两个人呆到了夜色将深的时候才下山。山下是等得心焦的十二等人。
「若是大王和将军再不回来,属下等就该四处去找了。」十二对亚瑟的称呼没有变。
亚瑟有些歉疚地看着十二他们,他就只带着嬴政去玩了,险些忘了时间。幸好没有出事,夜间山路难走,要是嬴政出点儿什么事他把自己捅死了都不够赔的。
「下次不会了!」亚瑟说,「十二,前边不远处是一处农庄,你且派人过去找几个干净的百姓家中借宿,今日天色晚了,大王可不能再赶路了!」
「诺!」十二应道,「那大王和将军先在此处歇息一会儿!」
「阿嚏!」两个人刚进了马车,嬴政便打了个大喷嚏。
「大王!」亚瑟紧张地看着嬴政,「是不是在山上着凉了?」亚瑟说着从马车中翻出来一件厚厚的大氅给嬴政披上了,幸好他们备了马车休息用,不然连件衣物都找不到。
「寡人没事!」嬴政逞强地说,「哪里就这么弱了,风吹一吹就要生病?你怎么没事?」
「我每日里练功,大王可是整日里都在宫里坐着的!」亚瑟有些好笑地说,「不过那日里大王如何能一剑斩断嫪毐的臂膀的?」这是亚瑟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他所知道的嬴政是不会武功的,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说起这个来嬴政有些得意了,说:「你还以为寡人是以前的寡人吗?你在外头打了两年的仗,寡人也没有在宫里閒着。白石林说寡人可以学一些防身的技巧,常在身上佩剑,也不怕刺客了。看来还真的派上了大用场。」
「原来如此!」解了心头疑惑,亚瑟也放心了。不管怎么样,他不希望那一幕再发生,哪怕后来嬴政没有事,也不可以再发生。
☆、所谓「嫉妒」
第七十一章、所谓「嫉妒」
嬴政到底是病了,还没到地方便烧了起来。幸好此处离咸阳城不远,亚瑟着人快马加鞭到了咸阳去请夏无雎。
躺在农家的小屋子里,嬴政笑了笑,说:「上天还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寡人啊!刚在你面前说了大话,寡人就病了。」
「大王,你先不要说话,好好歇着吧!」亚瑟说,「我先去找人烧些热水过来。。」
「……」嬴政听到热水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烧热水做什么?做什么?别以为他以前没有见过生孩子的,就是要烧热水。
亚瑟不明所以地看着嬴政突然不好的脸色,以为他是不舒服了,有些心疼地搂住嬴政,像哄孩子一样说:「大王你是不是又难受了?冷还是热?」
要是旁人敢这么看待嬴政的话,估计嬴政早将他一刀杀了。可亚瑟这样,完全将嬴政看做了一个弱者,嬴政也不恼,只觉得亚瑟说什么都是对他的关心。
「寡人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热!」嬴政抖了抖压在自己身上的起码有三层的厚被子,说,「就这样儿,寡人也不可能不热不是?」
看着嬴政小孩儿一样的动作,亚瑟有些好笑地帮他掖好了被角,说:「大王别闹。等我出去一趟,回来帮大王散热?」
说罢亚瑟就出去了。不一会儿便端了一大盆冷水过来,说:「大王,我回来了。」
「你这是要帮寡人沐浴?」嬴政疑惑。可这水连点儿热乎劲儿都看不到,凉不凉?
「……怎么会呢?」亚瑟又取了一条帕子,「只是帮大王降温罢了。」
浸满了凉水的帕子敷在了嬴政的额头,冰冰凉凉的感觉,却不刺骨,对于现在的嬴政来说,实在再舒服不过。
「谁教你的这个法子,倒是挺舒服的。」
亚瑟笑了笑,说:「家乡的土法子,发了热不愿意去看,就用这个法子降热。虽然原始了些,却也很有用。」
「你越说你的家乡寡人越有兴趣,你原本不是秦国人吧?反正寡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