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从来没人在我的服务下会一点反应也没有,更别说还吐了我一身。」
「给我滚出去--」
爱德华暴怒不已,这个出来卖的死贱民竟敢说他不举,还说他性无能,明明是他服务不好,才害得自己噁心得吐个半死,他没跟他拿精神赔偿费就不错了,他竟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辞。
「你何必恼羞成怒。」
「我恼羞成怒?你这个死贱民,我为什么要恼羞成怒,都是你服务不好,才害我难受到吐出来,我没找你算帐,你倒是说话说得比我还大声。」
SUNNY圆瞪着眼,看伯爵恼怒得脸都红了,SUNNY不禁有些后悔,这种事可是男人的大禁忌,自己干什么把对方最不能容忍的事实说出来,看来这次一定要做白工了,一毛钱也收不到。
「呃,伯爵,那我先走了,下次若有需要我服务的地方……」
「没有下一次了,给我滚,快滚!」
爱德华气得指着门口。
SUNNY不置可否的晃了下肩。
「伯爵,没必要这么愤怒,说实在的,不举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能只是因为你最近压力过大,大家都知道的,现在工商社会脚步过快,所以很多人容易精神紧张,有时候越想放鬆时,就越放鬆不下来。」
「我才没有压力过大。」爱德华恶狠狠的露出仿佛要吃人的表情。「我心理正常,工作正常,我的工作对我而言容易得很,很本不可能压力过大。」
SUNNY儘量安抚着他的愤怒情绪,看来他说得越多,好象错得也越多,因为眼前美丽的美人就像要把他千刀万刚般的露出凶狠的表情。
「不是压力过大,那可能是因为你其实是那种很纯情的人,已经碰到喜欢的人,因此不是喜欢的人碰你,你就举不起来了。」
一说完话,SUNNY忽然觉得自己好象错得更离谱,因为眼前美丽的伯爵气得满脸通红又快抽筋的样子,让他吓得脸上直冒汗;他相信只要伯爵手上有刀,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向他刺过来。
爱德华愤怒得颤抖着手指着SUNNY,用那种忽高忽低、气到发抖的声音说道:「你胡说什么,再说一次。」
被他可怕的气势吓到,SUNNY脸色顿时发白。
惨了,今天被他吐了一身,没钱赚是没关係,但要是死在一个气得快发疯的人手下,那可就真的是倒霉透顶。
他越说越小声,并且开始注意自己离门究竟有多远,SUNNY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大概有十步远,要逃应该不成问题。
「没有啦,我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也许伯爵你其实比你想像中还要纯情,圈内也有人是这样子,平常时候怎么玩都无所谓,可是一遇到喜欢的人,忽然怎么玩都不顺心,不是心爱的人跟他做,他就是怎么样也站不起来……」
☆☆☆
爱德华的怒气瞬间爆开,怒吼声几乎快将屋顶掀了起来。「你说我喜欢那个死贱民?为了那个死贱民,所以连举也举不起来?」
SUNNY心中暗暗叫苦,他哪知伯爵口里的「死贱民」是哪一位啊,而且看伯爵一提到那个死贱民就气得半死的样子,就算他真的是那个人,他也不敢说对。
「我不知道,伯爵,我不知道。」
假装看着手上的手錶,SUNNY急急忙忙的想找藉口脱逃。「对不起,伯爵,我跟朋友约的时间到了,我一定要走了……」
话还没说完,看着伯爵可怕的脸色,SUNNY随即落荒而逃,钱没拿没关係,死在这里多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