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几乎要衝出喉口,他马上从梦境里清醒过来,但是泪水已经沾湿了枕巾,他哀伤的抹去颊上的泪痕。
刚才那场梦,说明了他对安东尼深刻的渴望,却也提醒他——他跟安东尼的关係再也不可能回復到从前。
他曾经住进安东尼家里,安东尼对他是那么的温柔关心,如今会演变到这种地步,他只能怪自已,当初是他先提议要搬走的,也是他自已要安东尼赶快找别人陪睡,永远别再找他。
是他推走了安东尼,让安东尼再也不爱他,结果等他失去了安东尼,他才明白原来在那两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爱上了狂妄邪恶的安东尼。
再加上那椿借钱的误会,让安东尼更加看不起他,但是再也见不到让,让他痛苦要命。
「安东尼……」
他喃念着安东尼的名字,每念一次,他的心就痛一次,他在这栋别墅已经住了一个多月,对于安东尼的思念不减反增,让他夜里几乎睡不安稳。
他非常想他,却又绝望的知道,安东尼永远不想再见到他,就算见到他,他也是对他视而不见,把他当成陌生人一样。
纵然他们曾经这么狂烈的在一起,也曾什么都不做的搂着对方躺在床上聊天,在浴室里替对方清洗欢爱过后的汗湿身体……
他起身换掉睡衣,狼狈不已的发现自已全身湿透,光只是梦到跟安东尼做爱,他就失控成这样,他根本无法压抑他内心渴望安东尼的情念。
他换下衣裤,坐在床头,天已经微亮。
虽然伯恩?劳伦斯承诺一个月内就会让安东尼对他不再视而不见,但是现在早过了一个月,也许安东尼根本就不想找他,他早就跟新的情人过着愉快的日子,根本就不再想起他。
他胡思乱想着,每个想法都让他更加的绝望,直到电话响起,他才惊异的看着电话。
他搬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这支电话从来没响过,他没告诉任何人,他住在这里,即使是艾迪跟林老师也不知道,因为他想要一个人安静的治疗内心的伤口,因此他没告诉别人这里的电话号码。
也就是说,现在若不是有人打错电话,就是原本这支电话号码的主人——伯恩?伦劳斯打电话过来。
唐情绝望的心霎时鼓动起来,伯恩?劳伦斯这一个多月从来没有跟他联络,所以他现在打电话过来,只有一个原因。
不是报喜,就是报忧。
他颤抖的手,立刻接起电话,果然电话线的那头传来伯恩的声音。
(早安,唐情,你醒了吗?)
一想到他听到的有可能是坏消息,也可能是令他狂喜的结果,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我醒了,有什么事吗?」
(你可以到这个医院来吗?我用了一点小手段住在这里,安东尼会来这里看我,你一来,他就会找上你。)
唐情按住胸口,他的心臟差点因为急跳过度而休克。「你的意思是说……是说安东尼会在那里等我吗?」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你自已要见机行事,自求多福。)
后面那八个字让唐情不太理解,他重复一次:「见机行事?自求多福?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