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都是白受的。」
拉斐尔为他流下了心疼的眼泪:「亚历山大,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痛苦,每次看着你,我就为你感到心疼。」
没有人曾对他说过这种话,没有人曾这么接近他的灵魂深处,没有人能看穿他的伤痛跟痛苦又同时抚平他内心不为人知的伤痕,除了拉斐尔之外,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人了。
亚历山大抱住他,在他的唇上放纵的吻着。
「拉斐尔,若是这世上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就算我能活着,一定也是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亚历山大将他紧紧的抱住,就像要将他嵌入自己的体内。
「拉斐尔、拉斐尔……」
他低喃着他的名字,语气是那么地狂热,好像失去了他,世间就再也没有可以让他留恋的东西。
拉斐尔环住他的颈项,激动不已的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亚历山大,我爱你,从我见到你开始,我就爱上了你,这种感觉是我永远无法形容的。」
两人四目交望,拉斐尔的气息轻而浅,一抹红晕浮上他的脸,因为他感受到亚历山大的下身再度亢奋。
「拉斐尔,原谅我之前这么折磨你,请你原谅我。」充满歉意的言语不自在的从他的嘴里说出。
拉斐尔送上自己的唇,低哑的对他道:「我绝对不会责怪你的,亚历山大。」
拉斐尔对他的爱意跟温柔,让亚历山大的胸臆间盈满一种说不出的莫名感动。
他知道若是没有拉斐尔,也许他这辈子永远永远也无法感受到爱人的滋味,也永远无法获得他人的爱。
望着拉斐尔娇艷的红唇,亚历山大紧紧环住他的腰,让自己的下身摩擦着他的密地。
拉斐尔气息转急,正要将唇再度送上时,外头却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
「拉斐尔,你在吗?」
用力敲击铁门的声音,夹杂着文森的童稚叫唤声,让拉斐尔吃了一惊。
「是文森?」
亚历山大也认出了是自己孩子的声音。
这个小孩该不会是想趁他不在饭店的时候,又跑来这里想跟拉斐尔开口求婚吧?
想到自己的情敌不但有捷德,还有自己的儿子文森,他只能感嘆拉斐尔的魅力太大了。
毕竟连他自己也陷入了他的情网,不是吗?
不过文森的年纪还小,对他不具威胁性,倒是捷德现在对拉斐尔着迷已深,也许他该把他派到最远的邦交国去,让他忙得没空来找拉斐尔,想想……派去瓜地马拉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拉斐尔下了床,着急的披了一件外衣,走到外头将铁门给拉起,文森立刻就跑进来,抱住他的腰不放。
「拉斐尔,父亲昨夜不在,我是偷跑出来的。」
拉斐尔的脸一红。
亚历山大昨夜不在饭店,那是因为他在这里跟自己缠绵了一整夜,但他怎能对文森说出这些令人脸红的话呢!
「你父亲大概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