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吧。
护着自己的饭碗。
“真乖,好好吃。”郑敏伸出手摸了摸懿净的头。
看她吃饭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大家都会有好胃口的,所以好好的吃吧,小姑娘!
陆懿净的脸恢復到了正常,她有些不太懂,她和郑敏不熟,她为什么好像和自己很熟的一副样子?
哪里弄错了?
“走吧。”郑敏表情跟着恢復正常,冯一涵跟在她身后,觉得她真是怪。
晚上陆湘琪给家里去了电话,婉转的表达她不想打球了。
陈如是的声音仿佛里面添了温度,劝着陆湘琪:“你才进队,他们又都是老队员,打输是很正常的事情。”
湘琪闷闷的说着:“我连个球都接不到。”
这太伤自尊了,那个冯一涵不过就是一个陪练,那样的选手都是备胎,万不得已是不会用她们的,一辈子拉不上檯面的,她就连这样的人都比不过。
陈如是嘆气:“湘琪啊,人一生当中要碰到多少的挫败,哪里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放弃。”
陆天华在一旁黑着脸,湘君已经放弃了,湘琪要是早说放弃他也不会如此生气,打了半天又说不打了,陆天华想要把电话抢过来,自己和她说什么都白说,还比不上陆懿净呢。
陈如是推着陆天华的手叮嘱:“孩子原本就有点丧气,你可别说刺激她的话,鼓励鼓励就好了,她以前拿第一拿习惯了。”
陆天华无奈,觉得女儿好像是陈如是亲生的,他比较像是继父。
接过电话,就听着陆湘琪唠叨,以前陆天华没正视过对陆湘琪的教育问题,觉得女孩子娇养是应该的,没什么不对的,现在他觉得问题开始一点一点的展现出来了,这孩子一点承受能力都没有。
他在单位一步一步的干上来,你以为很轻鬆呢?
分房这样的肥差,怎么就落到他的头上来了?
他家里条件是还不差,但他能干起来和家里关係一点都不沾边,靠的是谁?靠的是他自己。
他就是一个调车员,慢慢的从摆旗的干到办公室,早去晚回的在领导面前表现,做人要学会审视夺度。
这算是什么?
未来你的路还长着呢。
过去他总认为孩子要是觉得苦,那咱们就不练了,你回来,爸爸一样可以养活你,现在他推翻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这球必须打下去,这是为了更好的磨练女儿的意志。
“你要明白,那样的选手能和你做拍檔,高兴都来不及呢。”
陆天华说了一堆,无非就是陆湘琪可以从其中学到什么,陆湘琪觉得她爸一点都不了解桌球,他也没打过,他懂什么?学什么学?就打一场球就学什么了?故事书看多了吧。
再说如果她是不同的,那陆懿净岂不是更不同,她还是和郑敏一对一呢。
陆天华倒是没料到,毕竟当初在市队,陆懿净不算是好的。
“那她打的好吗?”
“好什么好啊,就拿了一分,让师姐给打飞了出去。”
“那你还有什么觉得丢人的?”
陆天华刚刚纠结起来的心听见陆湘琪的答案终于落地了,他就想嘛,陆懿净过去打球也不是最好的,进省队才多久,就能莫名的翻盘,他女儿从打球,教练一直说湘琪是很有天分的。
他知道不应该拿着小孩子在比较,但他觉得生为他陆天华的女儿,不该比一个没父亲的孩子差。
☆、第四十一步 缺钱
陆湘琪就是觉得进了省队不如在市队的时候快乐。
在市队的时候,教练总是夸奖她的,教练对她也很关心,全部的心血好像都倾注进了她的身上,到了省队教练一样的对她好,可那种好是剩余下来的好,是对着那些大球员更好之后减剩的最后落到她的身上来了,就像是嗟来之食。
她一直都是最好的,比如说妈妈喜欢她不喜欢陆懿净,她是有足够的好,才会让别人喜欢她多过亲生女儿。
神色有些失落,反正觉得挺受打击的。
随便发发牢骚而已,难道还能真的回到市队去,人家是越打越进步,她总不可能越打越退步的。
“我就说说,爸我觉得到了这里和自己所想的一点不一样,上面有太多的人压着我,压的我喘不过来气。”
师哥师姐优秀的过多,她什么时候才能崭露头角?
陆天华听得出来女儿情绪上微妙的变化,更加清楚她此刻的心里,他有点发愁,这孩子是一点都不能忍,你才十一,你打几年球?人家打多少年?省队的训练肯定要比市队更加专业一些,提升的更快,怎么比呀?
陆湘琪挂了电话,回到寝室,躺了没有多久,又出去给家里打电话,她家有钱,家里完全负担得起这个消费,电话别人也不是天天时时刻刻的打,摆在那里就是让人用的,有钱就打。
前前后后她一直打了几个小时,挂了打打了挂的。
文新拎着暖瓶上楼,男生都住在六层,电话就摆在五层肯定是经过的,他下楼的时候就看着这小师妹在打了,他都回来了,还没打完呢?
陈肇洗漱完毕在看书呢,队里像是陈肇这样的毕竟少,平时训练就累的很,哪里有什么时间看书,休息一下脑子里放的也是桌球。
“那小姑娘估计是受刺激了,在给家里打电话求安慰呢。”文新这人就是很开朗,爱说话,学着小孩子哭鼻子的样子,摇摇头,就说女孩子最麻烦了。
大家各就各位,该休息的休息,该洗漱的洗漱,该睡觉的睡觉,反正没到规定的就寝时间。
郑敏晚上閒得无聊,她进队这么久,从来没晚上来过训练馆,大部分而言晚上大家都不在这里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