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提前进了棺材当中。
宋宁现在的身体确实很差,总是生病,总是想不开,这也有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席家有个人就不想让她太好过。
宋宁一个平门出身的嫁进那样的家庭,说的好听叫灰姑娘,说的不好听的,就是进了鳄鱼口,怎么样还不都是人家说了算,别说什么姐夫那时候改了遗嘱,真的打了关键的时刻,亲儿子还是摆在第一位的,就算是姐夫不想把儿子摆在第一位,别忘记了,席家还有一个老妖精。
那个老妖精也会活生生的吞了他姐。
宋宁有什么本事被她这样的防备?两个人也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对手,对宋宁好些之于那个老妖精来讲不过就是露露手指头fèng的事情,她却连这么一点的基本面子都不给。
任凭你宋老太太贼精八怪的,对方却是个老妖精打不过的。
“我是为了乐馨好。”
宋义海沉默许久,乐馨的妈妈和他哭诉,也是跑到公司去找他,当时宋义海把自己的太太给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但是乐馨妈妈讲的那些话,他不见得就是没有听进去。
乐馨第二次自杀,就是这个亲奶奶所鼓动的。
乐馨的妈妈心里怨恨的厉害,这是亲奶奶,怎么就这样的坑孩子呢?她就说呢,好好的一个孩子,已经闹过了一次,又闹了一次,这是为什么,当时还不明白原因。
“妈,乐馨已经自杀过两次了,如果再出现几次那就彻底成了笑话,将来谁敢娶她?席东烈也不是那样好算计的,他不是姐夫,和乐馨没有任何的感情纠葛。”
他知道自己妈心中似乎有想法千千万,如果席家有几个孩子,对席东烈关注不是那样的多,他也就放手一搏了,但现在不行。
宋老太太一愣。
而后又冷静了下来。
“你相信我,男人就没有不吃腥的。”
宋义海真是哭笑不得。
乐馨就真的嫁不出去吗?
死乞白赖的往人家身上贴,到底是为了什么?
人都说了,就不要你,还这样的主动?
“我说了,就到这里结束。”
宋义海上楼去休息,乐馨的妈妈接过他手里的包,看了一眼丈夫。
“乐馨呢?”
“这孩子每天都跑出去,我也不能问。”
“你是她妈,有什么不能问的?”宋义海眼神凌厉。
他没指望着老婆能做出来什么大的事件,就连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乐馨去哪里了,你也不能问,请问到底要你何用啊?
“她心情不好……”
“她心情哪天好过?”
宋乐馨去了医院,这也是去酒吧打听到的,当时都没敢相信,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就偏偏是自己闹了出来以后,他就进医院了。
宋乐馨在医院转了很多圈,才找到对方的病房,走到病房的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哭声。
“这个杀千刀的,我要他的钱做什么?我要你的脚……”
是个女人的哭声,一直哭一直骂。
多多少少乐馨站在这里也就听明白了,里面的人脚跛了,据说是有人肇事,也赔了钱,想告可还要怎么告啊?这事儿你怎么做都是吃亏,还是哑巴亏。
酒保的妈妈每天都来医院陪儿子,怕儿子心里难过,可她不哭,似乎又表达不出来她的伤心,她每天躺在床上都会哭着醒过来。
“妈,你回去吧,我没有事情的。”
病房也是肇事的人出钱,是单人间,里面的条件还不错。
“儿子啊,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和妈哭一哭,咱们命苦……”
宋乐馨跑了。
从病房外听见那些话就跑了,怎么会这样呢?
这件事情是没人愿意的,她当时因为喝多了,什么都没记起来,而且就算是记起来了,当时是那种怨恨的心情,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毁了,可看见另一个家的悲剧,她似乎又觉得自己做错了。
“姑姑。”
宋宁现在被乐馨弄的,只要一接她的电话,就生怕下一秒就出事情了,心惊胆战的。
“怎么了?”
“那个人的脚是不是爸爸……”
宋宁的太阳穴跳跳的疼。
“乐馨,哪个人的脚你讲清楚。”
“姑姑没事情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挂了。”
宋宁盯着电话出神,乐馨要是知道了,在干出来傻事,做都做了,也是那人不好,怎么想哪里有可能,女人拉着男人进酒店,男人会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她不信。
手里还拿着杯子就砸在了地上,她觉得很苦恼,所有的事情都和自己不顺。
碎了一地,才准备捡起来,结果扎了脚。
宋宁的脸色越来越白。
吃晚饭的时候,老太太已经换了家居服,和老爷子偶尔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