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乃孟玄朗,这一年多以来,玄朗经常听闻容掌门力抗七杀魔徒的种种事迹,内心对容掌门万分钦佩,今日玄朗得以一睹容掌门的翩翩风采,更让玄朗觉得容掌门果真是巾帼不让鬚眉啊!”

“来,玄朗在此敬容掌门一杯。”

孟玄朗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他对容輓歌的这番溢美之言,自是引来了众人的注目。

“輓歌还有伤在身,只好以茶代酒了,还望皇上莫要见怪。”容輓歌眼角微抽,依依不舍地放下正要送入嘴里的南瓜糕,再拿起盛着清茶的酒杯,微笑着缓缓地站了起来。

要演戏,谁不会演?

各自饮尽杯中水,容輓歌敛眸浅笑道:“见着皇上意气风发的模样,倒是让輓歌想起了一事。”

孟玄朗疑惑地问道:“敢问容掌门是想起了何事?”

“昔有刘邦赴宴鸿门,项庄奉命舞剑助兴。”容輓歌盯着孟玄朗赫然变得有些尴尬的神色,唇边泛着的笑意更深了。“皇上以为项庄舞剑意在何人?”

东方彧卿有些得意地笑了,手里的摺扇摇得甚是欢快;花千骨看见了容輓歌瞥过来的淡淡目光,也是有点儿尴尬,但是她自认为自己机智地装作若无其事。

“意在沛公。”孟玄朗回答完毕,就随便找了个藉口遁了。

容輓歌顿时满意一笑,看得那些意欲上前来敬酒的长留新进弟子们纷纷却步不前,又看了刚刚吃瘪的孟玄朗一眼,师尊今天的心情似乎是不太妙啊!

正当容輓歌想要坐下来,继续享用南瓜糕的时候,又有一个找死的人来了,找死的不是别人,正是太白山掌门绯颜,只不过这个人的死不是她能找的,就看在白子画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他吧。

“今日太白一战,除了有尊上的仗义相助以及大学士的足智多谋之外,若是没有花副掌门弹奏的流光琴、没有容掌门足以震慑七杀的琴音,我太白门早已劫数难逃了,绯颜在此敬两位巾帼鬚眉一杯!”

显然绯颜已然给白子画与东方彧卿敬过酒了,再来给容輓歌与花千骨姐妹俩敬酒的,这么一来,容輓歌还真的是逃不掉被敬酒的命运,儘管别人喝的是酒,她喝的是茶,但是她还是很不爽。

“绯颜掌门言重了。”姐妹俩一同回了个礼,而后微微仰头,饮尽杯中水。

之后,绯颜再去找他人敬酒了。

看着花千骨略显红润的脸颊与初显迷离的双眸,容輓歌佯怒着杏眸圆睁,警告道:“小骨,你可别再喝酒了,要是你待会儿真的给我喝得醉醺醺的,我想明年的生辰礼物,你还是甭想要了。”

提及生辰礼物,一开始还有些不愿的花千骨立马老实地请一个太白弟子给她换成了茶水,毕竟美酒再好喝也不及姐姐送给小骨的礼物重要。

容輓歌瞥了那些一直望向这儿来的长留新进弟子,失笑道:“小骨,你且随我去找那些熊孩子说话吧!”

……

一见容輓歌走向长留新进弟子,一直心不在焉地待在霓千丈身边的霓漫天回到了队伍中,随着其余的长留新进弟子,满怀欣喜又满脸恭敬道:“弟子参见师尊。”

容輓歌心中暖意融融,轻声笑了笑,道:“许久未见,你们过得可好?”

“劳师尊挂心了,每个人都过得很好,是不是啊?”与舞青萝并称为长留两大鬼见愁活宝之一的火夕一脸笑嘻嘻地抢先回答。“只是,大家偶尔会想念师尊给我们授课的那段时光。”

闻言,其余的长留新进弟子连忙点头应声。

见容輓歌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舞青萝不禁出言关怀道:“师尊,昨日我见你似乎受伤了,可是有大碍?”

“我已经在客房休息了整整一夜,如今已无大碍了,你们也别太担心。”容輓歌微笑着凝视这些她曾经悉心教导过的学生,却发现其中少了这么一个人,蓦地幽幽嘆一口气,说:“尹上漂是七杀奸细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

包括花千骨在内的长留新进弟子俱是倒吸一口冷气,全是一副震惊的样子看着容輓歌,也引来了时刻都在关注着容輓歌的白子画与夏紫熏的注意。

“师尊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尹上漂是七杀奸细了?”打破沉寂的人正是齐欢。

“要不然我会在当时一直找他麻烦?”

容輓歌一脸平淡如水,澄澈明净的眼神通透犹如琉璃。

“眼神能透露一个人的心思与性情。尹上漂的眼神偏于阴邪,出招又颇为狠辣,足见他定然是一个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再感受到他的身上有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妖邪之气,若是他非妖亦非魔,那么他也定然是一个走旁门左道之人。”

话语微微一顿,容輓歌又继续道:“我之所以不揭穿他,一来是他没什么动作,二来是我没有证据。既然他没什么动作,而我也揭穿不了他,那么我就只能使劲儿地找他麻烦了,好让他无暇有所动作。”

宣纱一脸崇拜道:“师尊,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真是越来越崇拜你了!”

“小宣纱愈发嘴贫了。”容輓歌半嗔半笑地伸手去捏了捏宣纱白里透红的脸颊。

“师尊,这些日子以来,大家都有给你传书,为何在最开始的三个月之后,你总不回信?”霓漫天微微噘着红唇,纤长的羽睫微垂,表情有些彆扭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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