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贺寒川用力,他疼得大叫一声,头上的汗水止不住往下流。
“在你的人抓住向晚之前,我就能弄断你的手指头,信吗?”贺寒川冷眼剜着他,说话的同时,手上力气又大了几分。
裴嵩感觉手指头都要断了,也顾不上跟贺寒川理论贺家即将失势的事情了,“信信信!你们赶紧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