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域带出些笑意，桃花眼挑了挑，直接把外套丢过来砸在她头上，「穿上。」
她当然不想，而且好大一股烟味，呛得她咳了两下直摇头。
齐域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手腕咔咔的响。
清若白了脸，瞪着眼脱下书包动作迅速的把他的外套套在身上了。
齐域勾唇，转身往外，「走。」
清若站着不动，「要，要上课。」
他不耐烦的回头，皱着眉眼里一片凶光，「走不走？」
她缩着身子点点头，小步小步的跟上了他。
学校食堂这会没什么人，两张桌子显然都是些奇奇怪怪和他同一种类的少年，见到他进来身后跟了个小尾巴口哨吹得震天。「哟~哟~啊域你什么情况呀？」等着两人走近，到是不少人见过她了，纷纷起鬨，「快打电话给捲毛，后院出事了。」
清若低着头，脸色煞白。
齐域心情不错，踢了一脚说话那人，口吻含笑，「滚一边去。」
笑归笑，给他们让了两个座位，齐域坐下后转头问她，「要吃什么？」
清若摇摇头，「要，要上课。」
「噗。」一圈人笑得要死，「啊域，你这不让人家上课呀？」
他黑了脸，丢了个眼刀才又咬牙切齿的问她，「要吃什么？」
口气很危险，清若绷紧了身子，手指搅在一起，「牛，牛奶。」
「听见没有。」他转身踢了一下旁边一人，那人嬉皮笑脸的说是是是，而后站起身去买东西。
「再买个鸡蛋。」齐域扯着嗓子吆喝。
鸡蛋和牛奶都是给清若的，齐域大概是早餐固定，那人直接给他抬了碗麵条过来。
他拿着筷子咬了一口麵条脸色不善，「怎么不吃？」
清若哦哦低着头开始猛吃。
吃了没多大一会捲毛就来了，一圈人起鬨得厉害，捲毛不理他们，跑到清若对面坐下问她，「你叫什么？」
「周清若。」
第一节课下课，捲毛死皮赖脸要跟着清若去教室，清若只得一直低着头在前面走，到了教室也顾不上说话就钻进去了。
到是在门口的王正弘看见捲毛和他打招呼，「哟~四卷你怎么来了。」态度很娴熟。
捲毛笑嘻嘻的和他说话，清若隐隐听到他说，「照顾着点。」
想起开学时你死我活的场面觉得男生之间真诡异。
清若到了座位就赶紧把齐域的外套脱了塞进书包又塞进了抽屉，她早上缺了一节课，大概又有人去和班主任告状说见到她和一些不良少年在一起，做课间操的时候清若被班主任叫出了队伍。
班主任苦口婆心的说了她几句，大致意思就是好好读书，不要想太多，清若听着班主任好像误会她谈恋爱了，心惊肉跳的赶紧开口解释，「不是的老师，我之前有一次买笔被一个人踩坏了，他还笔给我，后来我遇到点困难他又帮了忙，我都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班主任认真的打量她，清若又继续开口，「今早迟到是因为我昨晚感冒了，吃了感冒药忘记调闹钟了，我爸爸妈妈去旅游了还没有回来，今早就起晚了。」
也不知道班主任相信没有，反正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好好学习，注意身体放过她了。
大概是因为她被班主任找去谈话了，乐蔓心情不错，一整天都没折腾她。
星期六下午上课的时候有人递了纸条过来，同桌把纸条从隔壁组接过来，口气很兴奋，「王正弘给你的纸条。」说着便凑着脑袋要看。
清若抿了抿唇，直接从窗户扔下去了，她觉得不是什么好事，给同桌看也不是什么好事，不看得好。
同桌翻了个白眼，低低骂了她一句。
下课的时候王正弘拿着手机走到了桌子边，「纸条你没看？」
清若摇摇头，不想看他。
他把手机直接拿到清若面前，「接电话。」
上面显示的名字是齐域，清若在同桌凑过来以前拿过电话凑到了耳边，「餵。」
那边有风声，似乎还有摩托车的油门声，「晚上我过生日，放学我来接你。」
「……我不去，要回家。」
齐域笑了笑，「想好了？」
她想说想了好，想到他的劣根性抿了抿唇没开口。
他那边有巨大的摩托车轰隆声和一众少年的大笑声，齐域心情不错，口气带笑有些温和的错觉，「放学跟着王正弘出来，我来接你。电话递给他。」
清若把电话递迴去，王正弘拿着电话就往外走，不知道那头的齐域说了什么，只听见他回答，「嗯，好。我知道。」
快上课的时候乐蔓和同桌进来，清若的同桌转回去和两人咬了咬耳根，清若听见乐蔓的骂声。
放学的时候乐蔓叫了不少女生在教室门口，王正弘和一群男生也在，清若收了书包，手足无措的坐在座位上。
乐蔓衝着王正弘笑了笑，「还不走？」
王正弘回以她一笑，「受人之託，要带清若等着来接。」
乐蔓被他这句话刺得咬牙，皮笑肉不笑，「你可真听话。」
他无所谓的耸肩不接话。
乐蔓过来挽着清若的手臂，亲昵的开口，「清若，我们出去说说话？」
清若摇头，拉紧了书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