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重点?
看着他的表情,秦灵桑笑出了声,语气平平地说了句:「求生欲比较强。总是怕被他们玩死,于是只能先反他们一将,让自己活着。」
秦安澜一愣,顿时有些心疼他这个五妹妹。明明是唯一的小公主,却活的比谁都累。
「走吧。」
「好。」
秦灵桑处事从来都是效率奇高,在一众朝臣还在惊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秦安澜送出了城。
文礼冷着眼,看着秦灵桑,冷哼道:「简直就是胡闹。」
秦灵桑冲他勾唇一笑,然后……她就回宫了。她的不理不睬,把文礼气到了,还不能说出口,一口气憋在那里不上不下。
午后,秦灵桑去重合宫看了看卧床的皇帝,情况还不错。然后转头去了锦炎宫。
秦安炎身上的伤口结了痂,前些天刚拆了包布。现在正待在他的宫里头,和两个伴读一起,听太傅授课。
他们刚开始没多久,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听讲。秦灵桑悄悄地走到他们身后,跟太傅点点头,听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她回到平临宫的时候倒是见到了一位让他挺意外的人——凌霄。
那人躺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跟没有骨头似的,手里捏着一块冰糕,仰着头,正往嘴里送。
「嘿!桑桑,有没有想我呀?」凌霄吃着东西,吐字有些不清楚。
「发生什么事情了?」秦灵桑对邱玥摆摆手,邱玥还没进屏风,看见秦灵桑的手势,她步子一止转身退了出去,合上了房门。
凌霄撇撇嘴,说:「你可真没意思,都不说一句想我了。」
「我送你出去?」秦灵桑抬眉。
「好吧,好吧。」凌霄表情变得正经了不少,「我看你的人不是在找文礼和密真的关係吗?我这儿昨天刚找到了一个,今天上赶着给你送来。」
听到这儿,秦灵桑面色一变,说:「什么消息?」
「你过来我跟你说。」凌霄冲她招招手,笑着。
秦灵桑走过去,微弯下腰,等着他说。凌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让她脸色聚变。
「不是开玩笑?」
凌霄睁大眼睛,声音提高了一些:「我逗你干嘛?我是嫌自己太閒?还是嫌你上次揍我不疼?」
秦灵桑可没空跟他开玩笑,沉默了一会儿,压低着声音问他:「这么长时间了,你总该说,你为什么总是特别关注文礼了吧?」
凌霄一愣,舔了一下嘴角,说:「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凌霄,你都愿意跟我分享这个大消息,你都不愿意讲为什么吗?」秦灵桑微微皱眉,「你说了,好让我有个打算,不知底会让我很慌。」
凌霄看了看她,沉着声道:「……我父母的死文礼是罪魁祸首,我……我不想让他好过。」
「你还真是心地善良,只是不想让他好过。」秦灵桑笑了。
这样一对比,是不是显得她特别狠毒?
「我是那样的人吗?」凌霄说,「跟女孩子讲话怎么可以太血.腥呢?换了个好听的说法罢了。」
秦灵桑微低着头,但:「谢谢。」
「嗯?」
「谢谢你的消息。」
凌霄坐起来,拍了下她的肩膀,说:「我俩谁跟谁呀,回头我走时你派个人送送我就好了。」
凌霄快速眨着眼睛,疯狂暗示。秦灵桑扶额,这个人怎么就没个正形呢?
她目光一落偏,看到了凌霄松垮垮的衣服胸口那里,露出了一块玉佩的一角,紫色的。
她疑惑,「咦?这是?」
凌霄随着她的目光一看,看到那块玉佩,目光一顿,淡淡道:「一块玉佩。」
「嗯……就是觉得有些眼熟……」
「你说什么?!」凌霄激动的坐了起来。
第三十七章
凌霄把玉佩从怀里拿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托在手心上。玉佩是紫色的,圆形, 上面刻着一圈复杂的花纹, 中间是一个「霄」字。
秦灵桑看着玉佩, 微微出神,想了一会儿, 她才想起来, 这个东西她在冷修那里见到过。很像,不过中间是……一个「韵」字。
「这个我见过类似的,中间的字不一样, 是一个『韵』字。」
凌霄面上一喜, 说:「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妹妹, 在两岁多的时候走丢了?」
「嗯,记得。」
「我妹妹叫凌韵。」凌霄的眼里放着光,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秦灵桑疑惑了……可是冷修是男的呀,而且还比凌霄岁数大……
得到消息的凌霄,没在她这里多做停留。临走的时候, 央着秦灵桑,要她派个人送送他。
凌霄在这件事情上格外的坚持, 没完没了的磨人,没办法,只能派人送他出去。
夏末,没了仲夏时的闷热, 更多了些秋天的凉意。一年之中,秦灵桑最喜欢这个时候,她怕冷也怕热,夏末的天气向来最符合她的心意。
送走了凌霄,天上的太阳西斜,晚风轻轻,秦灵桑难得提前处理完了事务,现在正半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假寐着。
邱玥走到她的身侧,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公主,镇南侯求见。」
秦灵桑眉头一挑,缓缓的坐起身,点了点头,「带他进来。」
兰勒吉进来,「参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