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她说的有道理。但郑朗宴只觉得心口一阵揪痛。
他想,林俏如果知道了,是不是会生气,然后他就会失去她。
郑朗宴停了一下,忽然不敢再想下去。
两个人订了相邻的两间房,郑朗宴帮林俏把行李箱放在房间,然后就愣怔地看她收拾东西。
林俏把上课要用的书和东西装进书包,偏头看郑朗宴还站在原地,问了他一句:“墨镜还有口罩,不拿下来吗?”
郑朗宴想了想,抬手把墨镜缓缓摘了下来,目光依旧紧紧缠在林俏身上。
林俏把书包背起来,转身的瞬间就感觉郑朗宴一路跟着她出来。
她也由着他,在走廊走了一段才回头,一眼就看到郑朗宴像是快要被人丢弃的大狗狗一样,只露了黑漆漆的一双大眼睛看着她。明明一言未发,看起来却可怜兮兮的。
林俏有些无奈地深吸一口气,看着郑朗宴,软着声音问他:“我要去上课了,你要跟吗?培训班楼下有咖啡厅。可是你感冒,不要回房间休息吗?”
郑朗宴点点头,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