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醉沾染了九紫英,你救了他,我便告诉你,咳咳咳……”话还未说完,只觉得颈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让我的脸色估计又红了些。
“公主是不是忘记了自身的境遇了,企图以此来胁迫本尊?”
“我……我不会死,你还……还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怎……怎会杀我?”我微微一笑,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你……你救是不救?只有……只有我知道……知道她的去向。”
冥隐一个甩手将我放开,只对着慕醉道:“本尊看来,那日里烈夙王便错了,悠舒公主聪慧绝伦,但事事以你为先,得此红颜夫復何求?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本尊便救你。”
我依着辇轿,只笑了笑:“如此,便去倾云殿吧,也近些。”声音嘶哑,不復以前的柔润。“咳咳,咳咳……”
彩云扶着我走在前面,只担心道:“公主,这指痕都瘀了,要不奴婢去请个太医来瞧瞧?”
摇了摇头,只道:“救大王要紧,本公主一点小伤,无须了。”
坐在主殿中,看着冥隐熟练地布下银针,我放心地道:“毒圣少坐片刻,诗雪去去就来。”进了内室,略思量片刻,执笔在素笺上写道:“速去南昭,协助妖轩。青芜”待墨迹干透,才放下笔,“彩云,去吩咐小厨房做些大王爱吃的,儘量清淡些。”
见彩云领命离去,我才携着素笺走出内室,将素笺递给冥隐,也不去看他,径自问着慕醉:“从早间回来,怕是没有用过膳,不如早些用过了膳食再去安宁宫?”
纸笺上的簪花小楷并不如慕醉的字一般大气庞然,自有一股独特的风流,看完后,只见到冥隐眼眸一深,抬头望向我:“本尊要的是她的去向,不是她的命令,当本尊是三岁小孩么?”
我摇摇头,“她只派人送来这个,并无其他。想必你了解她的脾性,所以……”
“本尊如何做为,无需公主来嘱託。”他面色一冷,隻眼中有些许无奈:“烈夙王好自珍重,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一个集聪慧、痴情于一身的女子,已不多见,烈夙王自己思量便是。”
“本王如何作为,同样不需要毒圣来教导。这烈夙王宫还是少来为妙,你不在意名节,想必悠舒是在意的。”慕醉看着冥隐,脸色有些愠怒。
冥隐歉意地一笑,“此事是本尊思虑不周,还望公主海涵,莫要见怪才是。”
我只顾着查看慕醉的伤口,匆匆答了一句:“无妨。”伤口已被重新处理过,腐肉剜去,包扎完毕后,也服用了朱果玉露丹,只要不再沾染到九紫英,想必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看着冥隐向外走去,心下安定了不少。今日冥隐的所作所为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帮了我,减轻了慕醉对我的疑心,如此来说,还要多谢冥隐了。吩咐彩云传膳后,扶着慕醉坐下,只笑道:“晚膳中有几道药膳,你多少用些。”
他擒住我想要抽回的手,只吩咐彩云:“宣太医。”
我愣在原地,内心有些不平静,以往便是我风寒入侵,也不曾亲自吩咐人宣过太医,如今……“这点伤无碍,让彩云去太医院取些膏药便是,过几日便痊癒了,不必宣太医。累了这么久,你用了膳便往安宁宫去吧。”
“本王说,宣太医。”慕醉放了我的手,转首对着黄福海道:“让王太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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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章秘密洞玄空造化,谁知局前生死变
见黄福海退出外间,我收回目光,对彩云道:“大王的药,你去看着,莫要让其他人接近药盏。”我不知道这阖宫上下有多少卓暧的人,药盏的机会不多,她又岂会放过?敛了敛心神,只道:“大王近些日子还是莫要饮茶,茶性寒,不利于伤口的恢復。”
“本王知晓。”慕醉僵了多时的脸色缓了缓,“有些事,本王错了。”
“无碍,若我是你,也会如此疑心,何况有人挑拨。”我不动声色地摇摇头,“近日姚司青倒是不安分的紧,日日出入临水楼,不知是与何人相见。”
慕醉的神色暗了暗,眼中倒是带了轻微的笑意,“看来他上书指责你干预正事的事情你已知晓,至于临水楼,本王会派人去查。听说他祖籍乃合沐边境,家族中与合沐多有贸易往来,只有你心细至此。”
我盛了碗汤放在他面前,道:“在外两个多月,倒有些瘦了,也不知是不是手下人不尽心,累得京中人心大乱,这乱得……啧啧。”顿了顿,看向他,“母后大概猜出了你重伤的原因,对卓姑娘,你也便不能求得母后的谅解。所以,你住在安宁宫,儘量少与卓姑娘见面,以免惹得母后不快。她病了大半年,最近才有点儿起色。”
他呡了口汤,良久才道:“这次烈夙五万人马全军覆没,是本王的错。”
黄福海远远地在外间行了个礼,低声道:“王太医过来了,要立刻传进来么?”
“传。”他放下玉箸,走向一边的暖阁。我搁下手中的汤匙,随着他走进暖阁。
“公主这伤挺严重的,有伤肌理,一着不慎,便会……恕老臣多嘴,公主要小心静养。”王禹细细查看后,放下消肿祛瘀的冰肌膏,仔细叮嘱着:“公主现在可以涂抹一些,会觉得舒服些,一日三次,万不可少一次。”
我轻触颈间的伤,会觉得有一丝疼痛蔓延开,疼得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