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嫣走上前捏住她的脸颊,逼她看着自己:「你好好看看,本宫是谁。」
「贵...贵妃娘娘」
待叶涵清醒了些,慕雪嫣冷着一张脸正襟危坐的看着她:「公公好雅兴,竟然跑到芳华殿跟晴昭仪对酒当歌,怎么?只有主子才配跟你喝酒是吗?」
叶涵用袖子擦了擦脸的水,回:「娘娘,奴才跟晴昭仪都有些想家了才聚在一起的,本想早些时候回来,没想到一时贪杯...就...醉了」
慕雪嫣倒要听听他后面的事情怎狡辩:「本宫问你,你要同晴昭仪说什么秘密?」
叶涵快速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说过这句话,可说完也就醉了,估计慕雪嫣是害怕他把慕尚之要谋反的事情泄露给白晴。
「娘娘,奴才后面喝醉了,什么都没说。」
慕雪嫣:「当真?」
叶涵举手发誓:「真的,若有半点假话,就让奴才...单身一辈子...」
小金子扑哧一笑,都是个太监了还想找媳妇呢。
慕雪嫣暂且相信他,又问道:「女神是谁?你为何要喝忘情水?」
叶涵真想抽自己两耳光,这一喝酒就唱歌的毛病到了古代还改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女神是奴才曾经喜欢的人,她...成婚了,至于忘情水...是一首歌,奴才一想到她就有些伤心,所以才...」
「没想到叶公公还是情种呢,还真让人刮目相看。」
慕雪嫣语气里有淡淡的不悦,她没想到平日里跟在她和肉球屁股后面转的傻小子,还有一段风花雪月的情缘。
心大的叶涵还以为夸她呢:「谢娘娘讚赏。」
慕雪嫣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来气,用手指了指门外:「滚出去!你这月俸银减半。」
叶涵听到扣钱就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无良主管动不动就剋扣工资的那段黑暗时光,没想到在东离国也难逃厄运。
都说后宫是勾心斗角的地方,东离国的女人虽没有使出卑劣的手段来获得皇上的宠爱,私底下也少不了一些閒言碎语,江韵寒不能再有子嗣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后宫,对她本人来说这都没什么,反正膝下也有一子一女,可在其他嫔妃眼里却成了笑话。
「皇后才刚年过三十,就不能生了,多可惜啊...」
「是啊,不过人家啊都生了太子公主了,也该给我们留点机会了,不能什么好处让她一人占了去吧...」
说这些话的两个嫔妃语气里都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在她们身后的江韵寒的脸色本来还有点红润,听到她们的讥讽脸上顿时又没了血色,白晴忍无可忍撸起袖子就要去打她们。
江韵寒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眼看着两个妃子就要被打。白晴刚杨起的手被月容拦下,淡淡的说了声:「交给奴婢吧」
「啪」的一耳光打在她们脸上。
白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被打的两个妃子已经开始哇哇大叫,本想还手一看江韵寒在身后也不敢放肆,最主要的是她们说的是皇后的坏话,就是被打在她面前也是活该。
白晴不解的看着月容:「你...不该出手的...」
江韵寒明白月容的心意,如果白晴出手打,这件事闹到太后那里,吃亏的肯定是她。月容替她做了,再怎么样也是奴才的错,主子顶多有连带责任。
果然那两个妃子气不过闹到了太后那里,就算是背后议论皇后也轮不到奴教训嫔妃。月容被罚掌嘴二十,打到快一半的时候白晴拦下嚒嚒的手:「妾身管教不严,剩下的代为受过。」
月容的嘴角都是血,听到白晴护着自己,十分感动的摇了摇头:「不用的,奴婢受得了。」
白晴不理会,默默承受剩下的惩罚。
江韵寒闻声赶来,看到满嘴是血的主仆二人,尤其是白晴,嚒嚒还在继续打着。她也顾不了多少跪下把白晴护在怀里:「太后,是她们取笑臣妾不能生育在先,晴昭仪和月容只是气不过帮臣妾教训了她们,您为何不打她们?」
太后先前罚了她们闭门思过一月,可听到江韵寒亲自控诉她们的不是,也罚了她们一人掌嘴十下。
掌嘴事件过后,白晴拿着鸡蛋让月容在脸上滚着消肿。
「鸡蛋也有这等用处?」
白晴看月容好奇宝宝的样子,笑了笑,问道:「为什么要帮我打她们?让你白白挨打」
月容的脸颊两侧已经红肿,开口说话有些疼,艰难开口:「我答应过季公子要好好照顾昭仪的,可还是让您受了伤。」
白晴不可思议:「季悠?你怎么记得她?」
月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纸递给白晴,上面画了一个古代公子的自画像,一看这画功就是季悠自己画的,极其简单的人脸轮廓,再就是跟闹着玩似的的五官。
月容又示意她把纸翻到后面,季悠的字迹。
「月容姑娘,待季悠走后劳烦姑娘照顾晴昭仪,她是我唯一的挚友。而姑娘你也是季悠唯一能信任的人。他日若能相见,定当重谢。」
落款处是季悠的签名。
月容开始解释纸上画和字的来历:「这是奴婢有一日从床上发现的,刚开始奴婢也不信的,昭仪身边哪有姓季的公子,画像也很丑,根本就认不出来是谁,奴婢本来打算扔了的,可在最后竟然有月容两个字,还是奴婢的字迹。」
白晴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纸,确实有月容的名字,后面还有一个笑脸。她突然想起三年前的某一天季悠神神秘秘对月容说:「这样就算盖章了,说话算话。」原来季悠早就料到自己对皇后的感情不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