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子一听,看沈诣修的目光更加谨慎:「你怎么知道。」

果然如此。

沈诣修笑着上前两步,指着自己道:「我是上元宗掌门之子,你们的大师兄,沈诣修。」

「哦,原来是大师兄啊!」

沈诣修点头,还想说点什么,然后便见眼剑芒一闪。

那名弟子竟然对自己出手了。

沈诣修大惊,疾步闪躲开,撕开一张符箓,一张防御结界出现,挡下那名小弟子疾驰掠过来的一剑。

「呸!哪来的野鸡充凤凰,以为我是新来的弟子便好糊弄?我们掌门未曾嫁娶,何来你这么大的儿子!还姓沈,我们掌门分明姓柳!」

这个小弟子很凶。

虽然实力只是个筑基期,但是打起人来非常卖力,手里那把剑轮的虎虎生风,铁了心要扎死这个形迹可疑、胡言乱语的贼人。

沈诣修不想伤到他,只能一避再避。

两个人过招动静不小,很快便引来了三名执法弟子。

「来者何人,在我上元宗山门闹事!」

小弟子扭头回答道:「三位师兄,这儿有个毛头小子冒充我们掌门的儿子,被我识破了,他说他叫沈诣修,笑死了,我们上元宗谁不知道掌门姓柳,还想忽悠我。」

沈诣修?

三人闻言,俱是一惊,愣在当场,脸上出现了几分复杂的神色。

很明显,他们都认得自己。

只是沈诣修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态度这么奇怪。

过了一会

儿,三人收起了脸上复杂的神色。

为首的那名年轻男子上前,将守门小弟子握兵器的按下去,笑道:「许是误会一场,这位是我的友人,素来喜欢开玩笑,林师弟不要当真。」

守门弟子皱眉,略显迟疑地看着几人。

明显有些不信。

在其位,谋其职,这是柳掌门教他的道理。

自己虽然只是个小小外门弟子,但是既然掌门就这重任委託给了他,他便从未敷衍对待过。

年轻男子笑道:「林师弟不信任孙师兄?」

「那倒不是。」嘴上否认着,态度却依旧警觉。

年轻男子继续道:「既然我身为上元宗执法堂弟子上首,便是以维护上元宗安危为己任,若是出了问题,也是我的过失,万万不会怪罪到你的头上。更何况,这位真的是我的友人。」

听了这番话,那小弟子才收起了本命灵剑,让开了路。

有人替自己解了围,沈诣修也收起了防御结界。

自称执法堂弟子上首的青年转身对身后二人道:「你们先去巡视,沈师兄这里有我。」

「是,孙师兄——」

只不过那两名弟子临走前,眼神都十分复杂地看了沈诣修一眼。

沈诣修顿时有些懵比。

被称作孙师兄的年轻男子开口道:「师兄,跟我来。」

沈诣修犹豫了一会儿,便也跟了上去。

沈诣修跟在年轻男子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些熟悉感。

在一处隐蔽些的地方站住脚步,年轻的上元宗弟子转身看向沈诣修,嘆道:「大师兄,还未记起我是谁么?」

沈诣修盯着他的脸。

过来一会儿,沈诣修脑子里终于有了一个模糊的形象。

沈诣修试探性地问道:「孙鱼师弟?」

孙鱼笑着点头,语气复杂道:「大师兄,好久不见。」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沈诣修感嘆道:「好久不见,你变化很大。」

孙鱼,上元宗的赌神,在大比的时候,靠沈诣修捞了一大笔灵石的人才。

孙鱼闻言一愣,将身旁一小截树枝头压着的积雪轻轻扯下,回答道:「人都是在变的。」

说完,孙鱼回头细细打量黑髮青年,真诚道:「师兄的变化也很大。」

沈诣修摸了摸自己

的脸,「没有吧。」

正在摸自己脸的黑髮青年的眼神清冽,宛如身旁这棵积了薄雪的雪松,温和清透却又藏着些许锋芒——坚毅、镇定。

和曾经的他,全然不同。

师兄在越变越好,自己好像怎么都达不到更高的地步,逐渐妥协麻木,成了一潭死水。

思及此,孙鱼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随意地换了个话题,「大师兄怎么回来了?」

沈诣修收回手,回答道:「我回来看看我爹,他有没有从魔界安全回来。」

孙鱼眼神暗了下来,低声道:「掌门依旧未归。」

沈诣修有些失望。

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儿,说了一下近期好坏,在何处栖身后,沈诣修才继续问道:「刚才在门口怎么回事,那名弟子不认识我?」

孙鱼苦涩地笑笑:「大师兄,现在的上元宗已经不是曾经的上元宗了。」

沈诣修有些诧异。

孙鱼解释道:「如今的上元宗,是柳掌门掌权,至于大师兄和掌门,自从大师兄从合.欢宗逃离后,她便对全宗门宣布你二人已经殉道,然后在上元宗下了禁令,不许提你二人。大师兄还是快些离开吧,柳掌门若是看见你回上元宗,怕是要对你出手,虽然师兄现在贵为上清宗长老亲传弟子,但是如今路途遥远,上清宗鞭长莫及,护不了你。」

沈诣修顿时明白过来孙鱼为什么将自己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才敢与他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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