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一声爹爹,她登基十几年来,再也没有人如此护着她了。
雎靳闻声愣住,深棕色的瞳孔微缩,紧紧的盯着雎鸠看,仿佛要把雎鸠看出一个洞来。
过了数秒,雎靳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可思议的看着雎鸠道,“乖乖,你刚刚是在叫爸爸吗?”
雎鸠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咿咿呀呀一阵,又再一次吃力的蹦出了两个爹字的模糊发音,但已经足以让雎靳听清楚雎鸠说了什么。
一瞬间,雎靳深棕色的眼睛变得无比深沉下去,却又含带着一抹亮光,蕴藏着对雎鸠的不可思议,以及一阵欣喜若狂,总之,人眼都能够看出来,雎靳此时心情非常愉悦。
雎靳抬手轻轻摩挲雎鸠的小脸颊,眼神蓦地变了,里面蕴藏感慨一般的神奇:
“会说话了呢……”
刚刚他的女儿在叫他呢,虽然叫的是爹爹,可好歹也是父亲的意思,而且乖乖叫出来奶声奶气的,更可爱了。
雎靳只知道,在雎鸠奶声奶气叫他爹爹的时候,他瞬间受到了会心一击:好、好可爱……
“啊呜!”雎鸠被雎靳摸的脸颊痒痒的,眨了眨眼睛,蹭了蹭雎靳宽厚的大手,爹爹,好痒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