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但他知道覃亚丽是在给雎鸠探温。
君家人发自内心的紧张和关心雎鸠。
每次雎鸠睡的时间久了一点儿,君家人总会有人摸摸雎鸠的额头,为防止雎鸠真的生病了。
体温正常。
覃亚丽笑了一下,收回手,随即道,“抱着乖乖站了那么久也站累了吧,去坐一会儿吧。”
说着,指了指铺好的毯子。
君宥嘉微微点一点头,却是一动不动,“不用了,站着就好。乖乖会醒的。”
覃亚丽愣了一下,遂哑然失笑,好吧,她总是忘记雎鸠严重的起床气以及极高的睡眠要求。
小侄子把雎鸠宠成什么程度,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时,覃亚丽的手机响了。覃亚丽低头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遂余光里看了一眼君宥嘉。
后者正抬手捋顺雎鸠两颊边的头髮,神情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覃亚丽这一眼。
覃亚丽转身,走远了一点儿接电话。
“餵……”
君止戈微微眯眼,掐灭了手里的烟,摁在烟灰缸里指尖离开,“在哪?”
覃亚丽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小孩,绿草蓝天,自然和谐,如果君止戈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