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后一把扑倒大床上,用力的蹭了蹭,才堪堪清醒一些。
君宥嘉洗漱好从盥洗室出来,自己已经穿戴好,看了一眼床上还有些迷糊的雎鸠,摇摇头,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把雎鸠抱起来,捞进怀里,低头去帮雎鸠系校服的蝴蝶结。
今天他说了很多乖乖才肯规矩的穿校服,却不会自己系蝴蝶结么?
都多大了,还不会打理自己?
看来约莫是宠坏了。
轻笑,君宥嘉眉宇间并无一丝嫌弃之色,实则眼眸里更是宠溺无限。
蝴蝶结大功告成,简单漂亮,雎鸠稀奇的看了一会儿,像个新奇的小孩儿,好不可爱。
“嘉嘉,你怎么会这么多呀?”
末了,笑嘻嘻抬头蹭蹭君宥嘉下颚,痒痒的,君宥嘉也不躲,任由她来,一面笑一面牵她起来:
“陛下不会打理自己,臣只好什么都学一些,一不小心就都学会了。”
这话里实则骄傲。
可雎鸠知道,也叫君宥嘉有这个骄傲的资本。
人家可不是吹吹嘴皮子的骄傲,自然是拿实打实的本事来说的。